小只是在灵前痛哭。虔婆又：“这是个乐地嚎甚么？奚落年余，要行打骂，亏的：“看他两个执，是打骂不动的，若还一，或是死了，圣上一时要人怎生答应。况且他父亲同僚亲友还有人，知我们难为他，要来计较也当不起，还劝他的是，若劝不转，他不过吃得我碗饭，也不破多少钱讨他，也只索罢了。”虔婆也只得耐了火。两年多，只得又向他说：“二位在我这教坊，已三年了，孝也满了，不肯失，我也难，只是我门人家，日趁日吃，就是二位日逐衣，教我也供不来，不若暂见客。得他怜助，也可相帮我们些，不辜负我们在此伏侍你一场；或者来往官员，有怜你守节苦情奏闻圣上，怜放得教坊也是有的事，不然老死在这厢，谁人与你说清。”果然两小见他这三年伏侍，也过意不去。：“若要我们见客，这断不能，只我们三年在此累你，也曾下些针指，你可将去货卖，偿你供给。”他两个每日起早睡晚，并女工，又曾些诗词。尝有人传他的《四时词》：《词》

翠眉慵画鬓如蓬，羞见桃小红。

遥想故园鸟地，也应芳草日成丛。

满径飞尽，飘扬一似客中。

何时得逐天风去，离却桃源第一津。

《夏词》

柳梢莺老绿陰繁，暑纱窗试素纨。

每笑翠筠辜劲节，涂剩粉倚朱栏。

亭亭不带浮沉骨，莹洁时不染心。

独立波间神更静，无情蜂蝶莫相侵。

《荷》

泪容偏淡，愁减妍。

好将孤劲质，独傲雪霜天。

《梅》

霜空星淡月孤，字长天破雁。

只影不知何落，数声哀怨苇芦。

轻风簌簌碎芭蕉，绕砌蛩声倍寂寥。

归梦不成天未晓，半窗残月冷梢。

《秋词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