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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(6/7)

至今日,绍英还有这吻,实在也太不识时务了,因此,鹿钟麟板着脸说:“你要知,我们今天到这里来执行国务院的命令,是为了民国,同时也是为了清室。如果不是我们,那就休想这样从容了。”

“我大清关以来,宽为政,没有对不起百姓的事。何况优待条件尚在,怎么能够这样办呢?”

“你这是替清室说话,你要谈到满清关的事,那末,我告诉你,‘扬州十日’;‘嘉定三屠’,老百姓是永远忘不了的。”鹿钟麟接着又说:“况且张勋复辟,颠覆民国,优待条件早为清室自己所毁弃;当时全国军民一致要求严惩复辟祸首,到现在还是一件悬案。摄政内阁成立,各方又纷纷提这个要求,群情愤激,就要直接采取不利于清室的行动。此刻内外已布满军警,其势汹汹,只等动手,如果不是我们劝阻,立刻就要了。”

绍英无法,只好说:“你们等等。”返内,料想他是去报告溥仪。

溥仪一听上就要,不由得慌了手脚;哆嗦着说:“这、这便如何是好?”

众人面面相觑,亦不知如何是好?最后是郑孝胥个主意:“请皇上电谕太傅徐世昌,即刻前来保驾。”

“电话不通了。”载沣接

“那末,派人传谕。”

“内外军警密布,”绍英答说:“不去。”

“那,”郑孝胥说:“只有施缓兵之计了。”

于是七嘴八地商量,决定仍由绍英去涉,要求缓期;但鹿钟麟一拒绝:“今天非不可。”

如此往返数次,一味磨,令人难耐,鹿钟麟心生一计。到第四次绍英再现时,不等他开,抢先作了表示。

“你们快去告诉外面,”他故意看着表,作急的神气“时间虽然到了,事情还可以商量,先不要开炮放火,再延长二十分钟。”

绍英一听“开炮放火”四字,赶摇着手说:“好商量、好商量!”随即掉就跑。

于是溥仪召集“御前会议”决定接受修正的优待条件,“国玺”迁居“北府”——太平湖的醇亲王府,为光绪生之地,称为“潜邸”;载沣袭爵后,在后湖另建新邸,中称之为“北府”下午三钟,由鹿钟麟、张、绍英,将溥仪跟他的一妻一妾,护送。“国玺”由鹿钟麟送国务院,同时复命;黄膺白指示张,通知市民,第二天一律悬挂国旗一日,以资庆祝。

消息传到天津,前清遗老及主张复辟分,自然都震动了,急集会,推派铁良、升允、袁大化及罗振玉,京抗议,连段祺瑞亦表不满,致电摄政内阁,主张“从长议之”为此摄政内阁不得不发表通电,详加解释。当然赞成称的亦很多;特别是章太炎的一通“快邮代电”称之为“诸君第一功”说“溥仪妄以复辟,则优待条件自消,彼在五族共和之中,而行篡逆,坐以内,自有常刑。今诸君但令,贷其余命,仍似过宽,而要不失为优待。”此外又致电冯玉祥,主张没收“畿辅庄田”还之于民,因为清兵关“圈地”本系豪夺“非有买卖契券,不得各为私产。诸公应移知内,举以还民。民国十三年间,未有德政及民之举。能办此事,则红载黎元,普蒙沛泽,益见诸公事之公。首怨谤,何损于周德。”

不过,社会普遍的关注,集中在古上,其时已有言,最盛行的两个“故事”是,一个说张中,见到桌上有一对均窑盆,,知均窑是珍品,便告诉随行的警察说:“这是好,给我带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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