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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空着一个;回
我送吴先生去。”
吴少霖想了一下,觉得不妥“不!”他说:“那一来容易让人注意,我自己另找好了。”
“这话倒也不错。”王承斌认为他细心谨慎,更加放心了;转脸说
:“周秘书,你找个比较不起
的地方,安置吴先生。吴先生是杨总参议的代表,以后如何联络,回
你跟吴先生好好研究一下,一切总以稳当为主。”
杨总参议便是杨守霆,到这时候,周秘书才知
吴少霖的来
不小;少不得也加了几分尊敬。
酒喝到一半,王承斌告个便离席;周秘书便趁这时候,与吴少霖商量秘密联络的办法,他给了吴少霖一个电话号码,如有机密要事联络,打这个电话找“陈四爷”留下话来,自能转达。吴少霖当然也留下了他在北京的公、私两个电话号码。
等他们话完,王承斌也回来了,手里拿着厚厚的一个大信封,以及一张支票;坐下来说
:“吴先生,我想劳你驾,到奉天去一趟,不知
行不行?”
吴少霖请了五天假;到奉天去一趟,如果不须逗留,仍可如期销假,当即答说:“要走,今天晚上就得走。不知
孝帅是何差遣。”
“我有封信,想请你面
杨邻葛;还要带东西回来,你先看信。”
信很简单,只说“少霖兄来,详情已悉。敬照尊意办理,余请少霖兄面详。”等他看完,王承斌又从大信封中取
一个密封的密码本来,有话
代。
“吴先生,我想跟杨邻葛
换一个密码本。不过,请你说明白,除非十万火急的事,不必用这个本
直接联络;平常往来,仍旧请你代转。”
“是。”吴少霖心里明白,他这个密码本是要到两军发生冲突时,才能使用;略想一想说
:“孝帅要跟杨总参议通信,当然可以
给我,用密码代发;可是杨总参议有密电来,我要照转,岂非也要有一个孝帅给我的密码本,才能转得过来。”
“那太麻烦了,耽误你的工夫;如果奉天有电报来,请你
给我的驻京办事
好了。”
“我看这样好了,”周秘书接
说
:“奉天有电报,请吴先生打电话给我;我派人到指定地
去取。”
“好!”吴少霖欣然答应“这样办,既妥当,又方便。”
“这是一
小意思。”王承斌递
支票“你别嫌少。”
吴少霖当然不必客气,收了那张两千元的支票答说:“谢谢!我尽快把杨总参议的密码本带回来
差。”
“言重、言重!”王承斌拱拱手说。
“我也不必下旅馆了。”吴少霖看一看表说:“京奉路的夜快车,还有一个钟
到天津;我就从这里直接上车好了。”
“那未免太辛苦了吧!”
“一
都不!我一上车就睡,辛苦甚么?”
其时局秘书已经站起
来“我想‘包房’应该还有。”他说:“我先打电话给路局。”
这得要找赵副官;此人正在他自己的办公室烦闷地待命,一见周秘书赶
迎上来招呼,正待探问吴少霖的动静时,周秘书先开
了。
“老赵,请你打电话给京奉路局,这一班北京来的车,留一间包房。”
“喔,”赵副官急忙问说:“孝帅
关?”
“不是。是吴先生;回
还得劳驾送他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