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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廖衡沉
了一下说:“不过,老弟,恕我直言,我怕你挑不动这副担
。”
这话
义很多,也很
;吴少霖觉得必须好好想一想“平老”他说:“请你暂时不要说破,等我来猜一猜”——
“好,我有‘微笑的凯萨琳’作伴,你慢慢想好了。”
说这话时,他已经看见凯萨琳托着银盘,冉冉而来;到得面前,她将两杯胡
调
的
尾酒摆在桌上,微笑说
:“两位慢慢用。”
“我请你喝杯饮料好不好?”廖衡拉着她的手问。
“谢谢,我不敢破例。”
这表示陪坐为行规所不许,廖衡自然不便勉
,说了几句不相
的话,放她去了。
其时吴少霖已经想明白了,廖衡手中有张名单,名单上的人会听他的指挥;但可能代价不轻,所以怕他挑不动这副担
。倘是如此,自不妨谈谈;反正自己挑不动,有人会挑。
前必须
清楚的是,到底有没有这样一副“担
”?
“平老,”他这样说:“你能不能让我试一试,看我挑得起来这副担
不?”
“当然,我应该给你一个试的机会。”
“多谢平老,请!”
他举一举那杯“微笑的凯萨琳”:粉红
的
,加上一枚碧绿的薄荷味的樱桃,酸甜而凉,易于上
。廖衡喝了一
说:“不坏!这趟得
老弟,是一桩快事。”
“多蒙平老不弃,荣幸之至。”吴少霖接下来问:“不知
那几位议员先生,请平老代表?”
“名单我暂时不能公开。不过,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数目,一共十二位。”
“连平老自己在内。”
“不。”
“这样说是十三——,”吴少霖想到了一个现成名词:“十三太保?”
“我们没有想到十三太保这个说法。”廖衡微笑着

:“以后咱们就用‘太保’二字作为一个代号好了”
“是。”吴少霖问:“列位太保都在上海?”
“不!”廖衡屈着手指数:“五个在上海,两个在广州,一个在青岛,其余的在天津。”
“那末,怎么样才能把众家太保都请了来呢?”
“这,”廖衡想了一下说:“情形不同,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“当然不能一概而论。像平老鼎力维持,自然应该格外优礼。”
“先不必谈我。”廖衡放低了声音问:“目前‘尺寸’如何?请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“我怎么敢欺骗平老?目前尺寸大概五到八之间。”
“怎么?”廖衡问说:“连个整数都没有?”
“当然有例外,像平老,起码一个整数。”
“其余的呢?”廖衡摇摇
“没有整数,就无从谈起了”
吴少霖想了一会说:“请平老给我一个底
,我好找人来挑这副担
。”
“每人一个整数。我呢,你们瞧着办好了;”
“对平老自然格外优待。”吴少霖问
:“付款的条件呢?”
“付款条件最伤脑
,你不相信我,我不相信你,总要想个彼此能信得过的办法。”
廖衡问说:“你们有甚么好主意,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“有是有个办法,尚在拟议之中——。”
吴少霖所说的办法,事实已在试行,凡是谈好了价钱的,先发一张支票,上面只有数目,没有日期;日期在大选以后补填,并须盖章,方始生效,否则等于废纸。
因此,领取的人不多。不过,不领不等于“不捧场”;愿意捧场的人,大多觉得津保派不至于过河拆桥,先领支票,后填日期,一番手续两番
,自找麻烦,到不如放大方些,事后再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