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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这条路
应该怎么样走通?”
第二天三月初九,徐筱云不待去请,自己来访;胡雪岩不在,由古应
接待。他告诉古应
说,左宗棠的奏稿是他办的,已经誊正呈递。不过,三五天内,决不会有结果,因为恭亲王为福晋安葬,请了七天假;而这件大事,非恭亲王来议不可。
“这样说,宝中堂也不能起作用?”
“不,不!有作用的。恭王听他的话。而且凡是到了这个地位,不
怎么样,败事总是有余的。”
“筱翁,这么说,胡大先生要重重拜托你。海岳山房我去过了,跟老朱谈得很好。胡大先生要我跟筱翁商量,这条路
一定要走通,你看该送多少?”
“借洋款的条件比过去都好;我的奏稿上写得很切实,事情一定可成,不送亦可,要送,有这差不多了。”说着,徐用仪示以一指。
“筱翁,‘差不多’不够,要势在必成。”
“多送当然更保险,不过钱要用在刀
上。”徐用仪问说:“明天你会去贤良寺不会?”
“会去。明天我带洋人给左大人去辞行。”
“那么,我们明天中午在贤良寺见,到时候我再跟你谈。”
第二天中午胡雪岩、古应
带着两个洋人,都到了贤良寺,静等左宗棠自军机
散值回寓,以便辞行。哪知一等等到下午三
半钟,还不见人影,亦无消息。
门申正下钥,申正就是四
钟;通常军机
自大臣到章京人,最迟未正二刻,也就是两
半钟,一定已走得光光,而左宗棠到此时尚未
,是件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。
“只怕
里
事了。”胡雪岩悄悄跟古应
耳语:“莫非西太后的病,起了变化?”
一语未终,只见徐用仪匆匆而来;他也顾不得行礼,一把将胡雪岩拉到僻
,低声说
:“左大人叫来送个信,洋人慢
走,事情或许会有波折。”
“怎么?”胡雪岩又问:“左大人何以到现在还不
。”“
里
了件意想不到的怪事。”徐用仪的声音越发低了“今天军机没有叫起,说太后受了寒,人不舒服。大家都当是
冒;到内奏事
看药方,
事太监说没有发下来。后来听内务府的人说,是昨天下午发的病,突然之间,
吐白沫,象发羊癫风。今天到现在为止,已经请了三次脉,早晨一次,午时一次,未时一次,人只怕不中用了。”
“慢慢,筱翁,”胡雪岩问
:“你说是东太后,还是西太后?”
“是东太后。”
“东太后?”胡雪岩越发诧异。
“自然是东太后,西太后好久不视朝;因为东太后违和,军机才没有叫起。”
“喔。”胡雪岩

说:“我知
了。我来把洋人留下来。”于是胡雪岩向古应
密言经过,关照他先带洋人回去,随便找个理由,请他们暂留几天。
“如果东太后真的驾崩了,
里要办丧事,洋款的事就会搁下来。”胡雪岩问
:“应
,你看左大人会怎么办?”“这一搁下来,”古应
答非所问地:“人家款
早已筹好了;吃利息犹在其次,倘或一搁搁得不办了,对人家怎么
代?”
“这不会的。”胡雪岩说:“吃利息还是小焉者也;刘毅齐,杨石泉筹饷急如星火,这上
耽误了才是大事。”“那末,大先生,你看左大人会怎么办呢?
“自然是独断独行,办了再说。”
以左宗棠的
情,这是可能的;但古应
总有疑惑,因为四百万银
到底不是个小数目,左宗棠即令有魄力,也不敢如此擅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