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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2(3/7)

己才知,虽说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,命到底是拿钱换不来的;如果他们没有把握,当然不敢贸然答应。我们局外人,不必自作聪明。”

古应最后这句话,颇有告诫学生的意思。因而原有一番意见想陈述的萧家骥,就不便开了。“说到杨坊,我也认识;情虽不,倒承他不弃,还看得起我。今天晚上我就去看他。”

“对了!我们分行事。此刻大家规定一下,米跟沙船,归我;请洋将归你。”尤五对古应说“还有件事,你要调一批现寸来。”

“这不要!”胡雪岩从手上取下一个戒指,给古应:“我往来的几家号你是晓得的;看存着有多少寸,你随意调度就是。”

戒指是赤金的,没有一两也有八钱,其大无比,其俗也无比;但实际上是一枚图章,凭戒面上“胡雪岩印”四个朱文篆字,调集十万八万银,叱嗟立办。不过以古应实力,也还用不到此。

“不必!”你这个戒指片刻不离,还是你自己带着。”“不然!”胡雪岩说“我另外还有用意。这一次回杭州,好便好;如果将来再不能见面,一切托你料理。人欠欠人,等我明天开一张单给你。”

托到后事,无不惨然;古应也越发不肯收下他那枚戒指图章,拉过他的手来,要替他上,正在拉拉扯扯的时候,七姑回来了;少不得询问究竟。大家都知她重情,说破了一定会惹她伤,所以彼此使了个,随意扯句话掩饰了过去。

“菜定好了,八两银一桌的海菜席;包他们四十桌。”七姑说“那里老板说是亏本生意,不过要借这桩生意创招牌。人家既然看得这么重,人少了,场面不够闹,面上不好看,五哥,我倒有担心。”

“担什么心?叫人来场面、吃酒席,还怕没有人?回我会关照李得隆。”“那末郁老大那里呢?”

“这你更可以放心。小爷叔想的这个办法,在郁老大求之不得,来的人一定多。”尤五又说“你再要不放心,我叫李得隆放个风去,说我们包了泰和馆,大请沙船帮,不来就是看不起我们。”

“那好。我叫人去通知,再预备十桌在那里。”七姑一面说,一面就走了去。

“七真有趣。”胡雪岩笑:“好闹,一定是福气人。”“闲话少说。我还有一桩事,应,你看如何?”尤五说:“小爷叔要人帮忙;我说实话,你我去都没啥用。我派李得隆,你派萧家骥,跟了小爷叔一路到杭州。”“嗯1”古应略有迟疑的神情。

“不必,不必。”胡雪岩最知趣,赶辞谢。

古应实在很为难。因为萧家骥跟他的关系,与漕帮的情形不同;漕帮开香堂收徒弟,师父之命,其重如山,而且死,不当回事。萧家骥到底只是学洋文,学生意的徒弟,到这的事,不便勉,要问问他本人。

但是胡雪岩这方面的情,实在太厚;能有一分力,一定要尽一分力,决说不推辞的话来。同时看胡雪岩称“不必”;脸上却有失望的表情,越觉得过意不过去了。想一想只有老实说:“小爷叔,如果我有个亲兄弟,我都一定叫他跟了你去。家骥名为徒弟,到底姓萧;我来问问他看。”说到这里,发觉话又不妥,如果萧家骥胆怯不肯去;岂不又显得自己的徒弟“不够料”因而只好再加一句掩饰的话:“他老太太病在床上,如果病势不碍;我想他一定会去的。”话刚完,门外有人接,是萧家骥的声音;他正好走了来听见,自告奋勇:“我去!我一定去!”

这一下解消了古应的难题;也觉得脸上很有光彩,但胡雪岩却不能不辞谢——他也知萧家骥母亲病在床上的话,是古应为了恤徒弟,有意留下的一个退步。只是“光,过门难逃”;而且这个“过门”古应不便来打,要自己开

“家骥,我晓得你义气,不过为人忠孝当先,令堂老太太不舒服,你该留下来侍奉。”

“不碍,不碍!”萧家骥也很机警,很快地答说:“我娘胃气痛是老病;两三天就好了。”

“那就这样吧!”古应站起来:“既然你要跟了去,一切事情要接得上才好;你跟我一起去看‘大记’杨老板。”杨坊开的一家专销洋庄的号,就叫“大记”;师徒二人到了那里,杨坊正在大宴客商,相邀座应酬一番,亦无不可;但古应为了表示事态急,辞婉拒;同时表示有个不情之请:需要当然就单独谈。

“好!”杨坊慨然许诺“请到这面来。”

就在客厅一角,促膝并坐;古应开门见山地明来意,杨坊气,样显得颇为棘手似地。

?“杨兄,恕我再说句不该说的话,浙东浙西,休戚相关;看在贵省同乡的面上,无论如何要请你想办法。”“我自然要想办法,自然要想办法。”杨坊一叠连声地说:“为难的是,最近华尔跟吴台闹意气。洋人的脾气很倔,说好什么都好;犯了他的,不容易说得话去。现在只有这样:我先派人去约他,今天晚上见个面。等我敷衍完了客人,我们一起去;便菜便酒,你何妨就在这里坐了。”

说到这话,古应自然不便再推辞;席酬酢,同时在肚里盘算,如何说动华尔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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