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九八章(6/10)

才去办,才总在一不动库款,二不累地方这两个宗旨之下,面面地给皇太后上寿。”

“能这样,我又何乐不为?”慈禧太后笑着回答,却又转脸问说:“皇帝看呢?”

习于缄默的皇帝,自我练成一善于听话的本事,知奕劻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词中,的一句话是:“大小臣工,都不得有报效的机会。”库款不动,地方不累,但责成大小官员报效,即是间接动库款、累地方,而且报效就得议奖,很可能由此又大开捐纳幸之门。而且很想找句话醒奕劻,莫借此因由,聚敛自,只是碍着慈禧太后,颇难措词。就在这沉之际,自己剥夺了可以说一句话的机会。

“只要不动库款,不累地方,皇帝自然也没有什么不愿意的。不过,”慈禧太后又宕开一笔“你们看情形吧!总之,千万不要勉。”

从这天起,内廷行走的,特别是内务府的人,有了一个很兴奋的话题:谈今年慈禧太后的万寿。普遍的论调是,从甲午慈禧太后六十整寿至今,熬了十三年的工夫,才能有今天这比较顺遂的日。东三省收回了,各国都和好了,立宪有基础了,新政在次第举办了,都亏得有慈禧太后在持,才有这一片兴旺气象。崇功报德,为慈禧太后略略弥补甲午、甲辰这六十、七十两次整寿未能大举庆祝所受的委屈,谁曰不宜?

这个论调是奕劻跟内务总大臣世续商量了以后所散布的。

至于报效,当然亦是奕劻一当先,透过荣寿公主,献了二十万两银,这只是备慈禧太后“赏人之用”意思是庆典所需,还有更多的报效在后。

这当然会使得慈禧太后想到,应该有所奖励,而现成有个题目在,奕劻这年整七十。他五十岁时,就曾赐寿,如今七十,更当颁此恩典。

赐寿的光,不过是个虚面信不衰,由此得一明证,才是奕劻最看重的事。于是趁谢恩单独“叫起”的机会,提到岑煊,他说:“云贵的缺分是苦一,岑煊似乎委屈。不过总督责任甚重,岑煊托病久不到任,也很不妥。而且,才听说他在上海,常有新党借探病为名,在他上下工夫,岑煊蒙皇太后特达之知,才可保其决无异心,但如果言路上有闲话,上个折对岑煊有所指责,那时皇太后就为难了。所以,要保全他,就得他快离是非之地。这是才的愚见,总要皇太后吩咐了,才才好筹划。”

听说有新党与岑煊接近,慈禧太后大为不安,不假思索地说:“你说得不错,要让他快离是非之地!不过,他不肯到云贵,可又怎么办呢?”

“西南是要地方,云贵总督必得会带兵才好。”奕劻沉了一下说:“莫如拿锡良调云贵,调岑煊接锡的手。岑煊以前在四川很有威望,旧地重游,驾轻就熟,于公于私都有好。”

“嗯,嗯!”慈禧太后“四川的缺分,可是比云贵好得多了,岑煊应该知朝廷调剂他的苦心。”

“是!”奕劻答说:“皇太后保全岑煊的苦心,凡臣下稍有良心者,无不激。想来岑煊奉到明旨,一定会克日赴任,西南半,有他跟锡良在,不必上烦圣虑了。”

正月十九发布的上谕,调岑煊为四川总督,锡良为云贵总督,并特别指示:“毋庸来京请训。”

奕劻的这一着虽狠,但附加的这一句,形同蛇足,是大大的败笔。因为这明明是怕岑京告御状,不但厉内荏的底蕴暴无遗,而且也提醒了岑煊,该如何应付。

发了谢恩的电奏,岑煊随即约见一个新而常有来往的朋友。此人叫汪康年,字穰卿,浙江杭州人,光绪二十年的三甲士,是翁同龢的门生。时当甲午战后,变法图的论调云,汪康年倒是有心人,并不以讲维新为猎官的捷径,反而绝意取,在上海办了一张旬刊,名为《时务报》,聘“笔锋常带情”的梁启超为主笔,作为维新派的言论机关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