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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五章(3/10)

“好吧!你试试看!”

陈夔龙是何等角?赵舒翘那一搬不动他。而王培佑庸懦无能,不独抓不到车,连陈夔龙原来移下来的八十辆都让武卫军借走了。同时,荣禄怕慈禧太后一走,外则影响民心,内则有载漪窃号篡位之虞,所以对此事本不起劲。

赵舒翘白忙了一阵,看看不会有结果,也就落得省事了。

军事是决没有转败为胜的可能了!唯一的希望是能够及时用和议将联军挡住在京城外面,这希望又完全寄托在李鸿章上。当德皇宣布以老将瓦德西为联军统帅的同一天,朝廷降旨,特授李鸿章为全权大臣,即日电商各国外,先行停战。而逗留在上海的李鸿章,却以弱致疾为由,电请赏假二十日作为答复。

于是厉内荏的载漪,又要杀大臣立威了!他的折虽一参十五人,但自问能动得了的,只有两个人。一个是内阁学士联元,以守旧派而因他的女婿——当年“翰林四谏”之一,因学政任满回京,纳江山船为妾而自劾的宝廷的长,寿富的影响,一变而为新党,以致为载漪所厌恶。五月间连叫三次“大起”廷议和战时,载漪就要杀他,但因他是庄王府的“包衣”,载勋不能不救。这一次可就不他了。

另一个是兵尚书、总理大臣徐用仪。此人籍隶浙江海盐,军机章京,但以底是个举人,所以在仕途上吃了亏,光绪十九年爬到吏侍郎以后,就上不去了,而年纪已到七十。颇有人劝他急勇退,他的女儿亲家,也是“翰林四谏”之一的黄芳,由浙江寄一封信给他,拆开来一看,只有“竹居”三字。原来这是徐家别业的名称,黄芳的意思,当然是劝他退归林下,安享清福,而徐用仪不受劝。

他也有他的想法,辛苦了一辈,自问亦是朝廷的要角,而七十三年,不说阁拜相,连个一品都没有结到,未免于心不甘。他的打算,总要一任尚书再告老,也还不迟。

这样到了上年十一月里,机会来了。吏尚书孙家鼐,因为办京师大学堂有新党的嫌疑被旧派排走。孙家鼐是状元,吏去了一状元,来了一状元,兵尚书徐郙,调补孙家鼐的遗缺,而徐郙的遗缺,则以荣禄的推荐,由徐用仪调升。

在他当侍郎时,汉尚书由汉军徐桐占缺,及至徐桐升大学士,奉旨仍,所以徐用仪始终是他的属。但徐桐并不念同姓之谊,与徐用仪非常不睦。这有两个原因:第一、徐用仪兼总理大臣,凡是办洋务的,都是徐桐的仇人;第二、徐铜虽是个通人所看不起的翰林,但他又看不起只得一榜的徐用仪。前几年友好劝他及早,就因为知两徐不相得,怕他遭受徐桐的毒手。结果,毕竟不幸而言中了。

其实,载漪对徐用仪并无多大恶,只为徐桐有杀徐用仪的意思,载漪便无可无不可地来拿他开刀了。

正在草拟奏折时,载漪赶到了,主张将系狱已久的立山,一并列,载漪自然同意。载漪此举倒不尽是为了修袋底争风的私怨,事实上是立山酒醋局的宅,被神机营、武卫军、义和团几番搜劫,已成了一个空壳。如果不杀立山,反而无以代了。

天气也怪,从七月十五起,就是沉沉地仿佛为一片愁云惨雾所笼罩,偶尔还有霏霏细雨,那萧索的气象,不由得令人兴起国破家亡之。这样到了第三天,步军统领庄亲王载勋受载漪的指使,上午八钟派兵将徐用仪、联元逮捕。同时,载漪面奏,说徐用仪、联元勾结洋人,立山家掘地接济西什库,皆是确凿有据,请旨立即正法。

等军机大臣奉召见,慈禧太后已在仓卒之中作了决定,并已传旨刑,召军机面谕,不过拟旨而已。荣禄自然要争,他说:“外面消息很,京师很危险,这个时候,似乎不宜杀大臣。即令有罪,亦要审讯明确,何况今天是文宗显皇帝的忌辰,照例停刑。可否暂监狱,到明天问明了再办?”

“现在已顾不得那许多了!”慈禧太后说:“治世,用重典,成命如果可以收回,这个时候就更没有人听朝廷的话了。”

荣禄无法再争。退来正好遇见庆王,将他拉到一边说:“今天又要杀徐小云,真是骇人听闻。此人总要想法保全才好。”

庆王亦很着急“是啊!”他说:“袁、许一丧,再去了一个徐小云,将来议和就没有帮手了。”

“我想,我跟王爷俩再请起,代为求恩。不过,”荣禄想了一下说:“这两天,咱们俩也犯嫌疑,最好邀荫轩、文山一起上去,力量比较大。”

“好!”庆王表同意“幸好他们都在。”

于是荣禄奔到朝房去求援,先跟崇绮商量;他说:“我跟徐小云虽没有,亦没有什么意见。可以同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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