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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章(5/10)

,所谓“开去御史,另行办理”是应该先行文都察院,提补用为屠仁守遗缺山西监察御史的人选。然后,屠仁守改用为六的司员,同时予以革职留任的分。

这样置,皇帝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对。御史与司员,品级相近,而分大不相同,屠仁守建言不当,不教他再负言责,这个分,顺理成章。而况调了司员,也还须“革职留任”罚已经很重了。

话虽如此,慈禧太后的意向不明,不便贸然发言,皇帝便先搁了下来,再看第二个。

第二个奏折是去年七月刚调补了河总督的吴大澂所上。皇帝一看事由是:“请饬议尊崇醇亲王典礼”心里便是一,看得也越仔细了。

奏折中一开先称颂醇王,说他“公忠国,以谦卑谨慎自持,创办海军衙门各事宜,均已妥议章程,有功不伐,为天下臣民所仰望。”然后提到醇王的分:“在皇太后前则尽臣之礼,在皇上则有父之亲。”

这句话又使得皇帝一震,但不能不以镇静,往下读到“我朝以孝治天下,当以正名定分为先。凡在臣,为人后者,例得以本封典,貤封本生父母。此朝廷锡类之恩,所以遂臣之孝思至且厚。属在臣工,皆得推本所生,仰邀封诰;

况贵为天,而于天所生之父母,必有尊崇之典礼。”

话是说得不错,可是天与臣,何得相提并论?臣貤封父母,连象赫德这样的客卿,都可锡以三代一品封典,而皇帝的本生父,不能也尊以皇帝的大号,不然岂不是成了太上皇帝?

皇帝知,犯讳的事现了!不自觉地偷觑了一,只见慈禧太后在闭目养神,脸虽很恬静,却别有一不可测的神态。因而越发小心。

再看下去,是引用孟“圣人人之至”的话,认为“本人以至礼,不外心安理得。皇上之心安,则皇太后之心安,天下臣民之心,亦无不安。”皇帝觉得正好相反,这个奏折上得令人不安,且再看了再说。

这下面的文章就很难看了,考证宋史与明史,谈宋英宗与明世宗的往事,接着引用乾隆《御批通鉴辑览》中,关于宋英宗崇奉本生父的论据,作了一番恭维。

乾隆雄才大略,而分与常人不同,所以论史每有无所忌讳的特殊见解。对于明朝的“大礼议”认为明世宗要推尊生父,本属人至情,臣下一定要执持宋英宗的成例,未免不近人情,说是世宗对本生父兴献王“以里至亲,改称叔父,实亦情所不安。”因此,乾隆认为在群臣集议之初,就早定本生名号,加以徽称,让世宗对生父能够稍申敬礼,略尽孝意,则张锺、桂萼之,又那里能够针对世宗内心的隐痛,兴风作狼?这意思是能一开就让世宗追尊生父为兴献皇帝,使他尽了人之礼,就不会有以后君臣之间的意气之争,而掀起弥天风波。

吴大澂引用乾隆的主张,自以为是有力的凭借,振振有词地说:“圣训煌煌,斟酌乎天理人情之至当,实为千古不易之定论。本生父母之名不可改易,即加以尊称,仍别以本生名号,自无过当之嫌。”

看到这里,皇帝大吃一惊,警觉到自己必须立刻有个严正的表示,否则不仅自己会遭受猜忌,而且亦将替生父带来许多麻烦。

“吴大澂简直胡说。”皇帝垂手说:“儿想请懿旨,把他先行革职拿治罪。”

“也不必这么严厉。把事情清楚了,让普天下都明白,如今究竟是谁当皇帝,将来又是该谁当皇帝,这才是的事。”慈禧太后接着又说:“我倒问你,你看吴大澂的议论,错在那儿?”

“不但错,简直荒谬绝。”皇帝答:“宗纯皇帝的本意,兴献王已经下世,尊为皇帝,加上徽称,不过是一个虚的名号,无害实际。如果明世宗承大统,而兴献王在世,纯皇帝一定不会发这么一个议论。”

“对了!”慈禧太后:“吴大澂的意思,要大家会议醇王的称号礼节。我就想不明白了,已经是亲王了,还能改个什么称号,真的当太上皇帝?那一来,该不该挪到宁寿来住?我呢,莫非还要三跪九叩朝见他?”

这话其实是无须说的,而慈禧太后居然说了。虽是绝无可能的假设之词,听来依然刺耳惊心,皇帝不由得就跪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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