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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五章(3/10)

后,盛昱一奏,搞得几乎败名裂,追原论始,可说是自贻伊戚。

“中堂见事真透彻!请问这第二呢?”

“第二,无例不可兴!”

兴一例,四海受害。圣祖论政,总是以安静无事四字,谆谆垂谕。”

“叔平,这话你说错了。时非承平,求安静无事,谈何容易?外寇日,岂能无事?我说的无例不可兴,并不是有例不可灭。能除恶例陋习,即是兴利。”

“是!中堂责备得是。”

“我不是责备。不过,叔平,你家世清华,又久在京里,的都是清贵的差使,只怕人情险巇,仕途龌龊,还未知。

我只不过提醒你,随时要留意而已!”

“多谢中堂!”翁同龢心悦诚服“反正还是中堂,我的胆也大了。”

“我自然是一本初衷,宁愿惹人厌,不愿讨人好。”阎敬铭叹气,言又止地好几次,终于了他心底的慨:“说实话,我亦实在没有想到,朴园会执政。否则,我怎么样也不肯到这九陌红尘中来打!”

翁同龢也是一样,绝未想到醇王会代恭王而起。不过对两王的短长,他跟阎敬铭想法不同,醇王也有他的长。总而言之一句话,自从慈安暴崩,慈禧独掌大权,再有贤王,亦恐无所展布。一切的一切,都只有期待皇帝亲政以后了。

转到这个念,翁同龢有着无可言喻的兴奋,皇帝到底是自己教来的,自己的一治平之学,快将间接、直接地见用于世了!

六堂官,书香一洗铜臭,有人说,自开国以来,没有见过这样整洁的人才。汉缺一尚书两侍郎,翁同龢、孙家鼐是状元,孙诒经虽未中鼎甲,但一直是名翰林,更难得的是满缺的尚书福锟和左右侍郎嵩申、景善,亦是庶吉士。一六堂,两状元、四翰林,就是最讲究的吏与礼,亦不见得有此盛事。

但是,国家的财政会不会比阎敬铭当尚书的时候更有起,却有不同的两看法。一是说,六堂官都是读书人,而翁同龢这个状元又远非崇绮这个状元可及。读书人有所不为,更重名节,加以有阎敬铭这一把理财好手在,所以的弊绝风清,库藏日裕,是指日可期的。

另一看法,也承认六堂官都是读书人,守大致可信。但除嵩申兼领内务府大臣以外,其他五个人都与内廷有特殊关系,福锟的帘眷日盛,是尽人皆知的事,景善则是慈禧太后母家的亲戚。汉缺三堂官,翁同龢、孙家鼐在毓庆行走,孙诒经在南书房行走。师傅与南书房翰林,犹之乎富家室的西席与清客一样,向为视作“自己人”由此看来,慈禧太后完全是派了一批亲信在掌,将来予取予求,正无已时。

外间有这两看法,翁同龢都知,他本人是希望符合前一看法,不幸的是,后一看法似乎言中了。

内务府上了一个奏折,由总内务府大臣福锟、嵩申、师曾、克坦布、崇光、广顺等人联名合奏,说年终“发款不敷,请指款借拨”所谓“发款”就是发给内务府造办司官及各大木厂为了修三海,在工料上的垫款。这个奏稿,没有经过堂郎中立山,是不满立山的师曾等人所合拟,率直奏陈,司员“借垫办,未免浮开及动多挟制”又说:英绶与文麟的罚款缴清,请赏还

慈禧太后看到这个奏折,大为生气,内务府大臣都传旨申饬,而师曾则申饬两次。

风声传到内务府,在上谕未发之先。立山听人约略说知,觉得痛快异常,堂官联络起来治他,不自取其辱,来了个“满堂红”尽皆遭申饬。当然,他也知堂官不一定个个跟他作对,但借这个机会,让他们知靠山如泰山一样,亦是件好事。

痛快归痛快,麻烦还是要料理。料理这场麻烦,也正是自己显手段的机会,他不必堂官找他去商量,先就跟敬事房刘总悄悄讲好了,四千两银为传旨申饬的内务府大臣们买回来一个面。

也不知是那年传下来的规矩,大臣被传旨申饬,除了见于明发上谕以外,另由敬事房派太监到家传旨。既称申饬,自须责备,起先不过措词尖刻,渐渐变成泼大骂,以后愈演愈烈,竟成辱骂。太监的情,乖谬贼的居多,论到骂人的本事与兴趣,没有人能比得上。既然衔天宪,奉旨骂人,还不过足了瘾?善骂的太监,真能将被申饬的大臣骂得双泪,隐泣不已。

为了免于受辱,少不得央人说好话,送红包。因此太监奉派传旨申饬,就成了个好差使。刘总收到立山的四千两银,自己先落下一半,其余的一半平均分派。别人都伸手接了银,唯独有个叫赵双山的不肯接,说他该得双份。

“凭什么你就该双份?”刘总问。

“师曾不是申饬两回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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