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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七章(3/10)

事依着他,教他没话可说,大帅岂不省心?”

这是暗示何璟,前禄位,唯有安抚张佩纶,张佩纶既不能取而代之,就不会有所搏击。彼此都有退让的余地,所以相安无事是得到。关键所在,就是一个“忍”字。

想到这里,不觉。赵师爷言有效,越发话无不尽“再退一步说,倘或局势迫,丰束手,大帅…。”他突然顿住,然后问:“有句话,不知该说不该说?”

“说!怎么不能说。”

“话不中听,怕大帅动气。”

“笑话!”何璟很快地接“你我二十多年的游,莫非你还不知我的情。”

“既然如此,我就说:倘或戎机不利,丰束手,想来大帅亦决没有挽回的妙策。到那时候,总归逃不了一败,何妨让丰挡在前面,大帅肩上的负荷可以轻得多!”

这一来,何璟不止于,而且举杯。赵师爷算无遗策,退两得其所。何璟心安理得地向张佩纶拱手听命,说如何便如何,绝少异议。唯一自作主张的一项措施是:调集了张得胜的一个炮队,守护总督衙门。

法国的态度相当涉分好几方面行,第一黎,由法国总理茹费理向新任中国公使李凤苞提照会;第二是北京,由法国署理公使谢满禄跟总理衙门折冲;第三是上海,总税务司赫德,接受李鸿章的委托,在向逗留不的法国新公使德诺调停;第四是天津,任何负有涉之责的法国人,从茹费理到军方代表都可以直接向他打

因此,谈和的情形得很。但法国的态度却是清楚明白,署理公使谢满禄在闰五月二十那天,向总理衙门提最后通牒,要求中国政府“遵照简明条约办理,特旨通饬北圻的军队撤退,赔款二亿五千万法郎。限七日内答复照办,否则当自取赔款。”所谓“自取赔款”是法国打算占领中国的一个城市,作为质押。照急的孤主张,打算攻击旅顺、威海卫等地,但法国总理决定占领基隆或福州,这是卖一个面给李鸿章,因为旅顺、威海卫等,是北洋师的“岸”

理总理衙门的奕劻,与李鸿章内外相维,始终不肯照醇王的意思不惜破裂,而要保全和局。千方百计想将法国新任公使德诺请到北京或天津,坐下来商谈,无奈法国政府持不照约行事,德诺决不北上。及至接到最后通牒,自然不能不作让步,由总理衙门照会谢满禄,保证北圻撤兵,在一个月内完成。但拒绝赔款,仍旧希望德诺早日北上,依照简约规定“会议详约”

法国的反应,是派军舰一艘,直驶尾。虽然一到就搁浅,但无论如何是一个警报,张佩纶急电到京,总理衙门慌了手脚,因为七日之期一满“自取赔款”这句话,已可证明,不是虚言恫吓。

想来想去,只好重托赫德斡旋。赫德总算不辱使命,调解来一个结果,中国即日自北圻撤兵,由南洋大臣与德诺在上海会商。

但是情势是外弛内张的局面,虽然法国外向李凤苞表示,谢满禄七日的限期可以不计,赔款的数目亦可商量,但尾陆续有法国军舰开到,基隆亦有法国军舰,与刘铭传同日而至。只是这些敌迫近的消息,都冲淡在一上谕中了。

上谕是派两江总督兼南洋大臣曾国荃为全权大臣,克日到上海与法使议办详细条约。并派陈宝琛会谈,苏松太邵友濂会同办理。同时指示涉应守的分际:“所需兵费恤款,万不能允,告以请旨办理。最要者越南照旧封贡。刘永福一军,如彼提及,答以由我置。分界应于关外界分空地,以为缓冲。云南运销货,应在保胜开关,商税不得逾值百五之法。以上各节,切实辩论,均由电信请旨定夺。”

曾国荃想不到垂暮之年,还要跟洋人打一次,而电旨所示,与法国的要求,南辕北辙,本是凑不到一块的事。而且凡事“请旨定夺”又那里是所谓“全权”?因此,对于此一新命,曾国荃苦恼。

陈宝琛则更是忧心忡忡。书生典兵,会办南洋,大不了效命疆场,一死就可报答皇恩,不负平生。但是跟洋人涉,弱之势判然,如果不是委屈求全,决不能成和议,能成和议,所签的条约,一定是丧权辱国,罪浮于建忠。建忠为人骂作汉,那自己这一来又成了什么东西?半世盛名,平生清节,都要断送其中,怎不教人着急?

思量到此,决意不受这个“会办”之名。拟好电报稿,拿去跟曾国荃商量,却很受了一顿奚落,指他独善其。这倒是诛心之论,陈宝琛无话可答,当然亦不肯打消原意,照旧将电奏发了去。

军机寄发的“电旨”很快地到了,陈宝琛受了一顿申斥,措词相当严厉,电文中暗示,如不遵命,便有严谴。陈宝琛无法,只好跟着曾国荃到上海。

其实曾国荃也辞过一次,不过他幕府中有老于吏事的手,顾虑到会碰钉,不敢正面请辞,假作尚未奉到电旨,先陈所见:“疆臣战将,不敢与闻和议”军机接到电报,自然诧异,电信瞬息即达,又是密旨,电报局何敢怠忽?细细参究,方才悟曾国荃的妙用。当然不宜拆穿他的样,将计就计回了一个复电,认为他是未奉电旨以前方有此电奏,如今已经将派曾国荃在上海议和一事,通知法国,倘不赶赴会,就是失信。如果说疆臣战将,不应议和,那么李鸿章难不是疆臣?最后又特别抚,说如“所议无成,即回江宁布置,并非以办事棘手之局,责该督以必行。”

话虽如此,曾国荃既然受命,自然希望和议有成,涉中最棘手的是赔偿兵费,如果在这一层上不能让步,议亦无益。因此,去上海以前,首先要探明朝中意向,在这方面到底作何打算?

就在这时候,李鸿章函电驰,先作了代,声明三:第一、北圻撤兵之事,迟延有因,依照万国公法,不算背约;第二、福禄诺临行以前,提撤兵的限期,当时已加驳斥,既无公文照会,何足为据;第三、谅山的冲突,法国指华军先埋伏动手,不足听信,实际上是法军先开第一枪。

此外又有一个很要的电报,正就是曾国荃所亟亟乎想了解的一件事,李鸿章表示,法国如果提赔偿兵费的要求,数十万两银,可以允许。又说:“各国公论,万不足恃”这因为新派在总理衙门行走,颇为掌权的张荫桓,正在托国驻华公使杨约翰,建议华府,调停中法争端,主张将李鸿章与福禄诺所订的天津简约,付各国公断。李鸿章怕曾国荃对此寄予望,因而观望,所以特为提醒一句。

就在曾国荃检行装,准备专程赴会之际,北京方面仍在继续涉。法国代理公使谢满禄给了总理衙门一个照会,声明上海会议必须先允许赔偿,方能开议细约,法国在华的海陆军,暂以西历八月一号为期,兵不动。这是变相的另一通最后通牒,只是将限期放宽了五天而已。同时法国非正式表示的态度,亦很。据报纸记载,一旦中法涉破裂,兵戎相见,法国军舰不但会攻击福州及基隆,同时亦会攻击招商局的船。这个消息在他人并不注意,在李鸿章及他左右的少数人,却是耳惊心,寝难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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