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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六章(7/10)

更觉得他是早走早好,因而开门见山地问:“二弟,有什么事吗?”

“没有,没有!只是老没有见大嫂,怪惦念的,特为来看看。”

“多谢你惦着。”她又追一句:“二弟要是有事,请说吧!

自己人不用客气。”

最后这句话是假以词的表示,兆就不必惺惺作态了,苦着脸说:“还不就是那一个字吗?”

“那个字?”

“穷!”兆又说:“弟媳妇又病了,小三,小四掉在门前沟里,差儿淹死。唉,倒霉事儿不打一来。”

“噢!”奎大慢吞吞地说“我手里也不富裕。不过,二弟老远的来,我也不能让你空手回去。”说着,便将手里的手巾包解了开来,里面有两张银票,一张十两,一张五两,本想拿五两的给他,不先就说在前面。

“多谢大嫂,不用全给,只给我十两吧!”

奎大又好气、又好笑,心里在说:倒真以为自己不错的,全给!然而那张五两却拿不手了。

由此开端,隔不了三五天,兆便得来一趟,他也真肯破工夫守伺,总是等载澂不在家的时候来。护卫因为未奉主人之命,也没有听奎大说什么,不便拦他,所以他每次都能找着“大嫂”伸手来,也总有着落,不过钱数越来越少,当然也是可想而知的事。

渐渐地,奎大不能忍耐了,终于有一天发作“你倒是有完没有完!我是欠你的,还是该你的?”她厉声质问。

“就是大嫂说的,自己人嘛!”兆涎着脸说“大嫂,你那儿不个几两银?就算行好吧!”

“好了!这是最后一回!”奎大将一张二两的银票摔在地上。

还是捡了走,而且过不了三天还是上门。这一次护卫不放他去了。

“找谁?”

“咦!”兆诧异的神“怎么,不认识我了?老!”

“谁认识你?得,得,你趁早请。”

一时面上下不来,既不能低声下气跟他们说好话,便只有往里闯。这一下自然大起冲突,好几个人围了上来拦截,其中一个手快,叉住兆的脖往外一送,只见他踉踉跄跄往后倒退,却仍立脚不住,仰面躺了下来。

如果他肯忍气吞声,起一走,自然无事,但以兆情,不肯吃这个亏,存着撒赖的打算,希望惊动奎大,好乞怜讹诈,便站起来脚嚷:“你们仗势欺人。我跟你们拚了!”

这一声喊,惹恼了载澂的那些护卫。在王府当差的,最忌“仗势欺人”这句话,所以这一下是犯了众怒。领的是个六品蓝翎侍卫,名叫札哈什,曾在善扑营当差多年,擅长教门的弹和查拳,这时一弹,将个正在揎拳掳臂的兆,扫一丈开外,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。

这一次兆赖在地上不肯起来了“打死人罗!救命啊!”极声喊。

“这小作死!”札哈什咬着牙说:“把他去。”

于是上来三四个人,掩住他的嘴,将他拖了去,在号里拿他狠揍了一顿。揍完了问他:“服不服?”

怎么能服?自然不服,但不服只在心里,上可再不敢逞了“服了!服了!”他说:“你们放我回去吧!”

“当然放你。谁还留你住下?”札哈什说“可有一件,你以后还来不来?”

“不来了!再也不来了。”

“好。我谅你也不敢再来了。你走吧!”

开了号门,将兆撵了来。他只觉浑骨节,无一不酸痛,于是一瘸一拐地先去找个相熟的伤科王大夫。

“二爷,你这伤怎么来的?是吃了行家的亏,不破,内伤很重,可得小心!”

“死不了!”兆狞笑着“你先替我治伤,再替我开伤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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