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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(3/7)

外之视听,增宵旰之忧劳,于大局实有关系”这几句话,鞭辟里,也是四方的公论。慈禧太后颇生警惕,知应该适可而止了。否则,有理变成无理,民心清议,归于恭王那一面,于自己的威信“实有关系”

于是,她在与慈安太后商议以后,第二天召见军机大臣文祥、李棠阶、曹毓瑛,当面把所有的奏折发了下来,同时反复解释,说这一次对恭王的责备,用意是在保全,期望恭王经此一番鞭策,收敛改过,上的苦心,廷臣应该谅。如果说真有猜嫌之心,何必把惇王的折议,尽可留中不发。

“现在大家都说,恭王虽然咎由自取,到底也还可以用,这跟我们姊妹的想法一样。”慈禧太后说到这里,略停一停,才用很清楚的声音宣示:“恭王仍旧在内廷行走,仍旧总理各国事务衙门。”

三枢臣屏息听着,以为慈禧太后还有后命,但她未再作声。事情就是这样了!于是文祥才应声:“是。”

“写旨来看吧!”

曹毓瑛早就准备了一篇典矞堂皇的大文章,颂两之圣,赞恭王之功,那是假设恭王蒙“加恩赏还一切差使”雷轰电掣,九天风雨之后,大地清明,日丽风和的境界。此刻完全用不上了。

趁文祥和李棠阶另行回奏其他政务的片刻,他退养心殿。本想自己动笔,另外拟个旨稿,但意兴阑珊,思路窘涩,只好去找借南书房待命的军机章京执笔。

南书房密迩养心殿,文学侍从之臣,集中于此,向来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。这一天特别闹,在内廷当差的都借故来探听恭王的消息,一见曹毓瑛现,都要听他说些什么。而他什么也不肯说,只向军机章京方鼎锐招招手,把他喊到一边,密密述旨,然后自己写了一通短简,封固严密,派人专送到恭王府。

到了日中,明发上谕已送内阁,这一下消息很快地传布了开去。同情恭王的人,自然大失所望,而外人也觉得诧异,不想恭王复用的结果是如此!而“内廷行走”实在又算不上是一个差使,真正的差使只是理总理各国事务衙门而已。

怎么样,总算是皇恩浩,照例该到恭王府去贺。恭王心情恶劣,几乎一概挡驾,依然只有极少数的人,能够在鉴园见着他。

这极少数的人,包括了他的一兄一弟。惇王这天显得很象个哥哥的样,安他说:“老六!你别难过,一步一步来。军机上少不了你,过些日就知了。”

“我难过什么?”恭王故作豁达“总算还教我洋务。未到‘不才明主弃’那个地步。”

醇王则是对倭仁表不满,尤其因为倭仁在内阁会议中,居然倡言醇王的奏折,可以不议,觉得形同藐视,有伤自尊。便告诉曹毓瑛,说方鼎锐替他拟了一个参劾倭仁未将朱谕明白宣示的奏稿,决意递了上去。

文祥一向周密而持重,前他又代替恭王成了军机的领袖,责任特重,更需力求稳定,所以对于那些耍大爷脾气的王公,有些喜鼓动风的言官,多方疏导,希望把局面冷下来。同时他也跟恭王作了好几次面对面的促膝密谈,在整个政中,他虽是局中人之一,却能站在局外冷旁观。他为恭王指,有些人的目标是在曾国藩,幸而不曾牵连,无碍军务,为不幸中的大幸。

其次,薛焕、刘蓉一案还未了,倭仁另有一折请旨,所谓“行贿夤缘”一节应否查办?慈禧太后已面谕军机,命薛焕、刘蓉明白回奏。颇有人唯恐天下不,如果理不善,引意外风波,会兴大狱,那就大糟而特糟了。

因此,他劝恭王忍耐,先等薛、刘一案料理清楚,然后再想办法,复回军机。此时务宜韬光养晦,千万不要节外生枝。恭王自然能够领略他的意,听从劝告。但这一次打击在他认为是颜面扫地,再也无法弥补的事,所以心情抑郁,不断摇叹息,任凭文祥百般劝,也难把他的兴致鼓舞起来。

倒是醇王十分起劲,递了那个折,一看三天还没有下文,叫他的妻去打听消息。七福晋还不清是怎么回事,请安,正好慈安太后也在,谈了些闲话,她忽然冒冒失失的问:“弈譞有个折,两位太后不知看了没有?”

慈禧太后听这一问,脸便不好看,慈安太后大为诧异,看着她问:“老七又有什么折?”

“胡扯!”

听得这一声斥责,七福晋一惊,心里懊悔,该先把事情清楚了再开。此刻只好不响了。

慈安太后为人忠厚,看她们姊妹言语不投机,便也不再追问,以他语,把话题扯了开去。

坐了片刻,她回自己里去午睡,这时慈禧太后才把她妹妹喊到一边去密谈“老七怎么这样糊涂!”她沉下脸来说。

“怎么啦?”七福晋越发不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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