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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(8/10)

脸红脖地骂我,‘简直是麻木不仁!不知我心里多烦,不想办法替我解闷,絮絮叨叨,尽说些废话!’皇后你想,我敢惹皇上生气吗?”说着,从袖手绢,捂在息率息率作响的鼻上。

从她那方手绢上,发了皇后的记忆,顺便告诫她说:“你自己也该检,随用的东西,别到扔,叫外边看见了,不成统。”说着,开了梳妆台斗,把她失落在东阁的那方手绢还了她。

丽妃这下完全明白了,此刻听皇后的这场训,完全是懿贵妃捣来的鬼。前有皇帝在,到底是个靠山,还不致吃她的大亏,倘或靠山一倒,母以贵,她即刻便是太后的分,那时作威作福,尽找麻烦,只怕有生之年,无非以泪洗面的日!这样一想,忧急无计,一伏扑向皇后膝上,噎噎,哭得好不伤心。

上午是懿贵妃如此,下午丽妃又如此!皇后心里明白,是同样的一副泪,看着似为皇上的病势忧伤,其实哭的是自己的将来。怎么办呢?皇后除了陪着掉泪以外,别无可以安她的话。

丽妃一面哭,一面想,光是哭几碗泪,无济于事,皇后忠厚,该趁早有所表示,于是,哽咽着说:“万一皇上有个什么,我只好跟了皇上去!那时求皇后替我作主。”

皇后再老实,也不致于相信丽妃将来会殉节,她那最后一句话,自然是暗指着懿贵妃而发的。倘或有那不幸的一天,两同尊,不全由自己发号施令,对丽妃怕也只能回护得一分是一分。因此,自觉心余力绌的皇后,忍不住叹气:“唉!

只怪你自己肚不争气!”

这一说,正碰着丽妃最伤心的地方,越发哭得厉害。她的怀,犹在懿贵妃之先,但咸丰五年生的是个女儿,如果生男便是大阿哥,前及将来的一切,就完全不同了。

皇后甚为失悔,不该及她的隐痛。看丽妃涕泗滂沱,却是怎么样也劝她不住,心里不免着急,而且有些懊恼。就这时,女双喜匆匆来奏报:“万岁爷驾到!”

这一下,立刻把丽妃的泪挡了回去。皇后也站了起来,看着她红的双,认为她不宜见驾,说一声:“你快回避吧!”

随即了寝,去迎接皇帝。

四名小太监抬着明黄轿,已到殿前,皇后迎了来,见过了礼,皇帝起:“到你那间小书房坐吧!那儿静些。”

皇后的小书房也是个间,窗明几净,十分素雅。皇帝摘下冬帽,往椅上颓然一靠,皇后赶取了个锦枕垫在他脑后。

“嗳,好累!”

“那能不累啊?”皇后接“白天晚上都忙。”

话中原是意存讽劝,但于皇后之,无论语气、声调,都摸不棱角,所以效果正好相反,听来竟是句极贴的话。皇帝森森白牙,十分欣地笑了,同时伸一只瘦得成了包骨的手,亲地向皇后的手一握。

于是双喜使个,几名女悄悄地退了去,只远远的在廊下伺候。

“你也坐嘛!”

“嗯。”皇后挣脱了手,拉过一个锦墩来,坐在皇帝旁,从茶几上的大冰盘里取了个苹果,用一把牙柄的小洋刀,聚会神地削着

看着她那低垂的杏儿和葱儿似的纤纤十指,皇帝忽有,微喟着念:“唉,不幸生在帝王家。”

皇后抬看着他,不敢中的忧郁,笑着问“那儿来的这么句牢?”

“牢?我的牢可多着哪!不提也罢。”

中不提,心里却忍不住向往那贵介公的境界。皇帝最羡慕的是门第清华的红翰林,文采风,名动公卿,家资也不必如何豪富,只要日过得宽裕,在倦于携酒看,选征歌时,关起门来,百事不,伴着皇后这样温柔敦厚的妻,丽妃那样善解人意的妾,这才是人生在世无上的际遇。

这样想着,中问:“你可知我最羡慕的是谁?”

皇后微诧异,一面把削好的一个苹果递给皇帝,一面调侃地说:“俗语说得好,‘了皇帝想神仙’,只怕就是皇上了。”

“‘嫦娥应悔偷灵药,碧海青天夜夜心!’神仙有什么味?”

“那么,皇上想什么呢?”

皇帝安闲地咬了苹果,徐徐说:“前明的正德,自己封自己‘总兵’,以前我觉得他是异想天开,这两年我算是摸着他的心境了!如果说京内外大小衙门,能让我挑一个,我一定挑翰林院或是詹事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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