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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学家郭琇(3/3)

乎?”云云。

盖士奇本不学,又自以文学侍从,为时君所特眷,不能不多以造述自表见。因而分其苞萱所得,养门客以为捉刀人,得失则又各听其所自为,己并不能加以识别。以此上结主知,特赐博学鸿儒为,岂非己未同征之玷?竹辈书生结习,未能因势利而澹忘,宜其以语得过矣。祖孝征之喻,士奇才调尚有愧此言…

本传又言“疏率,不能廉慎守,大有受纳,丰于财产”各语,则颇肖士奇为人。至以修文殿御览方士奇之著作,尤为奇切。《通考经籍考》御览下云:“之行事,小人之尤,言之污。其所编集独至今传世。尝盗遍略论众,今书毋乃盗以为己功耶?”遍略,梁徐僧权所为也。

朱竹获分,由于私带书手王纶史馆,抄录四方呈书籍,为掌院钮所劾,得旨降一级,事在康熙二十三年。“三布衣”的潘稼堂,亦以浮躁轻率,为钮所劾,夺职而归。这年鸿博中获罪者,尚有秦松龄。《东华录》:

康熙二十三年九月己卯,礼题:磨勘顺天乡试卷,文不正三卷,文理悖谬二卷。正考官左坊左谕德秦松龄、前考官编修王沛恩、同考官内阁中书王、工主事张雄,俱应照例革职。候选主事张曾祚,应照例革职,提问。从之。

:秦松龄字留仙,顺治十二年翰林,因“奏削案”革职,闲居十余年复以鸿博得翰林。康熙二十三年主顺天乡试,闱中并无关节舞弊事情。而事后忽以磨勘(由御史调取考试墨卷,细加复,谓之磨勘)革职,且下狱,由徐乾学力救得免,家居三十年,年七十八卒。此狱亦为士奇一手所布置。

士奇之不慊于秦松龄,亦以秦轻视其人之故。秦松龄后人小岘著有《词科录》。因为士奇是“同鸿博”,故亦有传,中云:

相传文恪尝属健庵徐公,以扈从东巡录丐序于先谕。未应。徐公乃自为之。文恪衔先谕甚。甲顺天科场之狱,皆文恪密为主之,第其事秘不著耳。

文恪即士奇。秦松龄官至詹事府左谕德,此为东官属,故称谕。秦家与徐家姻亲,而徐乾学与士奇又为亲家。辗转姻亲,但卷党争,只有利害,不讲亲情,此亦为清初党争中的特之一。

许三礼劾徐乾学时,帝眷未衰,以致劾人者反而获罪。许三礼不甘于降二级调用的分,再上弹章,共列七款,言之凿凿,中如:

乾学于丁卯乡试,戊辰会试,在外招摇,门生亲戚,有名文士,各与关节,务期中试。有苏州府贡生何焯,往来乾学门下,悉其弊,特作会试墨卷序文,刊刻发卖,寓言讥刺。乾学闻之,即向书铺将序毁,刻版焚化,嘱托江苏巡抚,访拿何焯,至今未结。

何焯即何义门,苏州人,赋峭刻,好诋訾前辈。初受知于徐乾学,为人所谗而失,改投翁叔元门下。叔元常熟人,康熙十五年探,官至工尚书。此人才而情偏隘,因劾汤斌之故,何焯索还门生帖,翁叔元大恨,千方百计打击何焯,以致科场失意。至康熙四十一年,始以李光地之荐得直南书房,赐举人,会试下第,而特赐士,翰林,侍皇八读,卒于康熙六十一年,倘或不死,必成陈梦雷第二。何焯受李光地知遇,列门墙,但李光地卖友、夺情,皆不为何焯所谅,致书全谢山时,对李颇有微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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