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十章(6/10)

下来。

于是,他想到了与夷姞所约定的计划;清了自己该些什么事,站起来走到外面,卷起地图和匕首,又检上衣服,看看毫无沾染的血迹,才徐步下阶,顺手把门轻轻掩上。

“荆先生!”

“喔!”荆轲从容地关照那名健仆:“樊将军在作一通机密文书。托我转告你们,一时不必去伺候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还要奉烦一事。”

“请吩咐!”

“托你立刻派人,骑一匹快到东,禀告太,命驾樊馆。此是要公,不可延误。”

那健仆匆匆到厩中挑了一匹好,牵侧门,腾而上,猛挥一鞭,冒着正午的骄,赶城去。

到了东,自有舍人接见,听说是荆轲的差遣,那东舍人不敢延误,立即去禀报。

夫妇正与夷姞在一起午——她有些不下咽似的,一见东舍人的脚步匆遽,索放下匕箸,大声问:“可是樊馆有人来?”

舍人一楞,眨着“正是。”

“怎么说?”夷姞又问:“说请太立刻到荆馆去?”

“不!请太命驾樊馆。”

夷姞的心情又沉重,又轻快,挥挥手说:“好,知了。你请下去吧!”

丹诧异极了,他简直一门路都摸不着,唯有一叠连声问:“妹妹,怎么回事,怎么回事?”

“且先吃完了饭再说。”

“我也吃不下了。”太丹咽酒浆,漱漱,接过女递来的手巾,脸,忙不迭地又问:“快说吧!是怎么回事?”

倒是太夫人看几分来了“你忙什么?”她说“必是荆先生预先有话嘱咐了妹妹,到书斋里慢慢谈去。”

“对!到我书斋里去。”

兄妹俩到了书斋里。夷姞看着太丹亲自关好了门,才悄悄说:“樊将军不在人间了!”

“啊!”太丹有莫名的惊愕“你怎么知?怎么死的?”

“自尽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为我们燕国。”

“啊!”太丹仿佛意会,却又想不明白,着急地说“我心里得很。你要言不烦告诉我,可是荆卿跟樊将军说了什么?”

“是的。”夷姞想了一下,用最简单的语句,叙述了整个事件:“秦非有樊将军的首级不可。荆卿知你不忍杀他,所以独断独行。今天他一到樊馆,樊将军就算死定了!刚才来的消息很好,樊将军视死如归,同意了荆卿的办法。”

这一下,动了太丹的记忆,清清楚楚地记得,当时荆轲如何建议取樊于期的首级,他如何不肯同意,荆轲如何不悦,最后荆轲改变了态度,欣然应允,另作筹划。照现在看来,就在那一刻之间,荆轲已预见到今日之事了!

“唉——!”太丹长叹一声,无法分辨自己心里是何滋味?只说了说:“从今以后更报答不尽了!”

“哥哥!”夷姞心理上早有准备,比较冷静“你快到樊馆去吧!”

“喔,真是!我简直不知该怎么办了?就去,就去!”太丹一面说,一面匆匆奔了去。

“慢着!”夷姞一把拉住了他“哥哥,你知如何料理樊将军的后事吗?”

“那还用说?如何隆重如何办!”

“千万不能!”夷姞使劲摇手“不能为樊将军发丧,更不可公然表示哀悼,要成秘密决的样。”

“这,这是何故?”

“唉!你怎么想不明白?照你那么一,樊将军就算白送了一条命,死不瞑目!”

越说越玄了!太丹敲敲额苦笑:“好妹妹,我方寸大,极简单的理怕都想不通了。你说明白些吧!”

“极明白的事,秦国有无数间谍在燕国…。”

“啊!”太丹失声一喊,终于想通了,这是要瞒住秦国君臣的耳目,装作为了讨好秦王,秘密决了樊于期--照这样,自然不必发丧,不必哀悼,更不能事实真相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