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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(4/6)

那里又添了好些工程。但是,这用不着你自己去监工。”

“反正我在里也没事。”

随随便便一句话,把太丹堵得没有什么可说的了,他只好咳嗽一声,装兄长的威严,来掩饰他自己的窘态。

“妹妹!”太丹终于吃力地说来一句话:“你须知人言可畏。”

这一下改变了夷姑的冷静沉着的态度,她以极锋利的语气问:“什么人在说?说些什么?如何可畏?”

“都说你不该不顾份,老是到荆馆去…。”

“奇了!”夷姑大声抢白:“到荆馆去便是失了份?这是那一国的理?”

对于这咄咄人的气势,太到有些难于应付,咽了唾沫,换了个方向来劝她:“你是公主,燕国的少女,都以你的言行为法,所以,你,你不能太任。”

哥哥的自以为已说得很婉转,而傲的妹妹,却更生气“我了什么丧风败俗的事,言行不足为法?”

“只常到荆馆去便不足为法。没有一个娴礼法的女可以如此。”

“为何不可如此?”夷姑真的激动了“荆馆原是离,是我儿时旧游之地--荆轲,燕国的上卿,你的生死之。论地论人,都有特殊的渊源,如果我连荆馆都不能去,那就什么地方都不能去了。”

一番侃侃而谈。听起来总觉得有些词夺理,可是太丹不知如何驳她。

夷姑却是越说越愤慨:“我以为你真的敬重荆轲,原来只是假意笼络的手段,并非真的敬重他的人品,所以你才不准我跟他亲近!”

这番话说得太过份了,大大地冤屈了太丹的心,因而把他气得发抖,大吼一声“我是为你!”

“我也是为你!”夷姞的反击,乎异常地快“当初若非因为你看重荆轲,有大事求他,我不会为他奏琴,也就不会相识。就是现在,我也常常想到,他初夏便,在世的日不多了--。”

她的语声突然低了下来,以致于声息全无,同时眶也红了。这副神情,把个一腔怒火的太丹,得大为气馁,内心充满了无可言喻的歉仄和伤。

好久,他才重新鼓起面对难局的勇气“别的都不必说了。”他开门见山地及本题:“我只问你一句话,你是上了荆卿?”

“是的。”夷姞低着,毫不糊地回答。

虽然她的回答早在章料之中,太丹仍不免心里一震,定定神以极冷静的声音说:“你应该知,你的不会有结果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“那么,你为何这么呢?”

“我本不想有什么结果。”

这回答是太丹无论如何想不到的“我不懂,我不懂!”他喃喃地说“真不解你是何意?”

“你还是不懂的好。”夷姞幽幽地说“不懂还少些心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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