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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节(3/3)

奏上达,皇帝便召集皇弟光义与宰相赵普、参政薛居正、枢密使李崇矩在讲武殷商量置办法——办法是早就有了,但“正话”已经“反说”不便自己先改,要等皇帝有了赦罪的表示,才能陈奏。

“卢多逊今天很,”皇帝这样说:“廷议糟糟没有区,多亏他几句话才有了结果。”

话是看着赵普说的;赵普与卢多逊不睦,听得皇帝对他的嘉许之词,心里自然不受用,但不能不答应二声:“是!”“我这两天总在想这件事,”皇帝又对皇弟说:“你的用心,我也知。要明说王全斌他们战功甚,宜乎赦免,怕我不答应,特为反过来说,其实不必如此,我又不是汉武帝,你们不必学东方朔。”说着,皇帝自己先就笑了。

光义和赵普,赶跪下,意示请罪;薛居正和李崇矩不明就里,也跟着俯伏在地。

“起来,起来!”皇帝又说:“想来你们总商量好了,是何置,说来我听!”

“是!”光义答应着向赵普使了个

于是赵普不慌不忙地说:“奏上陛下,臣等仰圣怀,先意承志,拟了一敕令在此,伏乞裁断。”

“好,念给我听听!”

“遵旨!”赵普望着写在牙笏上的旨稿念

“有征无战,虽举于王师;禁暴戢兵,当崇于武德。蠢兹庸蜀,自败谋,受伐罪以宣威,俄望风而归命,遽个堵,勿犯秋毫,庶德泽之涵濡,俾生聚之中息。而忠武军节度王全斌,武信军节度崔彦,薰兹锐旅,奉我成谋,既居克定之前功,宜林辑柔之意;此谓不日清谧,即时凯旋,懋赏策勋,抑有彝典,而罔思寅威,速此悔尤,贪残无厌,杀戮非罪,稽于偃革,职尔玩兵;尚念前劳,特从宽贷,止停旄钺,犹委藩宣,我非无恩,尔当自省!全斌可责授崇义军节度观察留后,彦可责授昭化军节度留后,特建某州为崇义军,某州为昭化军以。仁赡责授右卫大将军。”

“节度观察留后”是五代藩镇指派亲信,留守后方的一职称;宋虽沿用其名,而职司已经不同,无非挑一地方,让此人俸闲位而已。皇帝觉得这个置很好,只是王仁赡颇为可恶,降职为右卫大将军,似乎还便宜了他。但转念一想:比起王全斌和崔彦有一州之地供养,王仁赡的惩罚也算重了,就这样饶了他吧!

于是皇帝:“那末,预备把哪两州给王全斌他们?”

“此须取旨。”赵普答:“臣等拟议,湖广随州拟特建为崇义军;陇西金州拟特建为昭化军。”

“可以!”皇帝接着问:“有罪的该罚,有功的自然该赏,刘光乂跟曹彬怎么说?”

“恩赏之权,于陛下,臣等不敢妄议。”

“刘光乂给他调个大镇。”皇帝问:“近畿有什么好缺没有?”

“陈州的镇安军节度使,还是悬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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