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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斟酌。”皇帝问
:“你看王仁赡,是不是该先有
置?”
赵普和李崇矩一时不明皇帝的话意何所指;细想一想,方始领会——二府是指东府和西府,东府是中书省,由宰相和参知政事掌文事;西府是枢密院,由枢密使和枢密副使掌武事。奉旨二府会审平蜀将领,则王仁赡以枢密副使的
份,应该是坐在堂上,还是站在堂下?
看他们两人迟疑未答,皇帝以为他们不便作何表示,因而直截了当地作了裁决:“王仁赡不能再当副使了,先拟旨发布!”
“启上陛下——”
“你不必为王仁赡申辩。”皇帝打断李崇矩的话说:“你只说,有什么适当的人可以接充王仁赡的遗缺?”
任用一员枢密副使是件大事,仓猝之间,无从举荐,而且文武二府虽是对称,地位并不一样,枢密副使的人选,需要征得宰相的同意,方能上秦,因而李崇矩这样答
:“容臣与宰相商议停当,再行秦闻。”
从殿上退了下来,赵普跟李崇矩还没有功夫细谈,第一件事是传旨释放崔彦
、王仁赡和曹彬;第二件事是拟旨免除王仁赡的枢密副使的职务;第三件事是查验崔彦
等人的行李——皇帝对此虽无明确的指示,但急于想知
查验的结果,是可以意料到的;如果下一次召见时,问到此事,没有
代,那就不合适了。
第三件事尚未发落,日已将午。料理中书省庶务的一个虞候,名叫钱庆的来请示,是不是可以开饭了?
“可以!”赵普又向李崇矩说:“你也在这里吃吧!把薛
平也找来,我们好好谈一谈。”
平是薛居正的号,他跟吕余庆一样,是参知政事,本职是兵
侍郎,常在
中办事——此人
情宽厚,淡泊自甘,知
赵普喜
揽权,所以除却奉召“会
”平时是不大到中书省来的。
宰相的供应,
丰腴,平常饭菜,亦如盛宴;薛居正的酒量跟他的气量一样大,此时只顾不断举杯,一面健啖豪饮,一面听赵普谈这天召见的经过。
“
平,有件事想奉烦。”
“是!”薛居正答:“请则公吩咐!”
“崔、王、曹三人的行李,奉旨查验;叫别人去我不放心。再说以他们三人的
份,亦不便叫别人去!”说到这里,赵普拱拱手:“拜托、拜托!”
这明明是让薛居正去“
恶人”他赋
随和,不喜苛察,所以对此委任,大非所愿;但
为参政,亦有执行朝廷法度的责任,兼以是宰相的话,不便驳回,于是只能慨然应诺。
“也不必急!尽
宽饮。”赵普敬了他一杯酒,作为
谢的表示。
“则公,”李崇矩问到:“王仁赡的遗缺,则公夹袋中有人否?”
“现成有个人。不过——”赵普意味
长地说:“荐此人,于王仁赡的面
上不好看;而且,此时举荐,倒象有成见似地;两位以为我的看法如何?”
李、薛都能意会,他指的是曹彬。以枢密承旨升任枢密副使,倒也是顺理成章的事,只是接王仁赡的缺,荣枯相比,益觉显然,未免令人难堪。而况蜀中将领的功罪,犹待宰相平章;混沌未明之时,曹彬先被荐升官,明明是认为他有功无过,所以说是“像有成见”
“则公
谋远虑,真不可及!”李崇矩衷心敬服地赞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