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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池大老爷(2/10)

至于说怕孙台乖觉,当时不肯推庄,也不要;往后日

“这倒说不定。”池大老爷神态自若地答了一句,理理银票,似乎想结束了。

“唉!”小张替池大老爷可惜,‘三年冷斋饭,一顿腊八粥’,真正是一番心血,付之奔。”

池大老爷将骰掷了去;当然这一注又是照吃不误。

刘不才为小张讲解其中的理。第一,池大老爷要赢孙台的钱,机会多得很;但如孙台手,就无计可施,所以第一要着是将他的手面扯大来。其次,池大老爷那样连赢七八记,打得孙台无还手之力,看来太假,旁人亦难心服;同时害刘知府主人的,不好代。所以那样“放一”是极明的手法。

“这钱赢得很漂亮。”刘不才问:“其中自然有病;倒要听听,是怎么样的病?”

“结果怎么样?”小张忙不迭嘴问:“又是照吃?”

这一下,孙台拿牌的手都有些发抖。果不其然,只得五;输光不算,还欠下五百两银。刘知府苦苦相劝,孙台算是歇了手。

到赔过一个统庄,池大老爷开始手,下门押一千,翻牌来赢了;他毫不考虑地连本带利,仍旧都押下门。

庄家手气到这个样,满座相顾失,而孙台一则输得上火;再则大话已说了去,不便就此收科,三则到底两千多两银,善财难舍,因而狠一狠心,又是夹注。

“岂有不信之理?不过总也要有个限度;我输,只输五两银,你老大哥沉下去可不得了。”

这两句话,听来是好意,其实是激将。孙台来了“大爷脾气”摇摇说:“没有什么不得了!三五万银我还输得起。”

当时池大老爷叹气,;说是“天压地,这个庄不能再推”了;要请孙台推庄。

越是这样,孙台越气也越急“老兄,”他掀着在家的手说“这时候钱庄已经关门了,要现款,要票,都得明天再说。你相信不相信我?”

“这里有好几层理,我来说一说;老赵,你看对不对?”

池大老爷坐在下门,老不手;孙台倒也是个旺庄,不过下家的注码不大,所以只赢了几百两银

台不免气馁。他一共只有两千多银票,过一千;再要输给池大老爷就不够了。

庄家不作声;在他的立场,也实在不便表示态度,就这样僵持之中,孙台叫取笔砚来,写了张“凭条即付银一千二百八十两”的字条,画了押,作为赌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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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正涛:“到底刘三叔明。”

台怕“闹鬼”不肯换门打。打到第八注已经输了一千两百多银上带的钱光了,要跟刘知府借。三百、五百主人家还拿得来,但对孙台来说,并不用;第八注已经六百四十两,第九注就得一千两盯八;倘或再输,又加一倍。这样下去,倾家产也快得很。

“我就不懂。”小张另有疑问:“到手的钱又输了去;万一孙台乖觉,不推庄了呢?”

拿此作为理由,倒也振振有词;只是池大老爷答得漂亮:“不过不要;明天补给我,再说,到底谁赢也还不知。”

“对!还有别的样——”

刘知府没有那么多银,就有也不肯借“老孙,俗语说的,‘宁可与爷争,不可与牌争’。”他很恳切地劝:“一千多两银,你也输得起;跟牌闷气就没意思了。”

“再吃就太明显了。”刘不才说,除非他从此不预备再手。”

这话不错!孙台胆气一壮,骰去是“五在首”;池大老爷抢着拿了最后的一副牌,往桌上一翻,是副天九。

“不见得!”刘不才说“总还有别的样。”

赌钱赢了跟输了的想法,大不相同;而只要作到最坏的打算,心里亦不会难过,赌兴自然发。于是孙台揎袖攘臂坐了下来,推的也是小牌九。

“是不是‘盗发善心’,要过后方知;反正这把牌翻来,震动全场,庄家拿的地对,而孙台拿了一副天对;翻本赢钱,不过只赢了五两银。”

“闹大了,闹大了!”刘知府在一旁接;同时大为摇

“那怎么办?小牌九,不吃即赔。难那位池大老爷‘盗发善心’了?”

赵正涛不即回答,反问一句:“你们看呢?”

台从来没有过庄,但这时候却一诺无辞,因为胆赌得发了;同时翻回赌本就像平空捡了几千银似的,心想趁手气好可以大大赢它一场,就算失利,只当刚才已经输掉,也就无所谓了。

“不赢一把,这气咽不下去;我真的不相信,莫非牌上真的有鬼?”

怪,旁家都住了手看闹;刘知府看蹊跷,劝孙台歇手,他不肯。劝他换一门打,他更不肯;因为“持到底”是这赌法的诀窍,一换门可能前功尽弃——赌场里尽有气人的事,打了半天输,一不打了,死门上就开,所以很有人相信赌场里有“鬼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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