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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(7/7)

你请去吧!”

说着,亲自陪他了书房;伏案作字的李藻麟站起来,拿起一份电报一扬“大帅”他说:“咱们要组织‘苏皖鲁剿匪总司令’了。”

张宗昌愕然:“这要打谁啊?”他问。

“陈雪公另外有消息。”李藻麟先关上了房门。

“是这样的。”陈调元拉着张宗昌井坐在沙发上,低声说:“张雨帅已经决定了,让姜超六来接江苏,郭茂宸接安徽,茂宸已经派他的参谋长,带了一个旅埠了。”

“这意思是,要俺给他们保驾?”

“对了。”

“不!不!”张宗昌大摇其“俺保卢嘉到江苏,现在又保姜超六来接卢嘉,‘又师娘又鬼’,教人把俺看成什么了?”

“错了!效坤,”陈调元问:“你不想衣锦还乡?”

“这是怎么说?”

“你想,苏、皖、鲁;还有个鲁呢!”

张宗昌恍然大悟,江苏、安徽以外,还有山东这个地盘:“对!”他猛拍他的长“俺老娘四月初八生日,俺在济南给她寿。”

“大帅,”李藻麟说:“咱们的司令,应该设在四省枢纽的徐州。”

“好!”“队宜乎从速开;长江以南,对咱们的队,印象不怎么好,早走为妙。”

“伯仁的话不错。”陈调元说:“不然,卢嘉一定会请你留下来,见面之情很难应付。”

“好!”第二天晚上,毕庶澄准十钟来应富楼老六之约,这天他穿的是新制的中装,宝蓝湖绉灰鼠袍;上华丝葛琵琶襟的坎肩,用的是珊瑚扣;上一青缎瓜帽,帽檐镶一块批霞;下穿纺绸单,踏一双黑呢便鞋;街一枝八寸长的象牙烟嘴,俨然浊世翩翩佳公,丝毫嗅不武人的气息。

楼老六为他脱卸褂时,恰好并排在一面大穿衣镜前;忍不住攀着他的肩,去看镜中人影,生以来,也不知照过多少回镜,只有此一刻她才觉得父母真没有白生了她这幅相貌;镜中一双人,她得过他,他也得过她。

“六小,”娘姨三宝又在门喊:“作料都预备好了,”富楼老六答应一声,关照三宝先上酒菜,是在她卧室中小酌,生着极旺的一个烧煤油的洋炉,毕庶澄袍穿不住了,由三宝帮他卸衣。那三宝三十三、四年纪,生得一双很风汪汪地看着毕庶澄,只赞他的肤既白又细,不逊于“先生”

毕庶澄始终地微笑着。走到大理石面的百灵台席面一看,红的火,黄的鱼,白的笋,绿的菜心,黑的冬菰,颜得十分鲜艳,不禁酒兴然。

“喝什么酒?”三宝建议:“我看喝白兰地罢!”

“也好。”

于是三宝开了一瓶三星白兰地,在心形的玻璃杯倒上小半杯,递给毕庶澄,然后站在桌旁,一面布菜,一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说闲话。

“你替我喝一杯!”

“不作兴的。”

长三堂里的规矩,除非“先生”代娘姨、大代酒,否则不能陪饮;因为“先生”是“”娘姨、大是“叶”红虽须绿叶扶持,但其职责在于帮衬。能有与客人私下示好的表示,便是喧宾夺主;为了防微杜渐,所以定下这样一个规矩。

“六小的饭,大概炒好了,我去看看。”

“已经好了。”有个小大在门外接,接着便见她捧着一个托盘,上面有一碟五彩缤纷的炒饭。

“尝尝看!”随后跟来的富楼老六笑嘻嘻地说。

这盘饭用料讲究,远胜过一品香的“六小饭”;毕庶澄一半是讨好;一半也确是有些饿了,用长柄汤匙舀着,接二连三地往中送;咀嚼之余,不断称好。

看他狼吞虎咽的模样,富楼老六和三宝都笑了。“你门别笑,丘八吃饭,就是这样。”

“你慢慢吃,”富楼老六说:“还有汤。”

一听这话,三宝便转而去,不一会端来一碗三丝汤。毕庶澄又吃一半,还剩下四分之一将长柄汤匙搁了下来。

“吃不下了?”

“吃是还能吃,不过太饱了,喝酒不香,停停再说罢。”

“停停冷了就不好吃了。”三宝凑趣着说:“我看六小吃了吧!”

“我吃不下,你拿去吃。”

三宝能毕庶澄的吵余,正中下怀,兴兴地端着剩饭走了,顺手掩上了房门。

于是富楼老六移一移凳靠着毕庶澄;自然而然地将手握在一起,隅隅细语。正谈得情时,外房的电话铃响了,然后是三宝接电话的声音,却听不清说些什么。

“六小,”三宝在房门上叩了两下“毕旅长的电话。”

“谁打来的?”毕庶澄问。

“单老爷。”

单军需打来的电话,非接不可;毕庶澄起屋,很快地回了来;富楼老六看他脸不。冶,急忙问说:“那哼勒?”

“我得走了,上就得走!”

楼老六顿时容失,盈盈涕,望着毕庶澄好半天说不话来。

“张大帅下了命令,上开,他自己已到南京去了。”毕庶澄安她说:“你别难过,我大概会驻防在埠一带,等我署停当了,我会来看你,或者接你到埠去玩几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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