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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贞集第11回非生hua梦细计赚白(3/5)

衣少年。走到相近,大家冷一瞧,那少年便拱一拱手:“先生何来,乃如此踉跄而走?”康梦庚见那少年气轩昂,丰神秀丽,必是个贵客,便连忙轿,那少年也跨下来,大家作了个揖,康梦庚便实告:“小弟姓康,名伊再,乃新科榜,钦假而归,路经此地,忽遇一起大盗,把锱装行李抢劫一空。今前后又无宿店,为此惊惶。”那少年:“原来是位上相,但此地实是险恶,不想先生适遭其厄。今天已暮,宿尚远,学生荒居去此甚近,敢屈先生到舍下一宿何如?”康梦庚此时日暮途穷,正无着落,且吃了许多惊吓,不得要个歇息之地,连忙应:“若尊府可以相容,实小弟意外之幸。只是萍相逢,蚤扰不便。”少年:“学生好贤任侠。实不惮烦,何劳先生廑虑。”便逊康梦庚轿,自己上,随后而行。诗云:

豪气轩轩非避秦,桃问迷津。

谁知仙犹双待,赚渔郎是此人。

那紫衣少年是何等人?谁知便是冯玉如小。小因婚姻一事,颠颠倒倒,受尽磨折。不意陡然遇见了康梦庚,终是灵心慧里倒还认得。康梦却因冯小恁般打扮,反绝然不相识了。就是被劫之事,冯小明知是自家喽罗所取,却不好说破。

未几,到豹尾关,邀康梦庚去。康梦庚初还认冯小是个王孙公,及至寨中,见规模阔大,心下转有些着疑。一等升堂坐定,便开:“足下外拥貔貅,内充武备,不知何以有此殊荣?幸为明教。”冯小:“实不相瞒,此即沈定国之巢袕也。”康梦庚大惊:“这等说起来,我已馅萑苻。足下何人,亦居此邪径?”冯小:“学生名唤玉,即沈定国之妹丈。现今拜为寨主。”康梦庚:“既如此,小弟断不可留。求足下放我去。”冯小:“先生休想回去,学生正久长相哩。”一面请沈定国相见,一面设席款留。是时,沈定国耳患已痊,闻说有贵客请见,连忙趋堂来,康梦庚没奈何,勉作了个揖。不一时,宴开金屋,烛烂银屏,彤-掩映,雕梁锦,周遭茵席,歌翻金缕,曲梁州,酒兰陵,香浮凿落。康梦庚再三不饮,被冯小百般曲劝,只得勉饮数杯,终久酒落愁,双眉如结。饮至二更方散。

次日,冯玉如与贡小说明康梦庚已中榜,并昨晚所遇,今现在寨中之故,贡小又惊又喜。冯小:“但我窥他意思,于小姻事尚在未决,此去必有变局。依我愚见,留他在此,与小完此盟好,庶无更张之虑矣。”贡小:“虽承意,但彼尚犹豫,纵大王之使合,终非其愿,他日倘有弃置,岂不贻玷家声,此说断然不可。”冯小:“他所疑者,以小才貌之未真耳。今亲见小,必然心折岂敢复有嫌弃?况他已再聘冯氏,万一先与好合,则小不既失之对面,而抱恨终,又安可使满风光,甘心落后?倘康生疑终不释,但知有冯氏之恋,顿忘小之前盟,小不亦自误耶?”贡小:“此言岂非甚善。但成婚大礼,当听父母方张,今膝下远离,心方抱痛,岂可不待父命,敬合自专,贻笑旁人实?”冯小:“礼敬有变,贵乎用权。舜以圣人而为孝,尚且不告。小系女,事至变,况此段姻缘原系尊公作主,今日之合,正以顺父命也,若小任其另取,废置自甘,贻父母之羞,受门楣之玷,较之反经行权、两全其者,相去不霄址耶!”贡小被这一番切论说得俯首无言。冯小竟一面谕婢妾,对小梳妆,五面料理结亲之事,彻心为人,毫无偏妒。莫说凡姿俗粉、贪观恋者,无与争衡,即求之古贤女中,亦所罕见。时人有阕《北寄生草》曲儿,单赞那冯小的贤淑。其词云:

你本是同调人,怎了撮合山?又不是绿林人,怎误了绿窗面?又不是画眉人,怎倒与蛾眉便?又不是虎人,怎不傍鳌彦?不生嫉妒且生怜,偏生贤淑非生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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