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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一元集第03回安排巧计生hua梦尼(3/5)

,满面痴髻长裙,略无丰韵。彻凡向姜氏笑说:‘我家嫂嫂来陪伴你了。’姜氏连忙接着。大家见个礼儿坐下,彻凡:‘那边等我,不好迟慢,我要去了,你们两个自去收拾晚饭吃罢。只门要谨慎些。’那妇人:‘我自会照顾,你放心去便了。’彻凡欣然门。”

“是夜,两人吃过晚饭,洗了手脚,一床而卧,姜氏睡到半夜,忽听外面人声喧闹,门响动。姜氏大骇,叫那妇人,已是睡熟,连忙把手推他,再推不醒。只听外面门已打开,大呼大喊。姜氏疑是盗,不敢声张,只把这妇人推。这妇人里咿唔梦呓,只不肯醒。姜氏着了急,忙穿起衣服,坐在床中静听,只闻人声渐渐近来,大叫捉,已到房门,将房门一脚踢下。见二三十个大汉,拿绳的拿绳,持的持,甚是凶险怕人,明灯火把,照得雪亮。众人大嚷:‘好个节妇,如今丢来了!’姜氏忙:‘冰清玉洁,丢什么来?’众人:‘偷汉妇人,偏会嘴,现窝藏着汉,还说冰清玉洁?’只见一人突然上前,不由分说,取绳把姜氏缚了。姜氏,那里睬他。又一个大汉把那个妇人一把扯起来,也将绳拴住。姜氏哭:‘我两人又不犯罪,何故以非礼相加?况又诬执情,陷不义,这那里说起?’内中一人:‘明明白白,夫现在,还要抵饰!’就一把扯吊那妇人的,果然直。姜氏不知就里,大吃一惊,知已中计,便寻死,众人那里容他。彻凡家里东西秋毫无犯,但擒着两人门去了。”

康梦庚大骇:“这是什么缘故?”韩老儿:“相公,你那穿白的妇人端的是那个?原来不是女人,却是屠六的兄弟屠八扮的。那屠八也是个无赖,惯在外面代更夫,替人打,原是彻凡私下的贴汉。因他生来声音细,象个妇人角,故此屠一门叫他假扮。是夜与姜氏同睡,却不敢脱下里衣。屠一门又晓得姜氏烈,故再三吩咐他莫要妄动,恐惊散了此事,反不成。屠八知家主利害,怎敢不依。故假酣睡,使众人到床上一窝拿住。那些众人也不是地邻,那领首的就是屠六,其余俱是屠一门养在家中、惯劫杀勾当的帮健汉。就是昨日来请彻凡功德的,也不是宦家大叔,却是屠一门左右使唤的书房小厮。众人假意把屠八攒打,上却不曾着拳,早把穿的一件女衫扯得粉碎,把来撩开,灭了改扮妇女的踪迹。又假意歹的,与他一件布衫穿了,仍妆个男,竟生生扭姜氏的夫。”康梦庚听了,更加不平,便怒骂:“那坏良心、灭理的狗男女!只此一事就该万剐了!”有首《[西]江月》词为证:

原无生杀,人心自有刀兵。恶风雨万枝横,险把芝兰聚殒。已见殃生衽席,谁看剑落丰城。冰霜节躁较同清,千古动人悲愤。

韩老儿:“屠六那一伙人把两人拴缚门,拖的拖,扯的扯,拿到丹徒县里。众人着狠心,百般辱骂。此时姜氏,可怜死不能,百莫辨,只得忍着羞耻,哭到天明。原来知县暗地里先得了两名长夫礼儿,故清早就坐了堂,带这一起人人去审问。屠六先上去,禀:‘人们是地方邻里。突有斩犯娄仲宣的妻姜氏借住尼庵,久有丑行,因无实据,不敢报官。昨日尼姑外不归,众人见这汉内,诚恐事之后地邻便有系,故此纠齐邻里搜捕,果在床上双双的拿了来。真实犯,欺不得众人耳目。故带齐在此,候老爷明断。’知县是预先照会的,心下已是明白,便叫众人上去,略问问儿,却众一词,与屠六所禀无异。知县就唤夫上堂。屠八也并不抵赖,只说:‘小人不合一时狂妄,致与姜氏通是实。’知县便下四签来,把屠八打二十大板。那屠八是替打惯的,那里在心上,且明知是桩好生意,故略不讨饶,褪衣就打。知县又叫姜氏上去,姜氏哭拜:‘老爷犀照之下无微不察。念妇人持节躁,素守家风。夫遭覆盆之冤,家罹祝之祸,故寄尼庵。尼姑勒妇人改节,恨妇人下从,故令恶假妆妇女,佯呼寡嫂,计赚同床,坏妇人节行。皆尼之毒谋,然妇人实未失。今且无从可辨,只天地鬼神鉴此心迹。伏望老爷开恩一面,电释奇冤,且不朽。’知县拍案:‘既尼姑有计,联床之际便该叫破里邻,拿获正法。怎彼时不言?今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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