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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归,未知何时再会,教我何以为情。”眉仙亦泣下
:“不必悲伤,后日正长,何愁相会无期。”又请夫人
来拜别。夫人将向来所积束修一并付与眉仙,外送白金五两为路费。
眉仙收拾行
,捡琥珀连环、誓书藏于
前锦
中。凡朋友送的一应古董玩
,不好带去,都把与金声。命婉儿带了行
,同端如
门。金声随后相送。眉仙
:“我尚要去别魏、何诸友,不必送了,回去罢。”金声只得
泪而归。
眉仙先来别魏非瑕。非瑕
:“弟竟不知,尚未一饯。”再三苦留住下。魏非瑕送去拉何圣之、沈云朋来相饯。各叙衷情。明日魏非瑕赠彩缯二端、松绫四表里、白金十两。何、沈二人各赠数金。三人相送眉仙
城外,涕泣珍重而别。眉仙又到牧云庵来别空如,赠彩缯二匹、白金五两,以报留寓之德。从此三人雇下
,望山东
发。
路上端如问眉仙来时那匹
怎么样了。眉仙
:“死于庵中,因此留寓。”端如又问来时曾带珊瑚鞭否。眉仙
:“带来的。”端如
:“为何不见?”眉仙默告已赠凤娘之事。端如
:“既如此,在弟
上。回去禀知老伯,行聘求婚便了。”眉仙
:“弟别后,兄可曾娶尊嫂否?功名若何?”
端如
:“我是前年娶的。袁兄娶有三年,已生一
。我尚璋瓦未
。是兄
奔三年,我二人就列黉序。”
二人你问我答,路上不觉寂寞,又无甚担搁,不几时到家。婉儿先背行
奔至家中来通报。白公
喜无限,同长孙夫人
堂来看。
眉仙
来拜伏于地
:“不孝
播越在外,父难不救,母老失养,真乃世之罪人也。”
白公扶起。端如亦拜见。白公同夫人再三
谢。遂问眉仙
逃几年避难何
。眉仙将寓庵中、馆金家之事细告一番。白公又问端如
:“劳君长途跋涉,何以访得到彼?”端如遂将庙中祈梦、
上观诗、诸友饯别,细述始末。白公叹
:“古惟有寻亲者不辞千里之劳,今君为友如此,愚父
将何以报?”端如谦让不已。
夫人已置酒于外厢,遂邀
座。席间端如谈及
:“当初白兄
避,时方弱冠,今已壮年矣。且喜向患
平,老伯可订其结缡之好,室家有助,老伯之事毕矣。”
白公泪下
:“我有此意久矣。因此枉祸,故不及此。今若得乔木门楣,联姻方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