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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回小罗浮旧约重谐(3/4)

其三:

开蛱蝶必双飞,灯畔鸳鸯讵独栖。

红日半窗未足,共郎枕上听莺啼。

其四:

有情,佳期约定在三更。

忽闻窗外低低唉,不著红裙启迎。

其五:

夜探影拂回廊,撩人思转狂。

愿得郎心圆似月,清光常照阿床。

憨公虽昧文里,幸得歌意浅,讽泳终篇,也不觉抚掌称妙。然终是公格,初时未得孙氏,之如觅珍宝,及数夕之后,便觉情致阑珊。那吴君早晚需促,心如揣知憨公已有归歇之意,便笑:“吾前日与兄相约,止云二数,未尝许二百两也。”君:“不肖虽极窘寒,岂肯以二十金,此无耻之事?足下何乃侮如小儿耶?”心如亦发话:“兄真妄人也。如今要娶一位与尊阃人相似的,也只消二十金为聘,况乎仅仅数夕,便已获此重赀。偏又得陇望蜀,何贪心之无厌也!”君知为心如所卖,不觉大怒,拂袖而起,然只恨憨公此短行之事,而不知计皆于心如也。则门,遇着县吏沈思梅邀去。

是夜,憨公以明日归吴,又持银二两,私赠孙氏,便与叙别。二人话至情,免不得重整风。不期君沉醉而归,推门内,不见孙氏,但闻房中笑声哑哑,乃于门一张,只见其妻卸下亵衣,与白藕相似,憨公立而就之,正在云两密之际。君不住怒从心起,忙向厨下取刀,飞赶房,憨公看见势凶猛,用手一推,那君的刀已坠地,便疾趋而。君一面狂喊“胡公”一面奋力赶上,仅截其半裾,并落下朱履一只。时方初更,左右邻居无不门惊问,君乘着酒兴,把憨公与孙氏如此云云说了几遍,又大骂不已。孙氏又苦又羞,一时气愤,便持刀向边一割,登时命断,正是:

未了台云雨情,俄惊霜刃血洗腥。

可怜少妇羞死,不恨胡郎恨郑生。

有顷,众邻散去,君内,只见孙氏鲜血淋漓,死在地上,这一惊,倒把酒都惊醒了此时钱生到任数月,那一日早堂放告,尸见一张状词就是杀命事,又看首犯是胡伯雅,第二名是郑心如,正所谓冤家相遇,不觉然大怒,即着四衙验尸,又差八名皂快,朱书臂,立刻听审,不多时,差人把一人犯,陆续拘到。心如早已探知县令是生,因为珠娘事,不好见,谁料忽遭此变,心中怀着鬼胎。只有憨公犹摇摆:“他自杀死与我何涉?况我是都御史之,吕工之甥,谅一会稽县令,岂能奈何我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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