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四十六卷姚滴珠避羞惹羞(7/7)

不曾要别人的妻。今明明不是小人的妻,小人也不好要得,老爷也不好小人要得。若必要小人将假作真,小人情愿不要妻了。”知县:“怎见得不是?”潘甲:“面貌颇相似,只是小人妻,相与之间,有好些不同了。”知县:“你不要-!敢是过了娼一番,分不比良家了?”潘甲:“老爷,不是这话,不要说日常夫妻间私语一句也不对,至于肌隐微,有好些不同。小人心下自明白,怎好与老爷说得!若果然是妻,小人与他才得两月夫妻,就分散了,不得见他。难倒说不是来混争闲非不成?老爷青天详察,主鉴不错。”知县见他说这一篇有情有理,大加惊诧,又不好自认断错,密密吩咐潘甲:“你且从容,不要急!就是父母亲戚面前,俱且糊涂,不可说破,我自有。”李知县吩咐该房写告示去遍贴,说

“姚滴珠已经某月某日追寻到官,两家各息词讼,无得再行告扰!”却自密地悬了重赏,着落应捕十余人,四下分缉。若看了告示,有些动静,即便察拿来回话。

不说这里探访,且说姚滴珠与吴大郎相两年,大郎家中看看有些知,不肯放他来,踪迹渐来得稀了。滴珠伴要讨个丫鬟服侍,曾对吴大郎说,转托汪锡,汪锡拐带惯了的,那里想银钱去讨。因思个便,要将一个来。日前见歙县汪汝鸾家有个丫,时常到溪边洗东西,想在心里。

一日,汪锡在外行走,闻得县前告示:“滴珠已寻见”之说,急忙里来对王婆说:“不知那一个了缺,我们这个货,稳稳是自家的了。”王婆不信,要看个的实。二人同来到县前,看了告示。汪锡未免指手划脚,了又。念与王婆听,早被旁边应捕看在里,尾了他去,到了僻静,只听得两个私下:“好了,好了,而今睡也睡得安稳了。”应捕魃地:“你们得好事!今已败了,还走那里去?”汪锡慌了手脚:“不要恐吓我!且到店中坐坐去。”一同王婆,邀了应捕,走到酒楼上坐了吃酒。汪锡推讨嘎饭,一烟走了。单剩个王婆与应捕坐了多时,酒淆俱不见来,走下问时,汪锡已去久了。应捕就把王婆拴将起来:“我与你去见官。”

王婆跪下:“上下饶恕,随老妇到家中取钱谢你。”那应捕只是见他们行迹跷蹊,故把言语吓着,其实不知什么由,怎当得虚心病的脚来。应捕料得有些滋味,押了他不舍。

随去,到得汪锡家里叩门,一个妇人走将来开门,那应捕一看着,惊:“这是前日衢州解来的妇人。”猛然想:“这个必是真姚滴珠了。”也不说破,吃了茶,凭他送了些酒钱罢了。王婆自无事,放下心了。应捕明日竟到县中首。知县添差应捕十来人,急命拘来。公差如狼似虎,到汪锡门,发声喊,打将去。急得王婆悬梁吊,把滴珠登时捉到公。知县看了:“便是前日这一个。”又飞一签唤潘甲与妻同来。那假的也来了,同在县堂,真个一般无二。知县莫辨,因令潘甲自认,潘甲自然明白,与真滴珠各说了一些私语,知县唤起来究问明白。真滴珠从供称,被汪锡骗哄情由,说了一遍。知县又问:“曾有人骗你否?”滴珠心上有吴大郎,只不说,但:“不知姓名。”又叫那假滴珠上来,供称:“名郑月娥,自要报私仇,姚乙要完家讼,因言貌像伊妹,商量此一事。”知县拿汪锡,汪锡早已逃了,个广捕,叠成文卷,连人犯解府。

却没汪锡自酒店逃去之后,撞着同伙程金一同作伴,走到歙县地方,见汪汝鸾家丫在溪边洗裹脚,一手扯住他

“你是我家使婢,逃了来,却在此,”便夺他裹脚,拴了就走。要扯上竹筏,那丫大叫起来。汪锡将袖掩住他,丫尚自呜哩呜喇地喊,程金便一把叉住咙,叉得手重,又不得通气,一霎呜呼哀哉了。地方人走将拢来,两个都擒住了,送到县里。那歙县方知县问了程金绞罪,汪锡充军,解上府来。正值滴珠一起也解到,一同过堂之时,真滴珠大喊:“这个不是汪锡?”那太守姓梁,极是个正气的,见了两宗文卷,都为汪锡。大怒:“汪锡是首恶,如何只问充军?”

喝着皂隶,重责六十板,当下气绝。真滴珠给还原夫宁家,假滴珠官卖,姚乙认假作真倚官拐骗人,也问了一个充军罪。

只有吴大郎广有人情,闻知事发,上下使用,并无名字涉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