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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八卷闹樊楼多情周胜仙(5/5)

范大郎见外闹吵,急走来看了,只听得兄弟叫“灭,灭!”大郎问兄弟:“如何作此事?”良久定醒。问:

甚打死他?”二郎:“哥哥,他是鬼!曹门里贩海周大郎的女儿。”大郎:“他若是鬼,须没血。如何计结?”去酒店门前哄动有二三十人看,即时地方便来捉范二郎。范大郎对众人:“他是曹门里周大郎的女儿,十一月已自死了。

我兄弟只他是鬼,不想是人,打杀了他。我如今也不知他是人是鬼。你们要捉我兄弟去,容我请他爷来看尸则个。”众人:“既是恁地,你快去请他来。”范大郎急奔到曹门里周大郎门前,见个:“你是兀谁?”范大郎:“樊楼酒店范大郎在这里,有些急事,说声则个。”即时去请。

不多时,周大郎来,相见罢。范大郎说了上件事,:“敢烦认尸则个,生死不忘。”周大郎也说不肯信。范大郎闲时不是说谎的人。周大郎同范大郎到酒店前看见,也呆了,

“我女儿已死了,如何得再活?有这等事!”那地方不容范大郎分说,当夜将一行人拘锁,到次早解南衙开封府。包大尹看了解状,也理会不下。权将范二郎送狱司监候。一面相尸,一面下文书行使臣房审实。作公的一面差人去坟上掘起看时,只有空棺材。问坟的张一、张二,说:“十一月间,雪下时,夜间听得狗叫。次早开门看,只见狗死在雪里,更不知别项因依。”把文书呈大尹。大尹焦躁,限三日要捉上件贼人。展个两三限,并无下落。好似:

金瓶落井全无信,铁枪磨针尚少功。

且说范二郎在狱司间想:“此事好怪!若说是人,他已死过了。见有殓的仵作及坟墓在彼可证。若说是鬼,打时有血,死后有尸,棺材又是空的。”展转寻思,委决不下。又想:“可惜好个枝般的女儿!若是鬼,倒也罢了。若不是鬼,可不枉害了他命!”夜里翻来覆去,想一会,疑一会,转睡不着。直想到茶坊里初会时光景,便:“我那日好不着迷哩!

四目相视,急切不能上手。不论是鬼不是鬼,我且慢慢里商量,直恁急,坏了他命,好不罪过!如今陷于缧绁,这事又不得明白,如何是了!悔之无及!”转悔转想,转想转悔。

捱了两个更次,不觉睡去。梦见女胜仙,妆而至。范二郎大惊:“小娘原来不死。”小娘:“打得偏些,虽然闷倒,不曾伤命。两遍死去,都只为官人。今日知官人在此,特特相寻,与官人了其心愿。休得见拒。”亦是冥数当然,范二郎忘其所以,就和他云雨起来。枕席之间,情无限。事毕,珍重而别。醒来方知是梦。越添了许多想悔。次夜亦复如此。到第三夜,又来,比前愈加眷恋。临去告诉

寿未绝。今被五将军收用。一心只忆着官人,泣诉其情,蒙五将军可怜,给假三日。如今限期满了。若再迟延,必遭呵斥。从此与官人永别。官人之事,已拜从五将军。但耐心,一月之后,必然无事。”范二郎自觉伤,啼哭起来。醒了,记起梦中之言,似信不信。刚刚一月三十个日,只见狱卒奉大尹钧旨,取范二郎赴狱司勘问。原来开封府有一个常卖董贵,当日绾着一个篮儿,城门外去。

只见一个婆在门前叫常卖,把着一件事递与董贵。是甚的?是一朵珠结成的栀。那一夜朱真归家,失下这朵珠。婆婆私下检得在手,不理会得值几钱,要卖一两贯钱作私房。董贵:“要几钱?”婆:“胡。”董贵:“还你两贯。”婆:“好。”董贵还了钱,径将来使臣房里,见了观察,说恁地。观察把这朵栀径来曹门里,教周大郎、周妈妈看,认得是女儿临死带去的,即时差人捉婆。婆说:“儿朱真不在。”当时搜捉朱真不见,却在桑家瓦里看耍,被作公的捉了,解上开封府。包大尹送狱司勘问上件事情。朱真抵赖不得,一一招伏。当案薛孔目初拟朱真劫纹当斩;范二郎免死,刺牢城营。未曾呈案。其夜梦见一神如五将军之状,怒责薛孔目曰:“范二郎有何罪过,拟他刺!快与他脱了。”薛孔目醒来,大惊,改拟范二郎打鬼,与人命不同,事属怪异,宜径行释放。包大尹看了,都依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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