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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卷东廊僧招mo陷囹圉(5/5)



员外见他脸红黄不定,晓得有些海底,且不说破,竟叫人寻将来,把来拴住,一径投县里来。:“我有何罪?把绳拴我。”员外:“有人首你杀人,你且不要叫,有本事当官辨去。”当下县令升堂,员外就把黄胖哥这纸首状,同那簪送将上去,与县令看:“赃证见俱有了,望相公追究真情则个。”县令看了:“那是什么人?涉得你家着。”员外:“是小女的儿。”县令:“这个不为无因了。”叫过来问他:“这簪是那里来的?”一时无辞,只得推:“是母亲与他的。”县令叫那上来,县令:“这杀的事情,只在你这上,要跟寻来。”喝令把上了刑熬不过,只得糊招:“小娘平日与杜郎往来相密,是夜约了杜郎私奔,墙外,是老妇晓得的。了墙去的事,老妇一些也不知。”县令问员外:“你晓得可有个杜某么?”

员外:“有个中表杜某,曾来问亲几次,只为他家寒不曾许他,不知他背地里有此等事?”县令又将杜郎拘来,杜郎但是平日两个会面,情意甚,忽然私逃被杀,暗称可惜,其实一毫不知影响。县令问他:“你如何与氏女约逃,中途杀了?”杜郎:“平日中表兄妹,柬贴往来契密,则有之,何曾有私逃之约?是谁人来约?谁人证明的?”县令唤来与他对,也只说是平日往来,至于相约私逃,原无影响,却是对他不过。杜郎一向又见失了好些东西,便辨:“而今相公只看赃何在?便知与小生无与了。”县令细想一回:“我看杜某弱,并非行杀之人。狠,亦非偷香之辈。其中必有冒假托之事。”就把与老着实行刑起来。

只得把贪他财,暗叫儿冒名赴约,这是真情,以后的事,却不知了。还自喳喳嘴,钳着杜郎:“既约的是他,不我事。”县令猛然想起:“前日那和尚里明说:‘晚间见个黑衣人,挈了女同去的。’叫他来一认,便明白了。”喝令狱中放那东廊僧来。东廊僧到案前,县令问:“你那夜说在坊中见个黑衣人来,盗了东西,带了女去。而今这个人若在,你认得他否?”东廊僧:“那夜虽然是夜里,雪月之光,不减白日。小僧静修已久,光颇清。若见其人,现在自然认得。”县令叫杜郎上来问僧

“可是这个?”东廊僧:“不是,彼甚雄健,岂是这文弱的书生?”又叫上来,指着问:“这个可是?”东廊僧

“这个是了。”县令冷笑,对:“这样你母亲之言无真,杀人的不是你,是谁?况且赃见在,有何理说?只可惜这和尚没事,替你吃打吃监多时。”东廊僧:“小僧宿命所招,自无可难,所幸佛天甚近,得相公神明昭雪。”县令又把夹起,问他:“同逃也罢,何必杀他?”黑只得招

“他初时认杜郎,到井边时,看见不是,喊起来,所以一时杀了。”县令:“晚间何得有刀?”黑:“平时在厮扑行里走,边常带有利。况是夜晚事,防人暗算,故带在那里的。”县令:“我故知非杜所为也。”遂将情招一一供明,把毙于杖下。杀人,追赃完日,明正典刑。杜郎与东廊僧俱名释放。一行人各自散了不提。

那东廊僧没没脑,吃了这场敲打,又监里坐了几时,才得来。回到山上见了西廊僧,说起许多事。西廊僧

“一同如此静修,那夜本无一,如何偏你所见如此,以致惹许多磨难来?”东廊僧:“便是不解。”回到房中,自思无故受此惊恐,受此苦楚,必是自家有什么不到。向佛前忏悔已过,必祈见个境。蒲团上静坐了三昼夜,坐到那心空寂之,恍然大悟,原来家女是他前生的妾,为因一时无端疑忌,将他拷打锁禁,自这段冤愆,今世了僧人,戒行清苦,本可消释了。只因那晚听得哭泣之声,心中凄惨,动了念,所以障就到。现在许多恶境界,他走到冤家窝里去,偿了这些拷打锁禁之债,方才得放。他在静中悟彻了这段因果,从此行,与西廊僧到底再不山。后来合掌坐化而终,有诗为证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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