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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卷东廊僧招mo陷囹圉(3/5)

不曾许聘人家。这两日方才有两家来说起,只见今日早起来,家里不见了女儿。跟寻起来,看见院后雪地上鞋迹,晓得越墙而走了。依踪寻到井边,便不见女儿鞋迹,只有一团血洒在地上。向井中一看,只见女儿已杀死,这和尚却在里,岂不是他杀的?”县令问那僧人“怎么说?”

东廊僧:“小僧是个官山中苦行僧人,三十余年不下本山。

昨夜忽有怪院,将同住僧人啖噬,不得已破戒下山逃命,岂知宿业所缠,撞到这网里来。”就把昨夜坊听见,已后虑祸再逃,坠井遇尸的话,细说了一遍。又:“相公但差人到官山一查,看西廊僧人踪迹有无?是被何啖噬模样?便见小生不是诳语。”县令依言,随即差个公人到山查勘的确,立等回话。公人到得山间,走院来,只见西廊僧好端端在那里坐着看经。见有人来,才起问讯。公人把东廊僧所犯之事,一一说过,:“因他诉说,有甚怪院来吃人,故此逃下山来的。相公着我来看个虚实,今师父既在,可说昨夜怪,怎么样起?”西廊僧:“并无甚怪,但二更时候,两廊方对持念。东廊友,忽然开了院门走了去,我俩人誓约已久,三十年不院门。见他独去,也自惊异,大声追呼,竟自不闻。小僧自守着不院门之戒,不敢追赶罢了。至于山下之事,非我所知。”公人将此语回复了县令,县令:“可见是这秃诳妄。”带过东廊僧,又加研审。东廊僧只是称前说,县令:“见得西廊僧人见在,有何怪来院中?你恰恰这日下山,这里恰恰有脱逃被杀之女同在井中。天下有这样凑巧的事,分明是杀人之盗,还要抵赖?”用起刑来,喝:“快快招罢!”东廊僧:“宿债所欠,有死而已,无情可招。”恼了县令,百般拷掠,楚毒备施。东廊僧:“不必加刑,认是我杀罢了。”此时连原告见和尚如此受惨,招不什么来,也自想:“我家并不曾与这和尚往来,如何拐得我女着?就是拐了怎不与他逃去?却要杀他。便是杀了,他自家也走得去的,如何同住这井中,什么?其间恐有冤枉。”

倒走到县令面前,把这些话一一说了。县令:“是倒也说得是,却是这个僧,黑夜落井,必非良人。况又妄语欺诳,见得中有隐情了。只是行凶刀杖无存,边又无赃,难以成狱。我且把他牢固监候,你个自去外边辑访你家女儿平日必有踪迹可疑之,与私下往来之人,家中必有所失件,你们逐一用心细查,自有明白。”众人听了吩咐,当下散了来。东廊僧自到狱中受苦不提。

却说这家是个沂州富翁,人皆呼为员外,家有一女,长成得丽非凡,从小与一个中表之兄杜生,彼此相慕,暗约为夫妇。杜生家中却是清淡,也曾央人来几次媒的,员外嫌他家贫,几次回了。却不知女儿心里,只思量嫁他。其间走脚通风,传书递简,全亏着一个娘,是从幼侞这女的。这是个不良的婆娘,专一哄诱人家小娘,动了心,些不恰当的手脚,便好乘机拐骗他的东西。所以晓得他心事如此,倒在里泊六。得他两个情如火,只是不能成就这事。那女看看大了,有两家来说亲。员外已有拣中的,将次成约。女有些着了急,与娘商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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