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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回试铁弓叔侄显英雄解玉环刘(3/3)

知端的,三哥岂可不遵?”刘电听说,便不敢再推,即将腰带所系羊脂玉带环二枚取下一枚,双手奉与蒋公:“客中并无他,聊以此环为聘。小侄回家禀过老母,俟服满当来亲迎。”蒋公大喜,接过玉环:“此即千金之重了。”刘电又向岑秀一揖:“月下冰间,即借重贤弟。”岑秀:“敬当如命。”刘电又问:“前日老叔所言先严所托,一半明言,一半隐,不知又是何故?”蒋公笑:“此事也当说明了,前者令尊所找三事:其一是与贤侄指引所。其二即为贤侄婚姻。这第三事却是说令妹与岑家贤侄亦有姻缘之分,但其中话语隐,却象个尚须耽待目前不宜预定的意思,正不知是何缘故?但既有定缘,终当成就,况令妹年才十六,即耽待两年,亦不为迟。贤侄回南见了许丈,当为一言订定,取了庚贴,便无改移了。令堂面前亦当禀明,不必更为他议。”刘电:“此一事老叔不言,小侄亦有此意。”因对岑公:“愚兄见过许丈,那当成全报命。况愚兄服满后必先到贤弟,那时自当与吾弟完成事。”蒋公:“所言极是。你二人却为郎舅,又互作冰人,更加亲了。”因起:“我当内与老母说知。”遂一直到内室来。

此时里边席已早散,都在上房叙话。蒋士奇因对老母将结姻之事一一禀知。老夫人:“方才许姑娘已在这里说起,只是路途遥远我一时如何割舍?须要说过,先当赘在此间,过一两年再作归计。”蒋士奇:“这事易为商量。”因将玉环一枚与老母,:“这是他的聘。”又对岑夫人:“许小与大侄的这段姻事刘公已一力承当,他去见过许丈订定后,即有书来通知,谅无不成之理。”岑夫人:“此事虽是刘公谆托大弟,终有陰之隔,且不知许公允与不允?况如今又有刘老夫人在堂,亦可作主,事难预定,且待三公书来才得定局。若果是姻缘,却迟一两年亦有何妨?”蒋公:“大姊所见极是。”说毕,就外边来,将老母所言与刘电说知。刘电:“小侄自当禀知老母,谅来无不从命。”

且说这里都知苏姑娘与刘公结了姻,这些丫、仆妇都到上房来,与老太太们叩过了喜,又来与苏小喜,都说:“这刘公好个标品,真真是一位的新郎。”你一言,我一语,说得苏小脸上红了白,白了红,十分羞涩;然两小都已见面,心中却是暗喜。原来雪与苏小材不差上下,这更换的衣服都是苏小的。那碧莲丫看着雪:“许姑娘同我家姑娘材齐整都是一般,这衣服鞋脚竟好合穿得的。”雪对玉馨:“这衣饰想都是的,与小妹材却是一般。”苏小:“只是衣饰,不中穿。”岑夫人:“你们两个真像妹,如今又成了至亲。这许姑娘小你两岁,以后竟以妹相称,却不要客气了。”碧连又指着岑夫人,嘴对雪:“我们姑娘是他老人家的闺女,如今你们了姊妹,少不得也是他老人家的女儿了。”雪:“这个自然。”蒋大娘:“你这丫偏会多嘴。”老夫人:“虽是多嘴,却也有意思。”

时已黄昏,当晚用过晚酒,刘电就在书房后间另设一榻,与岑公同房。里边雪就在老婆婆房中与苏小同榻。岑夫人见雪温柔,一一声叫着“娘”心中不尽。雪又与苏小取笑:“你如今是我的,他日又要改叫嫂嫂了。”苏小也笑:“你如今是我小姑,日后还是我的弟媳妇了。”大家说说笑笑,直到三鼓才睡。正是:

乐对新知嫌夜短,细谈往事喜更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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