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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五回晏平仲she辩群楚鲁秋胡捐(3/3)

偃师敌。秋胡谏曰:“太国家本,岂可诏之敌?”哀公不听,偃师披挂朝,其名朝吴扣住首曰:“臣观数日以来,公招、过二人,似有谋父之意,望父不可轻!”偃师叱曰:“国家危在目下,竖焉敢阻吾,以陷社稷!”言未毕,朝外喊声大振,妫过引兵杀,偃师措手不及,被过斩于下,其朝吴见父被刺,单骑奔外国,被楚军捉住囚归。

却说妫过开了城门,纵楚军杀,城中大,哀公闻知大事已去,自缢于寝室,秋胡私自东门逃,楚将弃疾引兵杀大殿,闻哀公自缢,偃师被斩,乃榜安民,封陈库藏,安息如故。妫招、妫过自谓楚兵得陈城,乃是己功,兄弟来见弃疾。请立陈侯之事,弃疾目视观从,遂令斩却招、过,尽灭陈侯宗族,遍搜陈国文武。肯降者则引楚用,违者即斩。

秋胡闻知,仰天叹曰:“吾为陈国大夫,受太之重寄,不能保国,以至国亡君死,更有何颜而他姓之禄乎?”遂自东门逃归鲁国,至平山桑间,见一妇人采桑于绿陰清,容清丽,胡心悦之,四顾无人,乃取锭金下车,徒步走到桑间,呈金与妇,而戏之曰“吾闻力田不如逢丰年,采桑又不如遇国卿,今此终朝采桑,不满一筐,吾有黄金一锭聊献与,以助辛苦之资,不知意何如?”妇人辞曰:“夫采桑而织-,维竭力而事姑嫜者,妇之常也。妾亦不敢求黄金,亦不愿见国卿,请收金速往,无待见辱。”少顷,胡之仆从皆至,遂上东归。

当时,秋胡娶妻白氏,方五日即往陈求仕,及仕五年而归,白氏方采桑于平山堤下,两别既久,俱不能认,及胡归见其母,取金帛献上,问母起居礼毕,及妇见,乃向者桑间之妇也。

白氏见桑中戏己之人,遂泪告曰:“娶妻五日,别亲而远仕者多年,今日归养,固当驰驱而还,何乃悦桑间之妇,弃养亲之金,夫弃金忘母是不孝也,好污行是不义也,事亲不孝则事君不忠,家不义则居官不理,孝义并忘何为人,妾不忍见,任改娶他妇!”言罢而,乃从后园而,投河而死。

秋胡悲痛自责,以礼葬之。后鲁人为立庙于平山,岁时祭祀,谓之洁妇。秋胡自此,再不仕,收迹养亲而已。明东屏先生,有《咏史诗》云:夫妇恩铙万镒金,岂宜恩浅祸机,贵临轻践桑间戏,金自污名忍害心。

唐王维题平山洁妇诗云:一跻平山庙,慨临洁妇人。

守节惟勤-,存贞岂污金。

煌煌云下月,皎皎中冰。

狼拍千金醴,香留万古名。

汉都护刘向颂曰:秋胡西仕,五年乃归。

遇妻不识,心有滢思。

妻执无二,归而相知。

耻夫无义,投河丧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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