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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周后与李煌鸳鸯情断(3/3)

人的汗气,便变成一甜香,因而即使在夏天,李后主和小周后的生活也趣味无穷,小周后心中兴,叫它“帐中香”

小周后绿,所穿衣服,都尚青碧。艳妆智的小周后,以青碧衣裳,衣裙飘扬,更觉逸的风生,妃嫔人,一齐效法。有一个富人,染成一匹绉绢,晒在苑内,夜间遗忘未曾收取,为所沾,第二天一看,其分外鲜明,后主与小周后见了,一齐称,于是妃嫔人,竟收,染碧为衣,号为“天碧”后来李后主又在妃嫔人的妆束上,想新鲜饰品,用速贡的茶油,制成饼,或大或小,形状各别。令妃嫔女淡汝素服,缕金于面,用这饼装在额上,叶‘百妆”一群群的女,都穿了缟衣素裳,鬓列金饰,额施饼,行走起来,远远望去好似广寒仙一般。后主十分喜。就这样李后主天天与小周后商议新鲜法消遣时光。小周后陪伴着李后主过着娱而又风浪漫的生活。几年之间,大家政权又削平了其他几个小国,把下一个目标指向南唐。宋太祖赵匡胤的说法是:“江南何罪,但天下一家,卧榻之旁,岂容他人酣睡。”太祖开宝七年,终于派大将曹彬率军攻略南唐。

四十年来家国,三千里地山河;凤阁龙楼连宵汉,玉树琼枝作烟萝,几曾识戈?一旦归为虏,沈腰潘鬓消磨;最是仓皇辞庙日,教坊犹唱别离歌,垂泪对娥。

南唐李后主写罢降表,写下这首沉痛的《破阵》,被押解北上汴京。这阕词曾经引起后世莫大的非议,都认为李煜拜辞祖庙,北上而为虏,理应对着祖宗碑位痛哭涕,愧对列祖列宗,愧对锦绣山河,愧对黎民百姓,而李后主却是垂泪对娥。开宝九年元宵节刚过,李后主到了汴京,穿着白衣到明德楼去见宋太祖,被封为违命侯。就在这年冬天,宋太祖在“烛光斧影”中,在万岁殿崩驾,他的弟弟赵光义继位为宋太宗,改元“太平兴国”

李后主被封为违命侯,过着长吁短叹的凄寂日,好在尚有小周后相伴。总算增加了他活下去的信心与勇气。宋太宗即位,去掉李煜的违命侯、改封为陇西郡公,表面上优待,但主意却打在小周后的上。宋太宗开始有事没事就以皇后的名义宣小周后

已是太平兴国三年的元宵节,小周后又再次,过了数日却不见回来,李后主急得象锅上的蚂蚁,在家中恨声叹气。走来踱去,要想到门上去问,又因自己奉了禁止与外人通并任意的严旨,不敢私自外,只得地盼着小周后回来。一直到正月将尽,小周后才回来,后主如获至宝,连忙迎房中,陪着笑脸,问她何以今日才回。小周后一声不响,只将倒在床上,掩面痛哭。李后主一见料定必有事故,待到夜间,小周后哭哭啼啼指着后主骂:“都是你当初只图快乐,不知求治,以致国亡家破,了俘虏,使我受此羞辱,你还要问么?!”李煌明白了一切。言谈之间从此常些怨恨。他是个书呆,讲话又不知避嫌。那些话一句句传到宋太宗耳里。

又到了七月七日。这既是乞巧节,又是李煜的生日,回忆在江南的时节,群臣祝贺,赐酒赐宴,歌舞饮。现在孤零零的夫妻二人,比似囚犯,只少了脚镣手铐,好生伤动愁,一齐倾泻来。先填一阕忆江南的小令:

多少恨!昨夜梦魂中,还记旧时游上苑,车如如龙;月正风。

填完之后,中的悲愤,还未发尽净,再填一阕旧词,调寄《虞人》:

秋月何日了,往事知多少;小楼昨夜又东风,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。雕栏玉砌应犹在,只是朱颜改,问君能有几多愁?恰似一江向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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