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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十八回陈总guan兵败汶河渡吴军(6/6)

与我休。我若不退,全军命难保矣。”说未了,北岸营汛兵丁,雪片也似的报过河来:“祝永清已由上渡涉冰杀过,抢北岸望蒙山也。现有欧鹏领把守,诚恐抵挡不住,请今定夺。”众人一齐叫苦。吴用吃此一惊,依然旧病复作,狂言语,神情颠悖。:“此真天亡我也。”咬了牙齿和公孙胜督兵死守,与希真相拒了一日。那边北岸欧鹏也与永清死命敌住,黄信裹疮相助,幸未失守。公孙胜:“不妙矣,兄弟快领一枝兵回去,扎住北岸,一面先保吴军师回去,一面可以声援欧鹏,一面可以接应我们。”荣急领兵二千余名,保着吴用退回北岸。先差二百壮兵送吴用新泰城,这里二千名在北岸接队扎住。公孙胜见荣已过北岸,使统全队弃寨退回,希真已领兵追上。公孙胜兵方到北岸,希真已领兵过河。公孙胜大怒,传令就冰上迎杀。那知希真并不厮杀,只传令枪炮弓矢雨价打击过去。

公孙胜兵纷纷登岸,时已黄昏,月朦胧,只见岸上飞无数旌旗,火把影里看得分明,都是猿臂寨、蒙陰县的旗号。荣大惊,接应公孙胜等一齐退去。希真兵已杀上北岸,登时北岸上布满了景镇、召家村旗号。公孙胜叫:“快联住欧鹏兄弟,保住望蒙山。不然,敌兵临城下矣。”荣忙与公孙胜领兵赴望蒙山。祝永清兵正在攻击望蒙山,荣领鲁、武、李三人与永清混战,公孙胜领樊瑞、李衮偷空上了望蒙山。希真、召忻、粱已领兵掩来,荣等也即忙退望蒙山去了。原来那岸上猿臂、蒙陰旗号,尽是永清虚设的。荣不知虚实,是以大惊退去。

当时希真、永清合兵一,攻击望蒙山。公孙胜、荣极力把守。直至夜半,希真、永清方才收兵,屯住北岸。次日,栾廷玉、栾廷芳、史谷恭都领兵渡河过来,与希真等替攻望蒙山。接连攻了七日,不能取胜。天气严寒,两边人冻死无数。希真与永清商议:“严寒如此,士卒不堪其苦,久役必非所宜。况我背河为营,不得地利,敌人据险要,我亦难与久持,不如退兵为妙。”永清称是。当时希真率领景、猿臂、蒙陰、召村四路人,退回蒙陰。命召忻、粱、史谷恭领本兵回庄,休养训练,以备来剿贼。召忻等领令回去。命蒙陰文武各官守蒙陰,希真领景兵回景镇去了。

公孙胜、荣见希真兵退,也不敢追击,只带同鲁智、武松、李逵、欧鹏、黄信、樊瑞、李衮收兵回新泰。项充同安全到新泰已有两日了,众人皆喜。项充:“小弟一到山寨,说起军师之恙,安先生步便来。奈河冰凝,安先生霜夜坐冰车渡泊,受了寒气,有些不自在。一路上只得迟起早宿,日又短,以此到得迟了。且喜安先生诊过军师之脉,说还不妨事。”众人喜问其故,安:“军师之恙,乃是内外合邪。一日一夜鏖战,谋虑、忧惊、忿怒兼而有之,王志之动,五火燃,乃骤焉失足堕,寒气骤侵,以致火骤束,更兼惊气归心,寒亦伤心。心主血,心伤而血滞矣。是以外虽现太之症,内已蓄血之形。其始治不得法,撤其表而遗其里;其继又误认发狂,而汤剂妄投,药不中病,遂尔贻患。夫军师之狂非真狂也,名曰如狂。如狂乃蓄血之明征也。观其语言皆实事,绝无神灵鬼异之语可见矣。今参脉合症,确宜逐瘀为主。惟心君大伤,复元终须来,非可旦夕速效也。”众人听了,却又喜里带忧,恐军师未愈,希真先来,大非妙事。

这里安药,外面众领吃酒饭。项充说起:“近有新任郓城县知县,亲到俺山寨内,大言,说要除灭我们。”众人大笑,惟荣耽忧:“既有此事,恐他认真来,倒不可不防。”众人都:“多大一个郓城县,怕他到那里!”大众说说笑笑,饭毕而散。

且说吴用日日服安全之药,果然渐有转机,只是用不起心思。安:“不妨。赶调理,自然渐渐复元也。”众人皆喜。这里公孙胜、荣加保守新泰,防备希真。那黄信、杨林二人的伤痕,也经安全治愈,便协同训练防守。一面差人至泰安府,将吴军师病有转机之说,报知宋江。宋江亦喜。这里安全日日诊视吴用,药。忽一日山寨中报来说:“近来山寨兵与郓城县官兵锋一阵,寨兵大败,五虎上将霹雳火秦明阵亡。”众人一齐大惊。看官也惊问:郓城县来了什么人,这样了得?看官既然急要问,只好将吴用的病情搁一搁起,下回先代郓城之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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