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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六回魏辅梁双论飞虎寨陈希真(3/5)

希真起,到了次日,备乘轿兖州城,到报恩寺去一转。拈香毕,寻寺内方丈僧闲谈。原来这方丈僧最趋奉李应,当日见辅梁到来,知辅梁是李应契重之人,李应屡请他不得城。这番来了,方丈接待十分恭敬,便问:“老居士府里转来的么?”辅梁:“不曾。”那方丈听了,便想献勤于李应,便暗地叫侍者去通报李应,这里盘住了辅梁,谈个粘长天。

须臾,听得寺外鸣金喝,报称李领到来。方丈慌忙披搭大衣来迎接,李应:“魏先生在那里?”方丈:“在禅房里。”李应随了禅房,辅梁立起拱手:“李兄久违了。”李应大喜:“贵恙全愈了?”辅梁:“前蒙吾兄荐来张履初先生,的是妙手,小弟服药二十余剂,诸恙渐平,惟嗽未除。蒙雅,尚未致谢。”李应:“岂敢。”二人在禅房逊了坐,寺僧献茶。二人叙谈,李应便请辅梁到府中去。辅梁:“小弟此来,便不诚。今既与吾兄会遇,就此告归,容异日专程奉谒。”李应:“先生直如此见外。”辅梁:“非也。天已暮,甑山路远,吾兄不必留我,现在贱躯适,不时好来亲近。”李应暗想:“吴军师教我招致此人,又诫我只可待以诚敬,不可,叵耐他托故不来。今日难得这番机会,若放了他去,又不知何日来哩。”便:“日暮何妨,便请草榻委屈。”再三苦留,辅梁:“如此说,小弟再不趋府,却是不恭了。”李应大喜,便同辅梁回府。方丈僧鞠躬合掌而送。

李应请辅梁府,时已掌灯。李应吩咐治筵,辅梁逊谢席。席间,辅梁只是应酬闲谈。李应想:“不乘此说他来此,更待何时。”便打起神,与辅梁谈得十分投机,便渐渐倾吐肺腑,只见辅梁角渐渐有些松动。酒闹席散,请辅梁书房安置。李应竟不内,与辅梁连床共语,渐说到“公明哥哥忠义无双”的话,只见辅梁不觉叹服了几句。渐渐论到军务,辅梁却逊谢不。李应:“仁兄何必过谦。仁兄这般奇才,埋没蓬蒿,岂不可惜?”辅梁:“非辅梁不屑从事,实缘樗废已久,世务生疏。”李应:“总而言之,须看忠义面上,吾兄万不可辞。”辅梁:“既蒙仁兄错,小弟苟有一隙之明,无不奉告。至于弟生疏野,吾兄若之以爵位,拘之以职守,是犹捉辅梁樊笼也,断难遵命。”李应十分叹服。次日,辅梁扰,辞别回山。一月无话。

忽一日,李应在府内闲坐,只见鬼脸儿杜兴,领着一人气忿忿地来。李应认得此人,是杜主的亲戚,忙问:“有什么事?”杜兴:“猿臂寨那伙人,直是天外的蛮,大官人且问他说来。”那人便:“小人是贩运磁的,是义兴字号。因闻知猿臂寨磁,较大众价值,格外公平,所以前去发运,已有多次。这次小人又带了三千银两,前去存买磁货。那目侯达,忽然开一盘账来,说尚有前欠银六百三十四两有零,未曾清结,须得扣除。小人大诧异。那候达递一纸凭票:正月里你着人来取的,现有你义兴字号的戳记。小人叫苦:你着了诳也,那个冒我的戳记来的!那侯达便报怨小人疏忽,小人也报怨他疏忽。正争嚷间,忽见一个领,旗号写着栾字,巡哨方回,查问甚事喧哗。侯达与小人同去告知,那领便教委范领查。那范领却极和气,说:这账既无对问,且权搁起,俟查再行归结,烦客人也去查查,这里照常易。到了次日,小人付了银两,正待装载磁,那栾领忽差人来,问小人与兖州李领是否有亲。小人不知就里,便答:与杜领略沾亲。那人又问:磁想是李领委办的?小人答言不是。那人便去。须臾,那栾领到来大喝:老爷昨日见你面貌,已有些疑忌,你这厮原来是细作的!小人分辨几句,那厮变了脸,骂:信你不得,快走!那侯达便走:你这厮既不是好人,那六百余两定要扣了去。小人叫起屈来。栾领那厮发话:休要惹老爷们发,把你那李…下文便是爷爷的大名…说连首级也扣下了去。小人见不是,只望收回银两。那老栾:休想!你这银两既是李某人的,除六百余两补前欠外,所存二千三百余两作为李某人租存首级之费!那厮银两不还,磁不付,竟把小人来了。还有许多不堪的话,-蹋领。”

李应听罢,那把无明业火举三千丈,捺不下,:“猿臂寨那班贼,有如此可恶!”那人:“爷爷息怒,那厮还有一件可恶的事,小人不敢尽言。”李应:“你只说来,什么事?”那人:“那厮还有一个领,姓祝的,将木爷爷的像,教他喽-们演,作箭垛用。”气得李应暴躁如雷:“我不把这厮们碎剐,誓不休!”便同杜兴商议破猿臂寨之法。杜兴:“据敝亲说,那厮有张磁床,是无价之宝,小人也有些闻知。据他探得,那厮要把这床贡,又有什么金珠十万,献与刘彬,此刻已打起行。小人想,先劫了他来再说。”李应:“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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