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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八回演武厅夫dang寇志寇志宵宴(6/6)

械制造事务;永清参赞军机。分派停当,招兵买,积草屯粮,打造刀枪弓箭,铸炼鸟枪大炮,又挑选巧妙匠人百余人,慧娘,凭他意想,制造攻守。希真:“我等自此后,凡是官兵来战,只垒,可以守得,不许与他对敌。若梁山泊来,便同他厮杀。”范成龙:“现在山上钱粮,不敷一年支销。主帅又不肯去借粮,又不肯攻打州县,万一被官兵屯守要害,觑我便利,一过年余,岂不固守死了?”希真:“我非不知,但我自有主见。攻城抢劫的勾当,我情愿死也不。”

不日,祝万年回寨,见希真说:“见过栾廷芳,劝他聚义,他起先不肯,小将再三说词,他单到此。现在山下萧王庙内,不肯上来,要请主帅到彼一会。他说言语投机,方肯归附。”希真:“这有何难!”便同万年、永清二人,带了从骑下山来。到萧王庙见了栾廷芳,希真先拜,分宾主坐下。希真看那栾廷芳,生得方面大耳,虎背熊腰,海下一虬髯,上甚是蓝缕,果然是个英雄。谈论了半日,彼此都是天神下界,又系同,自然情投意洽。当下栾廷芳大喜:“早知如此,相见恨晚。二位贤弟且陪陈领回寨,我归家收拾了,便一齐都来。”希真甚喜。只见廷芳又低:“小可有一言奉告。”希真:“愿闻。”廷芳:“实因合下寒微,来此盘缠俱无。”希真矍然:“我几忘了。”忙教人山寨里去取到黄金二镒,又白银二百两,一并送与廷芳。廷芳收了。永清又:“弟所寄的两副女甲,望同携来。”廷芳:“万年贤弟已对我说了,我此番便带来。”不说希真等回寨。

且说栾廷芳不日赶回家中,收拾起了,装了两辆太平车,同了妻房并甥女秦氏,一齐起,把些账都还清了。就把那两副甲用油纸包好,放箱内,外面又用木板箱护着,装车内。自己骑了那匹旧日的战。行了一日,当日无话。次日重复起行,忽远远望见一簇人,都骑着奔来,手中仅有兵,约有二三十众。栾廷芳:“歹人来了。”便约退了车辆,取那两日月钢刀悬在脱下。只见那伙人扑到面前,为首一个大汉,乃是个少年英雄,面如冠玉,军官打扮。那人见了栾廷芳,叫声阿呀,翻,拜在旁。廷芳观看,不是别人,原来是栾廷玉的徒弟傅玉,现为东平都监。廷芳大喜,也忙下相见。廷芳:“贤弟何往?”傅玉:“奉枢密院-,调往青州陉镇,补授陉镇都监。”廷芳:“可喜,那里总是云天彪。听说那人英雄,而且仁义待人,你去他标下却好。你此去想是过更生山?”傅玉:“正要顺便去见师父。”廷芳:“最妙,我正好托你带一封信。前面不是一座庙,我们就到那里去。”众人都上。车仗在路上等着。

一行人都到庙里,问庙祝讨副纸笔。那庙祝见傅玉恁般轩昂,连忙捧过文房四宝来。栾廷芳备细写了那信,与傅玉。傅玉问:“师叔如今挈家何往?”廷芳:“不瞒你说,我因困守不过,已与陈希真相订,投猿臂寨伙去了。”傅玉大惊:“师叔,你为何也起这念?只要清白,贫贱何妨。师叔既苦不过。何不屈到弟任上去,将来好歹博个功名,何必失足绿林?”廷芳:“承贤弟意,但我也不尽为贫困,世上的酸咸我也尝些过。那陈希真却不比别草寇,他并不拒敌官兵,并不滋扰地方,他一心只指望胜得梁山,作赎罪之计,而且为人正直。我到那里,倒有个。况祝万年两弟兄也都在彼,昨日我已相订了。贤弟由我去罢!”傅玉见劝不住,又闻得万年、永清两兄弟也去了,长叹一声:“天何故如此!”便叫从人取一包银,送与廷芳:“师叔权买些路菜。”廷芳:“我盘缠尽有,你不妄费心。”便起:“奉托之事,望勿迟缓。相见有日。”说罢,便山门,仍就挂了双刀,傅玉相送上,扬鞭竟去。傅玉叹息不已。回见那庙祝候送,傅玉吩咐谢了庙祝,带了从骑,奔青州去了。

那栾廷芳上了大路,带着老小发,不日到了猿臂寨。众英雄迎接上山,聚义厅上叙了礼。希真早已收抬了房间,当时安顿了廷芳的老小。一面叫山前山后都来参拜了新领,杀猪宰羊,安排筵席。栾廷芳就把那甲箱取来,代永清,当厅打开。丽卿已立在老儿背后。开了箱,扯去油纸,取那两副甲来。只见霞光灿烂,浑上下都是金锁连环,九龙吞,前后护心明镜,周猩红衬底。众人一齐喝彩,希真便教丽卿披上。丽卿大喜,叫那裨将脱去了罩衫儿,几个女兵上前取那甲来披在上,搭好扣,果然又轻又稳。丽卿叫声苦,不知低,盼望了多日,取来却穿不着。不知为何穿不着,且待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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