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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回仙姑漂尸救亲人张果施术惊玄(4/4)

着小士喝。忽然酒从小士的上涌了来,帽掉到了地上,变成了一个酒榼盖儿,唐玄宗和嫔妃、侍者见状都笑了起来。转间小士不见了,只见一个可装一斗的金榼立于地上。唐玄宗命人拿起一看,金磕里的酒被装得满满的,仔细一看,发现这金磕竟是集贤院之。玄宗忽然恍然大悟,原来那个小士竟是金磕变化而来!

朝廷都知张果老说自己是尧时丙年生,又说自己尧时为侍中。玄宗虽然了解“不言寿”这个理,但总想知张果老的真正岁数,于是就命中方士邢和璞来测算张果老的岁数。

邢和璞用些竹签颠来倒去,分分合合,即能测人的来历运程、寿命长短及生死祸福。而这天邢和璞奉旨为张果老算命,折腾了大半天,就是个究竟来,最后无可奈地向玄宗奏:“此人没有寿限,不知是神是鬼。”

那时,中还有一个士叫师夜光,自称有分辨人鬼的术。一天夜里,玄宗命张果老与自己同坐,众臣分坐两旁,然后召师夜光前来察看。师夜光来到后,看了半天没有发现张果老,便问:“张果在哪里?”玄宗笑说:“你看我边是谁?”师夜光看了看说:“万岁在上,未见他人。”说得众人捧腹大笑,张果老也笑着说:“师夜光只能见鬼,不能见人!”这时玄宗笑说:“先生果然明!但寡人还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先生?”张果老也笑说:“万岁请说!”玄宗问:“久闻先生倒骑驴,不知为何?”

张果老倒骑驴确实事有因,但那是一段不光彩的经历,张果老怎能当着众人说实情?

张果老一听玄宗问起这事,立即收住了笑容,半天说:“这个,这个,倒骑驴么?驴能看到前面,我能看到后面,这样就可以观六路,耳听八方了!”玄宗笑:“如此说来,你和驴一般见识了?”张果老也笑说:“那是,那是!”众人闻听大笑,张果老一见到不对劲了,忙又说:“是驴所见我都知!”说完众人又大笑,张果老也跟着笑。

通事舍人裴晤笑罢问:“听说有个神仙铁拐李,先生可曾见过?”张果老忙说:“他是我的一个友,我当然见过!”裴晤:“听说他也神通广大,能治百病,还能起死回生?”张果老:“那是!”裴晤又问:“他能治百病,可听说他自己却是个拐?”张果老笑:“还拄个大铁拐呢!”左阙谏议大夫蓝采和笑:“裴大人是问你铁拐李能治百病,为什么治不好他自己的,却还是个拐?”张果老没有回答蓝采和,他惊讶地端详了一下蓝采和,而后说:“你呀,与铁拐李有缘,待日后你见到他,自己去问他吧。”玄宗说:“你既与他是友,你当能找到他,何不请到中一叙?”张果老笑说:“这个铁拐李平日里云游四方,居无定所,不好找啊!”玄宗说:“别人不好找,你找一定能找得到。”张果老说:“待日后我见到他,一定转达万岁的意。”

蓝采和也是好之人,他听张果老说自己与铁拐李有缘,很是兴奋,次日就去集贤院找张果老想问个究竟。蓝采和说明来意,张果老笑:“缘份还不浅呢!你是大仙之才,只可惜误仕途!你为官日后要吃苦的,不如现在就随我山修去。”蓝采和说:“我上有老、下有小,不像你只一人,如何走的?我在家修有何不可?”张果老说:“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啊!等到你大难临,方知我话说我不虚!”蓝采和问:“我有何难?”张果老笑:“天机不可漏!”转而又说:“不是你不肯家修,只是时候未到,待时候到了,你自会去得。”

这年秋天,玄宗到咸去打猎,回朝时带着一只猎得的大鹿,正要给御膳房宰杀。张果老见了,立即摆手制止说:“这是仙鹿,己满千岁,宰杀不得。”玄宗惊异地问:“您如何知?”张果老:“汉武帝元狩五年,我曾随驾到上林苑狩猎,武帝猎的就是这只大鹿,经劝说放之,故此认得。”玄宗笑:“鹿多了,时迁代变,您怎认得?”张果老:“武帝放生时,在鹿的左角下系着一个小铜牌,作为标志。”

玄宗闻言上前察看,竟确如张果老所说,且两寸长的铜牌还有字迹,不过己经腐化剥落,看不清楚了。玄宗很兴,回过问张果老:“元狩五年,甲是什么,到现在有多少年了?”张果老笑呵呵地脱:“那年是癸亥,武帝下诏开凿昆明池。今岁甲戌,己八百五十二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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