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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回势位玉jiao梨仓卒去官(7/7)

怎敢劳重?”张轨如:“才佳人,世之罕有,撮合成事,与有荣焉,何敢辞劳?”苏友白:“既蒙许诺,明日录登堂拜求。”张轨如:“一言既,驷难追,晚弟明日准行。兄翁玉堂人,又有尊翁大人与吴瑞庵二书,自然一说就成。尼翁只消随后来享受烛之福也。”苏友白:“若得如仁兄之言,德非浅,定当图报。”说毕,张轨如辞

苏友白心下暗想:“白小既在,则这段姻缘尚有八九分指望。只是新近又许了皇甫家,这亲事却如何区?皇甫公是一个仁厚长者,待我情分不薄,如何负得?若是一个,或是两就也还使得。如今皇甫家先是两个了,如何再开得?前日赛神仙的课,叫我应承他,说的话无一句不验。难不是姻缘叫我应承,莫非白小到底不成?”又想:“皇甫公为人甚是真诚,我前日已有一言,他说临时行权。今莫若仍作柳生,写书一封将此情细细告之,与他商量,他或者有,亦未可知。”算计定了,随写一书,次日来见张轨如,只说一友相托,转寄锦石村皇甫员外的。张轨如应诺,就起先去行了。然后苏友白辞别了浙江多官,随后望金陵而来。正是:

蝶是庄周围是蝶,蕉非死鹿鹿非蕉。

若问未来事,总是漫漫路一条。

不题苏友白随后而来。且说白小与卢小自白公门后,日夕论文诗耍。忽一日,门的送两封书:这一封是吴翰林的,一封是苏御史的。原来白公在家时,凡有书札往来,白小俱开看惯的,故这日书来,白小竟自拆开,与卢小同看。只见苏御史书上写:

年弟苏渊顿首拜。恭候台禧,间启一通。自兄荣归之后,不奉台颜者经年矣。想东山卧,诗酒徜徉,定百福之咸臻。弟役役王事,缅忆风,不胜尘愧。舍侄友白原籍贵乡,一向隔绝,昨岁遭遇,弟念乏嗣,因留为。今侥-联捷,滥授浙推,然壮年尚未受室。闻令幽闲窈窕,过于关雎。故小儿辗转反侧,求之寤寐。弟不自揣,遂从儿女之私,渎大人之听。倘不鄙寒微,赐之东坦,固衔之无穷。倘厌憎萝菟,不许附乔,亦甘心而退听。断不敢复蹈前人之辙,而见笑于同心也。临楮不胜待命之至。

二小看了,喜动于眉宇。再将吴翰林书展开,只见上写着:

眷弟吴-顿首拜。去岁匆匆京,误为妖人倚草附木,矫窃弟书,以台听。虽山鬼伎俩,不能逃兄翁照察,然弟疏略之罪,不获辞矣。今复命,面会苏兄,惊询其故,始知前谈。苏兄近已战胜南,司李西浙,梦想丝萝,恳求柯斧,今借为官之便,晋谒泰山。兄翁一顾,自知卫玉荀青之有真也。从前择婿甚难,今日得人何易。弟不日告假南还,当即喜筵补申贺庆。先以布心,幸垂听焉。余不尽。

二小看完,满心畅。卢小就起与白小作贺:“恭喜!”白小答礼:“妹妹同此,何独贺我?”卢小:“之事,既有苏御史父命来求,又有吴翰林案情作伐,舅舅回来见了自然首肯。小妹之事,虽然心许,尚尔无媒。即使苏郎不负心而追求前盟,亦不知小妹在于此。即使得了妹书,寻到此,舅舅,安肯一碗双匙,复为小妹地乎?这等想来,小妹之事尚未有定。”白小:“贤妹所虑,在世情中固自不差。只是我爹爹不是世情中人,贤妹,况又受姑娘之托,断不分别彼此,叫愚作尽妇也。”卢小:“虽如此说,尚有许多难。才聘其女,又聘其甥女,在苏郎既难启;女选一人,甥女另选一人,在舅氏亦不为坏心。小妹,惟母与舅氏之言是听,安敢争执?”白小:“贤妹不必多虑,若有争差,愚当直言之。如贤妹之事不成,我也不独嫁以负妹也。”卢小:“若得如此,提携。”又说:“吴翰林书上说,今借为官之便晋谒泰山,则苏郎一定同书来拜矣。倘要来,怎么透个消息,使他知我在此更妙。”

白小:“这有理。”因叫人去问门的:“苏爷曾来拜吗?”门人回:“苏爷差人说要来拜,是小的回了老爷不在家,无人接待,就要拜,只消留帖上门簿,不敢劳苏爷远来。差人去了,今日不知还来也不来。”白小:“既这等回了,苏郎自然不来矣。”卢小:“想便是这等想,就是来也难传信。”白小:“传信有何难,只消贤妹改了男装,照前相见,信便传了。”卢小忍不住也笑了。正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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