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12回没奈何当场chu丑(3/4)

,彼时两首诗俱送与老爷看的。”白公:“那一位相公姓甚么?”董荣:“过去的事,小的一时想不起来。”白公:“可取二月门簿来看。”董荣见叫取门簿,慌忙就走。

白公见他情状慌张,便叫转董荣来:“你不要去。”又另叫一个家人到他门房中去取。那一个家人随即到门房中,将许多门簿俱一抱拿了来,递与白公看。白公只拣二月的来看,董荣就连忙将余下的接了去。白公揭开查看,只见同张轨如一时同来的正叫苏友白,因细细回想:“是有一个姓苏的。我还隐隐记得他的诗甚是可笑,为何却又是个名士?大有可疑。”因又问董荣:“凡是上门簿的,都注某人,此苏友白下面为何不注?”董荣:“想是个过路客,老爷不曾接见回拜,故此就失注了。”白公:“就是过客,也该注明。”董荣:“或者注在名帖上。”白公:“可取名帖来看。”董荣:“这名帖没甚要,恐怕日久遗失了,容小的慢慢寻看。”

白公见董荣抱着余下的门簿内中也有许多名帖夹在中间,就叫取上来看。董荣:“这内中都是新名帖,旧时的不在。”白公见他慌张不肯拿上来,一发要看。董荣拗不过,只得送上来。原来董荣是一个酒,不细心防范,旧时二首诗就夹在旧门簿中,一时事过就忘记了。今日忽然查起,又收不及,故此着忙。白公看见有些异样,故留心只将门簿翻来翻去。也是合当事败,恰恰翻二诗,原封不动。一封写着:张五车呈览”一封写着:“苏友白呈览”白公拆开一看,苏友白的恰是张轨如来献的,张轨如的恰是旧时可笑的。

白公不觉大怒,看了董荣:“这是何说?”董荣见寻二诗,便吓呆了,忙跪在地下只是磕。白公怒骂:“原来都是你老作弊更换,几乎误我大事!”董荣:“小的焉敢更换?都是张相公更换了,叫小的行的。小的不合听信他,小的该死了。”白公大怒,叫左右将董荣重重责了二十板,革,另换一个门。正是:

从前过事,没兴一齐来。

白公才责了董荣,昨日差去打探案首的家人回来了,就回复白公:“小人到学中去查,案首是苏友白,不是苏有德。苏有德考在三等第六十四名,没有科举。”白公:“查得的确吗?”家人:“学中考案,怎么不的?”白公听了连忙来与小将两项事一一说了,就将前诗递与小,因说:“天地间有这等人,有这等奇事!若不是我留心细察,我儿你的终大事岂不误了?”小:“世情如此,真可畏人,愈见守待字之难,十年不字不易,所以称贞,良有以也。”

白公:“苏张两畜生盗袭冒,小人无耻,今日败,固不足论。如今看起来,考案首的也是苏友白,你母舅荐赏的也是苏友白,这两首《新柳诗》的也是苏友白,这苏友白明明是个少年风无疑矣。转遭疏失,今不知飘零何,大可恨耳。”小:“这苏友白既有这等才情,料不沦落;况曾来和过《新柳诗》,自能踪迹。虽未蒙刮目,然才人有心,或去亦不远,若知他二人谋败,定当重来,转是张苏二人狡猾异常,须当善遣。”白公:“这容易。苏有德原无许可,张轨如自是西宾,只消淡淡谢绝便了。”小:“如此方妙。若见于颜,恐转添议。”白公:“这我知,不消你虑。只是我还记得你母舅曾对我说,因亲事不成,将苏生前程黜退,不知近曾复也不曾复得,岂不误了此生?我如今须差一人去打听明白,一者好为他周旋,二者就知此生下落。”小:“爹爹所见最是。”

白人随差一个能事家人到金陵去打听。那家人去了三四日,即来回复:“小人打听,苏相公前程原是吴舅老爷与学院说复了。只是这苏相公自从没前程之后,即有他一个作官的叔接他京去了,至今竟不曾回来。又有人说这几个月并不知去向,就是他叔要接他京,也不曾寻得着。小人到他家中去问,也是这般说。只此便是实信。”白公想了想,因对小:“他的前程既然复了,到乡试之期自然回来,不必虑也。”正是:

差之毫厘,失之千里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