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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3回白太常难途托jiao女(3/4)

蒙舅舅应许看顾.爹爹可放心矣。但爹爹去的事情也须打。”白公笑:“你既有托,我的事便已打完了。我此去的事情,七尺躯即此便是,三寸现在中。他钦限五日要行,不知我要今日行就今日,要明日就明日,更有何事打?你去看酒来,我与母舅痛饮几杯,以作别耳。”

闻命,慌忙去叫侍女备了些酒肴摆上来。白公同吴翰林对饮。白公就叫小也坐在旁边。白公吃了数杯,不觉长叹一声,说:“我想,从来君多受小人之累。小弟今日与吾兄、小女犹然对饮,明日就是匹胡沙,不知死生何地。仔细思之,总是小人作祟耳。”吴翰林:“小人虽能播,而天从来只福善人。吾兄此一行,风霜劳苦固所不免,然臣的功名节义当由此一显,未必非盘错节之见利也。”

白公:“仁兄之前自是吾志。但恨衰迈之年,嗣全无,止一弱女,又要飘。今日虽有吾兄可托,而玉镜未归,当此之际,未免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矣。”小坐在旁边泪,听了父亲之言更觉伤情,说:“爹爹也只是为着孩儿惹下此祸,今到此际,犹系念孩儿,搅心曲,是孩儿之罪上通于天矣。恨不得一死,以释爹爹内顾之忧;但恐孩儿一死,爹爹愈加伤心;又恐有日归来,无人侍奉,益动暮年之。叫孩儿千思万想,寸心如裂。孩儿既蒙嫡亲舅舅收,就如母亲在的一般,料然安妥。只望爹爹努力前途,尽心王事,早早还乡,万勿以孩儿为念。况孩儿年纪尚小,婚姻未到愆期,何须着急。爹爹若只痛念孩儿,叫孩儿置何地?”

白公一边说话,一边吃酒,此时已是半酣,心虽激烈,然见小说到伤心,也不觉掉下几滴泪来,说:“汉朝苏武使匈,拘留一十九年,鬓发尽白方得归来;宋朝富弼与契丹讲和,往返数四,得了家书不开,恐人意。这都是前贤所为。你为父的虽不才,也读了一生古人书,了半世朝廷官,今日奉命前往,岂尽不如前贤,而作此儿女态乎?只是你爹爹这番山,原为择婚而来,不料佳婿未逢,而先落人之局。况你自十一岁上母亲亡后,那一时一刻不在我膝下?今日忽然弃汝远行,心虽铁石,宁不悲乎?虽然如此,也只好此时此际。到明日门之后,致朝廷,自然将此等念放下了。”吴翰林:“父女远别,自难为情。然事已至此,莫可奈何。况吾兄素负丈夫之骨,甥女是识字闺英,若作楚囚之态,闻知杨贼,未免取笑。姊丈既以甥女见托,甥女即吾女也,定当择一佳婿报命。”

白公闻言,连忙拭泪,改容说:“吾兄之言,开我茅。若肯为小女择一佳婿,则小弟虽死异域亦笑矣。”因看着红玉小:“你明日到舅舅家去,不必说是舅甥,只以父女称呼,便好为你寻亲。”小再要开,恐怕打动父亲悲伤,只得着心:“谨领爹爹严命。”大家又吃了一会儿,不觉天晚,左右掌上灯来,又饮了一回,吴翰林方才起别去。正是:

江州衫袖千秋,易衣冠万古悲。

英雄不下泪,英雄有泪只偷垂。

到次日,白公才起来,只见长班来报:“吏张爷来拜。”白公看名帖,却是吏文选司郎中张志仁,心下想一想:“此人与杨御史同乡,想必又为他来。”随来相见,叙了礼,让生,左右献茶。张吏先开:“昨日老先生有此荣升远行,都自两衙门荐举,并非本之意。”白公:“学生衰朽之夫,无才无识,久当病请,昨忽蒙钦命,不知是何人推荐,以误朝廷。”张吏:“老先生,你是谁?”白公:“学生不知。”张吏:“不是别人,就是贵同年杨献之荐。”白公:“原来就是杨年兄。学生无才,杨年兄所知,为何有此意?在学生固叨同年之惠,只恐此行无济于事,反辱了杨年兄之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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