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。”真娘援笔诗一绝。云：

昔年曾弃置，今日何相亲。

赖得惊时梦，还为再世人。

佳看了：“妙，妙！我也依韵和你一绝。”遂援笔直书，云：

恩中俄作怨，疏后念逾亲。

所异今时，依然昔日人。

自此之后，桓心伯来愈加亲密，山佳与真娘夫妻两个，极其恩。不第一夜，一个连枝炮，竟得了个双胎。十月满足，竟生下一对孩来，俱生得眉清目秀，无致异常。真娘一发惊异：“必定是西、太真转世了。”对佳：“你今务要将此二事，布告相知。”不隔了两日，桓心伯家中妻妾两个，连举二女，佳：“既是前生与我有因，就将两个儿与他为婿，可不是三好合到老么。”当日就与心伯说知，心伯欣然从命，将礼聘定了。

不觉光陰如箭，佳两个儿渐渐长大起来，竟成一对玉人。一个取名山左玉，一个取名山右玉。里中人见了，无不称为再世的潘安，当时的卫巍Ｓ谑橇礁鍪五岁，俱了学，在学中考得起。又隔一科，俱中了士，考庶吉士，了少年翰林。不是科状元，姓李名明，字又明，也是一个风年少，不但诗作赋，又且于音律，夙有龙之好。自琼林宴上，见山氏弟兄，他大惊：“世上有这等男。”因而与他叙话，问：“山年兄妙龄。”左玉答：“小弟一十八岁。”李状元：“如此小弟痴长一年，令弟年兄妙龄。”左玉笑：“同年同月同日同时。”李状元笑：“年兄又来取笑了，弟兄那有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的？”左玉将双生的缘故，述了一遍，李状元啧啧称羡：“贤昆玉生得如此俊秀丰姿，不要说别的，只小弟幸叨同榜，得一观玉颜，也便是无量的福分了。”一千三百人中，独与山氏弟兄两个异样绸缪。那李明宴罢归寓，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想：“怎么世上有如此男，我李又明若得与他同睡一宵，就死也甘心了。”因踌躇了一夜，忽然：“是了是了，如此如此，必着我手无疑。”天明了，遂爬起来，写个请酒帖儿，又将笺写着几行。云：

中牡丹甚盛，不数魏紫姚黄，然名必得主人相对，始不虚负光也。两年翁拨冗过我，弟且速红裙，发醅以待。

名正肃

却说山氏弟兄是日宴罢归来，也同羡李又明的风年少，不山左玉天不饮，因心上得意，勉在琼林宴上，多饮了两杯，不胜酒力，明日竟中酒，呕吐了一回，沉沉倦睡。忽见长班禀：“李老爷今日请两位老爷赏，且有书在此，一定要去的。”山左玉：“我甚倦。”因对山右玉：“二弟你去扰了他，我极去，因尚疼痛，为我多多致谢罢。”那山右玉是个年少，又见了红裙两字，便欣然：“我去，我去。”随唤家人打轿，到李状元寓所来。李又明接着忙着：“令兄为何见却？”山右玉：“家兄因病酒不能赴召，容日趋谢。”又明中答：“既如此，另日再屈。”心上却转：“他一个来，更好行事。”茶罢，遂拉山右玉到前赏，两人说说笑笑。右玉又明是少年鼎甲，又明右玉是少年翰林，两个渐渐相狎起来。始称年翁，继呼老李，谑狼笑傲，无所不至。又明遂将手勾了右玉颈，亲：“我若得你这样人为妻，便牡丹下死，鬼也风。”右玉也反手将又明一搿，：“我若得你这样人为妻，愿以金屋贮之。”两人取笑了一回。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