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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回伉俪无情丽chun院元君雪愤风liu(3/6)

稹绮语陷崔莺莺贞烈被污一案。下注:“元稹,字微之,与博陵崔莺莺中表兄妹。崔有才,元稹心慕焉。崔氏缘应与郑恒为夫妇。元稹慕而不得,就遂诡作会真诗三十韵,又假作情书,污蔑莺莺。后又诡决绝诗,以互相见意,使莺莺受滢奔之名于后世。元稹应罚作女,受崔氏磨折以报负枉不白之罪。但情之所钟,不可泯灭,仍令作夫妻三十年,恶而后好,以了其缘。”真娘看了,叹:“原来如此,难我就是什么元稹?”

犹未了,只见又有两个丫环来:“娘娘有旨,唤你快来发落。”真娘随着又走一个去。只见门楼大,两边一带粉墙,中间东西栅门,门内两个石狮,门楼上三个大金字牌额,题:“丽院。”了门楼,只见又有二座大门,门前俱是青松翠柏。又此门,然后中间一座大殿,殿外四周围俱是白石栏杆,中间一座罗台,台两班俱是仙女奏乐,仪仗甚是整肃。殿檐前又有六个大金字,题曰:“碧霞元君之。”前有无数仙女侍立。见那两个丫环,带了真娘到门内丹墀里,喝:“不许上来!着他跪在左边伺候。”少顷,只听得仙乐齐鸣,喝一声:“卷帘,元君升殿了。”即持珠帘半卷,只见里边宝烛辉煌。那元君鸣銮佩玉,凤别翠翩,两旁七宝日月掌扇分开,面貌如玉,丽风艳,非人间所有。乐声一止,只见前来的那青衣丫环,上前跪下,禀:“渴拐哌低罚启奏娘娘,元稹拿到了。”只见那元君睁圆星,即喝:“快宣元稹这厮上来。”真娘未及应声,青衣丫环扯他上去跪着,元君又喝:“元稹,你前日与崔莺莺为中表,见他貌,即起心。他缘在郑恒,你有情未遂,怎么便冤他与你有染,造私书,污他清节,使他受枉千载。今日罚你为他妻,使他少伸冤气,你却呼天叫地,不安果报,惊动本,是何理?”真娘叩:“小妇人适才见月下老人两个簿上的果报,已甚明白。前因不知,所以怨天怨地,实为得罪,伏乞娘娘怜悯无知。况平日原是受他磨折的,只因冤我与桓心伯有情,难当诬陷。”元君:“你,这样将无作有的事,移在你上,原是受不起的么?怎么将个相国小,断送在失节里边。”真娘叩不止。元君:“你如今知罪了么?我怜你原是多情才,故着崔氏弃前冤,寻后好,命中注有两个贵,许你后边原夫人。你回世间,将这因果说明,使莺莺此冤得白,乃胜诵解冤释苦咒耳。”说罢,只见仙乐齐鸣,佩声然,退去了。”青衣丫环:“我带你去罢。”真娘走院栅门,又有一个丫环:“我们娘娘闻得元相公回去,并寄语世间,乞借一步。”真娘又随丫环走到一个所在。

只见又是一个门,门上有三个石青大字,曰:“门,只见四面俱是琪野草,中间一带池,环绕池上一座白石朱栏的方桥。过了桥,见一带粉墙,墙上两扇石门,门檐又有两个石青字,题曰:“琼楼”了石门,只见一带珠楼,四面俱垂了珠帘绣锦,中间立着两个仙女,一个轻盈绝世,如芙蕖;一个风艳柔腻,如牡丹。真娘向前叩,两个齐来扶起:“不消行礼。适才的元君,专司昭雪沉冤之主,所以古今不白沉冤,俱是他掌握。我们与令夫君,同是受冤之人。但他今日此冤得白,我们的冤,幽冥已昭,世未白,敢烦为一雪,当效结草衔环之报。”真娘:“不敢动问两位娘娘,是谁家宝眷,那夫人?”一个:“我是吴西,施姓,夷光名。”真娘:“原来如此。但娘娘宝忄ノ馔踝ǔ瑁晚随范蠡仙游,更有何冤?”西:“正因此句,沉冤莫白。当时妾浣纱于苎萝村中,范大夫不过为越王访国,聘妾到。越王教妾歌舞,送到吴国。蒙吴主专房,贮妾于姑苏台上。走,朝歌暮舞,妾亦一心侍奉。殆吴国既亡,妾亦投湖而死。奈何世人好事,妄谓妾与范蠡成其夫妇,妾始许于范蠡,既又蛊惑于吴王,后又忘恩事仇,则世人视妾为狗彘不如之人矣。岂不冤哉!”

犹未了,只见那风艳柔腻的,长吁接:“就如我,生长杨家,唐宗因武惠妃死,后无当意者,力士荐我,赐号贵妃,中称为娘。且七月七日与唐宗在长生殿设誓,订生生世世为夫妇。安禄山一胡儿耳,唐宗是他猪婆龙,故着意尊他。且厌其心,以消其帝王之福,因拜唐宗为父,拜妾为母。一时取笑,岂母与有滢媾之理。后禄山叛,不说禄山为吾兄杨国忠所激而成,反说妾与有染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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