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，恩来呀，你们瞧瞧这句话。奉我统帅动员令指示，我统帅外事特别顾问、孟遥将军个人特别外事助理穆思华小，兹定于明日正午前往陪都chóng qìng，召开一个中外记者招待会，将就突击营当前军事准备和战斗署，向全世界一空开阐述和说明。请问同志们，老蒋的chóng qìngzhèng fǔ我们且不去它，但只说这外事外权力，他一个小小的地方武装，焉敢如此大言不惭！”

话音一落，在座的很多人都微微皱起了眉。不过，这心里虽然很愤怒，也都知这二人其实是在借题发挥，甚至无耻到罔顾蒙古是中国原有领土这一事实，但却因事关苏联及其整个共产国际，所以人人都不敢轻易开。

能够一锤定音的，恐怕就只有老了。

然而，就在老地完最后一香烟，将烟徐徐地摁在脚板底下，缓缓地站起来，窑角落却突然立起一个人影来。

“我想请问张国焘和王明同志，所谓蒙古事件，不仅我党和chóng qìngzhèng fǔ，就连蒙古党的乔山同志，以及莫斯科的斯大林同志，对上述事件都已了维持现状、加沟通的政治结论，又何来突击营蚕蒙古领土一说？”

“再说了，无论乔山同志，还是红军在蒙古的格里利同志，他们都不是手无寸铁的农牧民，如果他们觉得是可忍孰不可忍，他们尽可以倾其武装驱逐其领土上的外来势力好了，就像之前他们与日寇蒙疆联军发生的战斗那样，对突击营同样可以以武力相见啊。呵呵，只是请两位不要告诉我说，突击营之所以还在蒙古巍然屹立，一切不过是共产国际的统一安排吧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王明拍案而起，刚要发作，张国焘已经比他反应更为猛烈，起指着陈赓就是一声呵斥：

“陈赓，你一个小小的旅长、不，一个小小的团长，算什么东西，什么时候到你在这样的会议上指手划脚，狂言？”

“党章——”

陈赓忽然微微一笑，举手过，义正词严地补充了一句：

“张国焘同志、王明同志，我想即使我作为一名普通士兵只要是党员，也享有党员基本发言权和阐述自己意见的权利和义务吧，更何况我的确不是一个什么东西，而是党指挥同时正式任命的陈赓团长，职务虽小，却也是一名党的一级指挥员和革命战士。”

“够了，陈赓同志——”

周恩来在老的暗示下，适时地叫住了侃侃而谈的陈赓。

正如老那句千古绝句说的那样，俱往矣，数风人，还看今朝。呵呵，别说这两位完全看不清形势的过气人，一旦真理在手，就算老和他，这家伙都能把天一个窟窿给他们瞧瞧。

却是宋龄、张静江鱼贯走那间略显昏暗的dú lì大房，老蒋好像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状态，抛下一屋的大小将领，正一脸张地盯着地图看着。

陈布雷一见宋龄也来了，迟疑了一下，还是迎上前将她引到了一把椅上。

“夫人，您且先坐坐，喝，总裁看样还得一会儿。”

宋龄看也不看地图前的老蒋，玉手一伸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