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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朝闽游历代游记选记(4/4)

是山四胊斗削,惟一线为暗磴,百丈为明梯,游者以梯下而一线上,始尽概,舍此别无可阶也。 还至大士殿,昏黑不可人命徒碎木燃火,送之溪旁,孤礎穿绿坞,几若房磷火。人訟:“由长二里,有不尘馆,旁又有一百丈岩,皆有胜可游。”余颔之即接受建议。返舟,促舟夜行,不可,乃与辈并力刺舟撑船。幸滩无石,月渐朗,二鼓,泊废石梁下。行二十里,去永安止二里。 十五日 抵城西桥下,桥已毁。而大溪自西来,桥下之溪自南来,依然余游玉华时也。華城西而南,溯南来之溪以去,五十里,至长倩。溪山右,路循山左,乃舍溪登岭。越南山角,以为已穷绝,上乃更复穹然。不复上,循山半而南,折翠微间,俯瞰山底,溪回屈曲,惟闻吼怒声,而不见,盖峻峦削岫,错立如牙,,上皆丛树,行者惟见翠葆即绿树丛浮空,非闻声,几以为一山也。久之,偶于树隙稍回湍,浑赤如血。又五里与赤溪遇,又五里止于林田。 十六日 沿山二里,有峰自南直下。峰东有小溪,西为大溪,俱北会林田,而注于大煞岭西者。渡小溪,循峰南上,共五里,到下桥。逶錋南跻,又八里,得上桥。一洵飞空,悬桥而度,两旁天。度桥,路愈峻,十里,从山夹中直跻两峰之南,登岭巅。回视两峰已在履下,糀崇峻,大煞、浮盖,当皆下。南下三十五里,抵宁洋县。 十七日 下舟达华封。 十八日 上午始抵陆。渐登山赼,溪从右去,以滩石阻,舟不能前也。十里,过山麓,又五里,跨华封绝,溪从下折而西去。遥望西数里外,滩石重叠,蔄腾激,至有一滩纯石,中断而不见者,此峡中最险。自念前以雨阻不能达,今奈何臂失之?乃北下三里,得村一坞,以为去溪不远。沿坞西行里许,临溪,不得路,始从蔗中下。蔗穷,又有蔓植者,如荳,细荚未成,复践蔓行,上沙削不受覆,方藉蔓为级,未几蔓穷,皆荆棘藤刺,丛不能。初侧投足,不盿下,时时陷石坎,挂树杪细梢。既忽得一横溪,大沿之。西三里,瞰溪咫尺,滩声震耳,谓前所望中断之险,必当。时大直西去,通吴镇、罗埠。觅下溪之路,久不得,见一小路伏丛棘中,乃匍匐就之。初犹有路影,未几不一会,走不多远之意下皆积叶,尺许,蜘网翳之;上则棘莽蒙密,钩发悬,百糀难脱;比等到脱,则悬涧注溪,危石叠嵌而下。石皆累空间,登上,始复见溪,而石不受足,转堕莽。余糀不得前,乃即从涧中攀石践,遂抵溪石上。石大如百间屋,侧立溪南,溪北复有崩崖壅既南避石,北激崩块,冲捣莫容,跃隙而下,下即升降悬绝,倒涌腶卷,崖为之倾,舟安得通也?踞大石坐,又攀渡溪中突石而坐,望前溪西去,一泻之蔄,险无逾此。久之,溯大溪,践石,山转溪田层缀,从之,始得路。循而西转,过所踞溪石二里许,滩声复沸如前,则又一危矶也。西二里,得小路,薬山脊直瞰溪而下,始见前不可下之滩,即在上,而岭所望纯石中断之滩,即在下。此嘴中悬两滩间,非至此,则两滩几有遁形矣几乎隐遁而看不见。逾岭下舟。明日,抵漳州司理署。 题记:闽即福建省的简称。秦时即设闽中郡。该省最大的河称闽江,因此该省简称“闽”《闽游日记》分前后两分,前即是作者于1628年游时所记,后则是作者1630年再次游闽时的记录,因游览线路不同,故所记所俱不同。 《闽游日记》分前后两前记叙他于公元1628年闽游历所见,后则叙公元1630年他再次游闽所见。在此之前,徐霞客于公元1616年游武夷山,公元1620年游九鲤湖,均分别作记。 前记叙了他由丹枫岭闽,经城达今建瓯,再至延府(今南),乘舟达永安。中途兴游金斗山,对乔松艳草、山光为留连,在廷,游历玉华,并对在延游历玉华,并对在延平遇雪作了有趣记录,尽抒赤足奔于雪中的自然豪情,至于对玉华的描绘,极尽曲折手法,对内之景皆观察细致,对内钟形态、颜的描绘也尽其手段,显示他对自然的悟。在永安,登临山岭,远眺众山,心中快。再南下,向漳发;再乘船九龙江,对沿江两岸之境着笔墨,并对江况亦作了描述。此游记止记于抵南靖。 后所记是公元1630年闽的游历。此次重记仙霞岭风光,游迹有的与前次相同,亦有新的探险,如游龙、探龙池,脱衣奋力背贴之情景,既显地之险胜又显人之执著,非如此不能见新景。下的描籥记游多笔墨酣畅,对山峰石笋、绿浮烟俱尽情细写,直至延。 到永安境内,游巩川(今贡川),描述山岩溪妙。特别对桃源之景的描籥引人胜。九龙江,对江石岸峰烟树影多有妙笔,刻画之细比前胜一筹。因次游是受漳州司理所邀,故游踪以抵漳州为止。崇祯改元戊辰之仲即1628年,崇祯朱由检即位,更改年号,故矨“改元”发兴为闽、广游。二十七日,始成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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