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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8部卷七百九十七(5/5)

止不必广,惟心之适。勿傲乎名,要乎聘帛。勿矫乎节,取乎禄。躬虽已安,若敌锋镝。味虽以甘,若冰蘖。成吾风,惟静之力。 酒箴(并序) 嗜酒,虽行止穷泰,非酒不能适。居襄之鹿门山,以山税之馀,继日而酿,终年荒醉,自戏曰“醉士”居襄湖,以舶?宿载醇酎一?,往来湖上,遇兴将酌,因自谐曰“醉民”于戏!吾至荒,而嗜于此,其亦为圣哲之罪人也,又自戏曰“醉士”,自谐曰“醉民”将天地至广,不能容“醉士”“醉民”哉?又何必厕丝竹之筵,粉黛之坐也!襄元侯,闻“醉士”“醉民”之称,订曰:“耽饮之,于喧静岂异耶?”曰:“酒之,岂止于充腹乐悲而已哉,甚则化上为溺,化下为酗祸。是以圣人节之以酬酢,谕之以诰训。然尚有上为溺所化,化为亡国,下为酗祸所化,化为杀。且不见前世之饮祸耶?路酆舒有五罪,其一嗜酒,为晋所杀。庆封易内而耽饮,则国朝迁。郑伯有窟室而耽饮,终奔于驷氏之甲。栾嗜酒而信内,卒败于陈鲍氏。卫侯饮于籍圃,卒为大夫所恶。呜乎!吾不贤者,实嗜酒,尚惧为酆舒之﹃,过此吾不为也,又焉能俾喧为静乎?俾静为喧乎?不为静中溺乎?不为酗祸之波乎?既溺酗祸作于心,得不为庆封乎?郑伯有乎?栾乎?卫侯乎?”盖中不能自节,因箴以自符。箴曰: 酒之所乐,乐其全真。宁能我醉,不醉于人。 箴(并序) 少且贱,至于,自甘粢粝而已,未尝于乡里,于亲戚,于州鄙。有邓邑大夫,向之名,曾未相贽,厚羞以宾之。辞,大夫订之曰:“自甘粢粝则可矣,于乡里亲戚州鄙何有?”曰:“一杯之至鲜矣,苟专其味,必不能自抑。既不能自抑,日须丰其羞。既日须丰其羞,则贫也不能无不足。因是妄求苟之心生,穷贪极嗜之名生。且大夫不见前世之味祸乎?故羊斟不及,华元受其谋。鼋羹不均,家肆其祸。熊蹯不熟,杀宰夫而赵盾弑。双易鹜,馈雅而庆舍死。呜乎!吾不二者乎?诚赖其用,所不可求,所嗜不可得,方自甘粢粝而已。使我生于钟鼎之家,膏粱之门,日纵异嗜,年成奇,未必不为御者之奔华元也。家之伐灵公也,晋灵之杀宰夫也,卢蒲癸之杀庆舍也,此犹之禽兽而死者矣。故于天者则死其天下,于诸侯者则死其国,于大夫者则死其邑,于士者则死其家。又焉能以乡里亲戚州鄙为让乎?”大夫曰“善”自惟不能自节,亦犹酒之也。复箴以自符。箴曰: 宁能我,不于人。复于人,是。 蓝田关铭(并序) 六年,副诸侯贡士之荐京。程至蓝田关,睹山形关势,回抱于天,秀染眸,危将惊魄。噫!将造者心是而加力耶?不然者,何壮观若斯之盛也?《易》曰:“王公设险以守其国”,信矣哉!若为天下之枢机,万世之阃阈者,非兹关而莫守也。因陈其规,是为《蓝田关铭》曰: 天辅唐业,地造唐关。千岩作锁,万嶂为拴。难图其形,莫壮其秀。双扉未开,天地如斗。轧然昼启,人如济。似画秦图,铺于底。?不可侵,惟王之心。矧夫兹关,独可规临。 隋鼎铭 隋氏有鼎,其非古。以诈为金,以贼为铸。以火煎四海,以毒气蒸九土。天假唐力,扛之仁地。以泽扑火,以德销毒气。既折其足,又啮其耳。噫戏圣王,无畜兹。 汴河铭 夫垂后以德者,当时逸而后时。垂后以功者,当时劳而后时利。若然者,守之主,惟恐德不后时逸于已民也。夸力之主,惟恐功不及当时劳于已民也。故天下事,不逸不足守,不劳不可去。致其利害,生于贤愚之主,自古然耶。则隋之疏淇汴凿太行,在隋之民不胜其害也,在唐之民不胜其利也。今自九河外,复有淇汴,北通涿郡之渔商,南运江都之转输,其为利也博哉。不劳一夫之荷畚,一卒之凿险,而先功巍巍,得非天假暴隋,成我大利哉!尚恐国家有淇汴太行之役,因献纤诫,是为《汴河铭》: 汴河氵尔々,循禹之轨。厥有暴隋,凿通淮泗。昼泣疲民,夜哭溺鬼。似赭川,如松贯地。龙舟未故,江都已弑。陈迹空存,逝波不止。在隋则害,在唐则利。呜乎圣王,守旧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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