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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同。法师称号惠远,生敦煌李氏之族。家数世居霍秀里,本宅犹存。旧?庶与硖石西北连岗(阙)附前晋有匡山慧远,南朝时论所宗。四百馀年至法师,占泽州。远当周氏(阙)齐并除塔庙,异人大集,独抗震霆之下,正辞无屈,面折武帝以阿鼻地狱,不论贵贱。响非幽证,其能及此。竟隐汲郡西山。大隋受命,
诣上京。文帝始引昙延为大师,诏公掌校译经。行僧中统理,耀临一时。表仪八尺,立众清庄。开皇十二年,没于京净影寺,是日辍朝。帝曰:“丧吾国宝矣。”验掷笔故
,丹
中贯,危石最峭。后之人实目曰“掷笔台”邑里时朝礼之,想在容声。有唐宝历元年夏四月,傅学沙门紫羽请刻石台上,河东薛重元刊录故志云。 陈岵 岵,宝历中注浮屠书,因供奉僧以闻,除濠州刺史。 履
冰赋(以戒慎之心如履冰上为韵) 履
有本,戒之在冰,每翘翘于
守,如凛凛之不胜。累足有惧,旁行可矜。识安危之在德,岂颠越之或承。不敬其心,敢徵所以。本之于有,既渐乎履霜;戒在不虞,罔轻于狎
。方保心于慎独,焉敢测乎涯?。人之所畏,岂造次而可忘;
之将行,非中人而勿履。败或闻于旋踵,义无轻于举趾。不
于薄,君
之行固然;若居下
,诗人之戒
矣。其始也,
律掩耀,
飙戒时。因
下而生德,由
冱以成姿。皎若澄虚,而
合上善;冥然沉响,而迹不能欺。苟戒之而不履,是以履之而不疑。事异涉溱,匪裳之褰也;德?如羽,知仁可蹈之。则知视险无必,素诚可谅。罔违日慎之心,无易
冰之上。投足而众
不测,委顺而中怀是广。?焉如捣,知大患之在躬;生也若浮,敢凭虚而用壮。孰曰
乎,匪同介如。结寒波而暂聚,湛清质以
虚。恍若有亡,似乘空于月宇;退然如失,犹奉
于玉除。且异夫莫来莫往,何遵于匪疾匪徐。必若怀以励贪,饮以明信。如临之戒,如履之慎。则知
德可保,冰力可任。匪冰不薄,匪
不
。彼之蹈者委乎足,我之蹈者本于心,又焉能料其薄厚而计于升沉。则执德罔愆,持危不戒。意平澹之可玩,在清夷之可快。岂知蹈之有
,行之在德,而忽乎沦溺之败。 玉壶冰赋(以
白贞虚作人之则为韵) 壶至洁,玉至鲜。有若君
,清标俨然。
澄澄而外澈,质规规而内圆。月
皎兮,
夜而其仪难见;冰以风壮,
寒而其实逾
。谅负奇而可玩,超众
而为先。当其韬光幽山,韫耀穷石。隐榛芜而怀宝,沦泥滓而藏曰。如虹之气,虽无谢于云烟;抵鹊之乡,常见俦于瓦砾。于是卞生见而神动,匠氏闻而心惜。乃奋剖刻,耀
明。以玉之
,作壶之形。信无瑕之可用,若不琢兮何成。以虚而受,达人侔其宏量;以明而鉴,志士效其清贞。若其禀
温如,作
虚。正
则惟珍是务,立
则匪贞不居。尔乃严气凝,元
作。寒飙一振,
寥索。川?以凌满,林稍稍而木落。日既暮兮金闺寂,夜一寒兮玉壶陈。素冰满腹,清光照人。临象筵而
媚,
金镜而影新。对之者畅虑,观之者清神。能励贪夫,何假盘盂之戒;有同儒士,长为席上之珍。是以隋珠夺魄,赵璧惭姿。瑚琏之
,斯实为之。
人曾不足方其皎洁,锦衾亦安敢夸其陆离。伟夫掩
之
,比人之德。素其表兮,其仪不忒;实其中兮,秉心渊
。伊烈氏之指南,固贤人之轨则。 上中书权
人书
雷作,龙蛇不安于蛰
;贤人用,君
思奋于康衢。时至气动,而不知其所以然也。是以小生区区,愿有所陈。伏以今之献书者,语取士之得失,扬盛烈之宏懿多矣。刀尺之下,固当有在。小
浅陋,自陈所抱。曾不逮意,何敢妄有称谓,以成繁文哉!然而志苦者声必哀,气直者辞必端。苟察之不惑,听之不失,则伯牙不碎琴,卞和不泣玉矣。阁下宗文祖德,名全
著。执贽循墙,如岵者固多焉。门屏故人,非敢自适。前者病中求拜,辄以愚弱自疑,犹记与善,谓遇长者之眷,固无戏言。孤负知见,?地无措,衣化京尘,星霜七周。分将委运,方里归策。适有一外(阙)举解至翎羽之类,志气由存,
就明试,不能自决。友人樊生之见谋曰:“足下与元宗简不与他解,就试明主,足下其审
之。李(疑)行举者不然,使吾
为主司,如君之负辱者,将谓伸之乎?”岵曰:“伸之,行举日就试可也。”有姚衮曰:“夫
穷而心泰者神与之,俗变而志定者义归之。时之通
,非智力所及。吾
否若泰,不改其守久矣。今主司方以公用骇拘俗,吾
贤,淮
之辱,非韩信罪也;不贤,损益何有于众人哉!”岵曰:“唯。”
闻后命矣。严考功之纳樊衡也,以为取衡难,得衡无后悔,黜衡易,失衡有遗恨,故开一人之数以容之。人到于今不谓衡忝一第,而谓严得主司求人之义也。伏想阁下虚求当甚于严也,小
焉敢有希于衡哉!惧畏不敢多陈,死罪死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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