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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也,乘虚而
履,独有立势而诛之。立势之急,在于聚威于
棣,实力于沧、定。然后以赵、魏临常山,环兵而攻之。则冀
之踪,不望合于燕蹄矣。以太原之师
蓟邱,则易
之东,左臂不能傍运矣。此拘燕囚蓟之方也。如其擒纵之法,
于一时者,则在名将而用耳。如其威不聚于急,力不实于危,虽有名将,不能为也。 陛下见西制戎,北制虏,
垒之势,盘连
错,兵甲之多,赏劳之厚,以为戎虏之畏此而不敢犯
。今以刑赏之不信也,而戎臣以自
,士卒虚名占籍者十五,不啻日夜飞金璧走银缯市言,惟恐田园陂池之不广也,簪珥羽钿之不侈也,
房绮闼之不邃也。不如此不足以积怨劳卒。及寇来,则必固
闭兵,无敢
击者。如一日戎戈东刃,陛下将安倚乎?今北虏猾夏,犹已事嫁矣。而西戎之虚盟,安足信之?不可无虞也。夫人
有勇怯,地形有险易。勇怯可以习制,制之以刑则亡怯,乐写字台利则亡怯,借之以势则亡怯。假如涉险,利
弩以持重者据之;平陆,利骑戈以捷手健蹄者兼之,此得势而亡怯也。今士卒之获戎者,得其
羊杂畜及衣装宝赂皆与之,无令有所奋夺,此顾利而亡怯也。蒙兵失律者皆诛,此畏刑而亡怯也。如此而用勇倍百矣。臣尝仕于边,又尝与戎降人言,自瀚海已东,神鸟、敦煌、张掖、酒泉,东至于金城、会宁,东南至于上わ、清
,凡五十郡六镇十五军,皆唐人
孙。生为戎
婢,田牧
作,或聚居城落之间,或散
野泽之中。及霜
既降,以为岁时,必东望啼嘘。其
故国之思如此,陛下能不念之?臣意西戎今冬当逾河拒北虏,明年必大
灵武寇西城,先击监宥。诚能因此时诏宁、陇、?、泾及南梁,皆会兵计事,独得以老弱留谨城,其他少壮及骑士,皆持装佩盐糗。令?宁、泾原军皆
平凉
弹筝,?宁军北固崆峒守萧关,泾原军西遮木硖关;凤翔军逾陇
上わ,因临洮取凤林南关;南梁军
凤逾黄
,因狄
会陇西。得其利则击,因其
羊足以供
。各以轻骑
河兰,抚喻其遗人。飞声
势,延而益西,则故
尽可得也。如此,则王畿之内,安有警烽之虞哉!臣故曰四方之弊,莫若山东、陇右。 今策臣之目曰直言极谏,则言无所不直,直不惧于罪也。若谏无不极者,今百不尽臣之一二焉。何者?答问之所及,或未利于国。臣虽
漏之而不解,则惧执事之臣不寤也。睿问之所不及者,当臣之言,实有利于国,臣虽
奏之,臣惧罪言于非宜也。而况短晷之晨,奔光驰曜之下,笔之条奏,拘以文陈乎!臣所以愤懑之诚,百不及于一二也。岂无异日而顾问哉!伏惟陛下察焉。谨对。 对贤良方正直言极谏策 问。朕闻古先哲王之治也,元默无为,端拱司契。陶?心以居简,凝日用于不宰。厚下以立本,推诚而建中。繇是天人通,
和。俗跻仁寿,
无疵疠。噫!盛德之所臻,?乎不可及已。三代令王,质文迭救。百为滋炽,风
浸微。自汉以降,足徵盖寡。朕顾唯昧
,只荷丕构。奉若谟训,不敢怠荒,任贤惕厉,宵衣旰
。距追三五之遐轨,庶绍祖宗之洪绪。而心有未达,行有未孚,由中及外,阙政斯广。是以人不率化,气或堙?厄,灾旱竟岁,播植愆时。国廪罕蓄,乏九年之储;吏
多端,微三载之绩。京师诸夏之本也,将以观治,而豪猾逾检;太学明教之源也,期于变风,而生徒惰业。列郡在乎颁条,而于禁或未绝;百工在乎
度,而
巧或未息。俗隳风靡,积讹成蠹。其择官济治也,听人以言,则枝叶难辨;御下以法,则耻格不形。其阜财发号也,生之寡而
之众,烦于令而鲜于治。思所以究此缪?,致之治平。兹心浩然,若涉渊
。故前诏有司,博延群彦,伫启宿懵,冀臻时雍。
大夫皆识达古今,志在康济,造
待问,副朕虚怀。必当箴治之阙,辨政之疵。明纲条之致紊,稽庶富之所急。何施革于前弊,何泽惠于下土。何修而古理可近,何修而和气克充。推之本源,著于条对。至若夷吾轻重之权,孰辅于治;严尤底定之策,孰叶于时。元恺之考课何先,叔
之克平何务。惟此
鉴,择乎中庸。斯在洽闻,朕将亲览。 对。臣闻古者君天下之心也,上降下应,还若影响。夫以
而养人者,下以父尊之,虽衰而无怨,此神农之俗也;以
而覆人者,下则欣
之,虽衰莫得离其下,此黄帝、帝、尧之俗也;以义教人者,下以神敬之,虽衰而无慢,此舜、禹之俗也;以刑戮而驱人者,下以刑戮而畏之,不俟衰而刑戮复矣,此桀、纣之俗也。今陛下廓神睿之宇,临天下将三岁矣。索举贤良待问之士,聚而俯告,悉徵所达,以辅于明。臣幸得见墀级之严,陈百王由
之
。臣之所奏,善
有三,神农、唐、虞之化是;败
有一,桀之
是。彼三善之
,其门甚辟,皆可循辙而
,惟在陛下命车而已矣。 制策曰:“厥闻古先哲王之理也,元默无为,端拱司契。陶?心以居简,凝日用于不宰。厚下以立本,推诚而建中。繇是天人通,
和。俗跻仁寿,
无疵疠。噫!盛德之所臻,?乎其莫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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