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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时也。今之所谓文者何哉?文采而已。所谓武者何哉?骑
而已。
求兼学,其可得乎?经纬古今,文之业也;用之于武,武之德也。禁暴戢兵,武之业也;用之于文,文之辅也。不修其本而事其末,
求其备,其可得乎?今苟各视其才以授其任,亦可以济天下之务矣。是以仲尼有四科以广其
,汉
有三杰以成其功。所以不求备于人,故能创业于前代,垂教于无穷者也。士农迭居以丰业,今所以轻为惰游者,国家自幽、蓟兵兴,人无土著,士者农者,迁徙不常。慕政化则来,苦苛暴则去。禄有厚薄,在桑土不均,则知去秩者无守,不为惰游者,何所归乎?陛下端心克己于上,任贤使能于下,则文武各得其任,士农各安其业矣。宁虑家有不给,才有不周之患乎? 制策曰:“永言化理,期酌厥中,施为或差,得失斯远。将修睦劝义,则在下难知;将任数驰情,则人心益伪。思闻旨要,得合诚明。旌别比周之义,敷详忠厚之
。”陛下以修睦劝义为念,而以难知益伪为虑,岂耳目之臣未尽得贤乎?何忧叹之
也。自中代已降,淳朴既漓,贤不肖混淆,莫能酌辨。臣以为天下之事,统而计之,善而不可以为恶者,十一二焉,恶而不可以为善者,十一二焉。其间六七之多,率中人也。法令修明,则贤人多也;惩劝不
,则贪冒众也。必在上有所施行,而在下有所承
者乎?且陛下左右惟贤,所
惟贤,则四目明,四聪达,不难知矣。陛下左右非贤,所
非贤,则伪行
,伪言辨,心益伪矣。今陛下必择忠贤,居之左右,以为耳目,以为腹心矣,任忠贤所
者,复何疑乎?诚若是,则
夷吾、鲍叔牙友,
之不为比;祁奚、祁午父,
之不为私。是在陛下有所任之而已。 制策曰:“知人则哲,从古攸慎。九徵恐泥,五事难
。或望可服人,而才非周
;或言皆诣理,而行则乖方。宜陈取舍之端,用明真伪之辨”者。陛下清问及此,非念切求贤取士之
乎?夫求贤取士,所以备官也,设官所以分理众务也。夫得一尺之木,将斫以用之,必使匠者;有一块之土,将埏而
之,必使陶者。今陛下选人以仁,天下皆归于仁矣;选人以义,天下皆归于义矣。夫理天下者,必以仁与义矣。今朝廷用人不以仁,而悯默低柔;
人不以义,而因循持疑。言有不符于行,才有不足于用矣。陛下虽
五事,五事何术而
?虽
法九徵,九徵焉得而法?若是求众务之理者,是以材与陶,以土与匠,而求
用之得也,不亦难乎?今朝廷开取士之门,不为不广,其中选择
详,望为俊彦者,通于
士,中外之重,擢清秩选于是者十八九,诚有才有
,亦尽萃于中。然而所采者浮华之名,所习者雕虫之技。是以主教化者不
皇王之术,官牧守者不知疾病之源。岂其有任事之才而无任事之智乎?盖艺非而职异也。臣闻古者有豢龙之官,夫龙神妙不测,变化无穷,而能节其嗜
,察其动息,扰而制之,无所不得者,盖代袭其官,述修其业也。楚人之
舟,冀人之乘
,岂尽
哉?必习而善矣。今纵未能大更其事,苟明殿最考绩之科,驱天下之人于修效饬行之地:假如任某官著某行,立某事,举某善,雪某冤,必擢而迁之;又能著某行,立某事,举某善,雪某冤,又擢而迁之。蔑然无闻,不待罪而黜之。则下无蔽善党恶之情矣,下无蔽善党恶之情,则贤者不
于朝廷,复何往也?安有言行相乖,才望不称者乎? 制策曰:“至于朝廷之阙,四方之弊,详延而至,可得直书。退有后言,朕所不取”者。臣陈帝王之
于前矣,陛下又垂问以朝廷之阙,四方之弊,岂不
跻人于善
,补政之阙遗哉!臣又陈取士任贤之
矣,陛下诚能任贤于上,待人于下,朝廷岂有阙而不修,四方焉有弊而不去?何必备繁细之事,以
聪明者矣。夫有天下者,莫不
使人富,使人寿,使人迁善,使人无恶,统四夷于荒外,正百事于朝廷。夫
人之富,莫若厚耕
;
人之寿,莫若和
;
人迁善,莫若明劝赏;
人无犯,莫若慎刑罚;服四夷莫若修文德;正百事莫若任忠贤。忠贤不任,虽日亲众务,百事莫得而正;文德不修,虽日致
戈,四夷莫得而服;刑罚不慎,虽日杀千人,
盗莫得而止;劝赏未明,虽日爵千人,礼乐莫得而修;冤滥未尽雪,
莫得而和;浮屠未尽去,耕
莫得而厚。此六者,政之大端也,伏惟陛下念之, 抑臣又闻非知之艰,行之惟艰。陛下惧化之未光,惧德之未洽,惧一
之失所,惧众政之有乖,访遗阙于下臣,张条目于清问。凡前
对者,莫不备陈所得,则陛下知之不难矣,在行之何如耳。臣又以天下之事,小大万端。陛下
居九重,广有四海,安得劳心神于思虑之外,极圣明于视听之表。臣愿陛下为一事必师于古,行一
必法于天。明日月之光,正星辰之位,降雨
之泽,振雷霆之威。内得夔、龙,掌万机之务;外选方、召,视百事之成。利于上者必虑于害人,怿于志者必求诸非
。则天下之望
,微臣之志
矣!谨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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