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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足。湖中有无税田约十数顷,湖浅则田
,湖
则田没。田
多与所由计会,盗
湖
,以利私田。其石函、南笕,并诸小笕闼,非浇田时,并须封闭筑
,数令巡检,小有漏
,罪责所由,即无盗
之弊矣。又若霖雨三日已上,即往往堤决,须所由巡守,预为之防。其笕之南,旧有缺岸,若
暴涨,即于缺岸
之,又不减,兼于石函、南笕
之,防堤溃也(原注:大约
去石函
一尺为限,过此须
之)。予在郡三年,仍岁逢旱,湖之利害,尽究其由。恐来者要知,故旧于石。
读者易晓,故不文其言。长庆四年三月十日,杭州刺史白居易记。 白?洲五亭记 湖州城东南二百步抵?溪,溪连汀洲,洲一名白?。梁吴兴守柳恽于此赋诗云:“汀洲采白?。”因以为名也。前不知几千万年,后又数百年,有名无亭,鞠为荒泽。至大历十一年,颜鲁公真卿为刺史,始翦榛导
,作八角亭,以游息焉。旋属灾潦荐至,沼堙台圮。后又数十载,萎芜隙地。至开成三年,宏农杨君为刺史,乃疏四渠,?二池,树三园,构五亭,卉木荷竹,舟桥廊室,洎游宴息,宿之
,靡不备焉。观其架大溪跨长汀者,谓之“白?亭”,介三园阅百卉者,谓之“集芳亭”,面广池目列岫者,谓之“山光亭”,玩晨曦者,谓之“朝霞亭”,狎清涟者,谓之“碧波亭”五亭间开,万象迭
,向背俯仰,胜无遁形。每至汀风
,溪月秋,
繁鸟啼之旦,莲开
香之夕,宾友集,歌
作,舟棹徐动,觞咏半酣,飘然恍然。游者相顾,咸曰:“此不知方外也,人间也。又不知蓬瀛、昆阆,复何如哉?”时予守官在洛
,杨君缄书赍图,请予为记。予
图握笔,心存目想,?缕梗概,十不得其二三。大凡地有胜境,得人而后发;人有心匠,得
而后开。境心相遇,固有时耶?盖是境也,实柳守滥觞之,颜公椎
之,杨君绘素之,三贤始终,能事毕矣。杨君前牧舒,舒人治,今牧湖,湖人康。康之由革弊兴利,若改茶法,变税书之类是也。利兴故府有羡财,政成故居多暇日,繇是以馀力济
情,成胜概,三者旋相为用,岂偶然哉?昔谢、柳为郡,乐山
,多
情,不闻善政;龚、黄为郡,忧黎庶,有善政,不闻胜概;兼而有者,其吾友杨君乎?君名汉公,字用?,恐年祀寝久,远来者不知,故名而字之。时开成四年十月十五日记。 记画 张氏
得天之和,心之术,积为行,发为艺。艺尤者其画欤?画无常工,以似为工,学无常师,以真为师,故其措一意,状一
,往往运思,中与神会,仿佛焉若驱和役灵于其间者。时予在长安中,居甚闲,闻甚熟,乃请观于张。张为予尽
之,厥有山
、松石、云霓、鸟兽,暨四夷、六畜、
乐、华虫咸在焉。凡十馀轴,无动植,无大小,皆曲尽其能,莫不向背无遗势,洪纤无遁形,迫而视之,有似乎
中了然分其影者。然后知学在骨髓者自心术得,工侔造化者由天和来,张但得于心,传于手,亦不自知其然而然也。至若笔
之英华,指趣之律度,予非画之
也,不可得而知之。今所得者,但觉其形真而圆,神和而全,炳然俨然,如
于图之前而已耳。张始年二十馀,致功甚近,予意其生知之艺,与年而长,则画必为希代宝,人必为后学师。恐将来者失其传,故以年月名氏记于图轴之末云。时贞元十九年,清河张敦简画,六月十日,太原白居易记。 记异 华州下わ县东南三十馀里曰延平里,里西南有故兰若,而无僧居。元和八年秋七月,予从祖兄曰?,自华州来访予,途
于兰若前。及门,见妇十许人,服黄绿衣,少长杂坐,会语于佛屋下,声闻于门。兄
行方渴,将就憩,且求饮。望其从者萧士清未至,因下
,自絷缰于门
,举首忽不见。意其退藏于窗闼之间,从之不见,又意其退藏于屋
之后,从之又不见,周视其四旁,则墙堵环然无隙缺,覆视其族谈之所,则尘埃幂然无足迹。繇是知其非人,悸然大异之,不敢留,上
疾驱来告予。予亦异之,因讯其所闻。兄曰云云甚多,不能殚记,大抵多云“王允老于此”,观其辞意,若相与数其过者。厥所去予舍八九里,因同往访焉。果有王允者,年老,即其里人也,方徙居于兰若东百馀步,葺墙屋,筑场,艺树仅毕,明日而
,既
不浃辰而允死,不越月而妻死,不逾时而允之二
与二妇、一孙死。馀一
曰明
,大恐惧,不知所为,意新居不祥,乃撤屋
树,夜徙去,遂获全焉。噫!推而徵之,则众君
谋于社以亡曹,妇人来焚糜竺之室,信不虚矣。明年秋,予与兄
游,因复至是,视允之居,则井湮灶夷,阒然唯环墙在,里人无敢居者。异乎哉!若然者,命数耶?偶然耶?将所徙之居非吉土耶?抑王氏有隐慝,鬼得谋而诛之耶?茫乎不识其由,且志于佛室之
,以俟辨惑者,九月七日,太原白乐天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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