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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而不疑,则功德成;屏邪佞而不近,则视听聪明;改税法不督钱而纳布帛,则百姓足;绝
献以宽百姓租税之重,则下不困;厚边兵以息蕃戎侵掠之患,则天下安;数引见待制官,问以时事,以通壅蔽之路,则下情达。凡此六者,政之
本,太平之所以兴。陛下既已能行其难者矣,又何惜不速其易为者乎?以臣伏睹陛下,上圣之姿也,如不惑近习容悦之词,选用骨鲠正直之臣,与之修复故事而行之,以兴太平,可不劳而功成也。若一日不以为事,臣恐大功之后,易生逸乐,而群臣
言者,必曰“天下既已太平矣,陛下可以
枕而为宴乐矣”,若如此,则
祖、太宗之制度,不可以复矣,制度不复,则太平未可以遽至矣。 臣窃惜陛下圣质,当可兴之时,而尚谦让未为也。臣谨条疏兴复太平大略六事,别白于后。若行此六者,五年不变,臣必知百姓乐康,蕃虏
侍,天垂景星,地涌醴泉,凤凰鸣于山林,麒麟游于苑囿。此无他,和气之所
也。诗曰:“先人有言,询于刍荛。”伏惟陛下明圣,思博闻天下之事以助政理故臣敢忘其懦愚而尽忠焉。无任
恩激切之至,谨奉表以闻。臣诚惶诚恐顿首顿首。谨言。 疏用忠正 臣闻国之所以兴者,主能信任大臣,臣能以忠正辅主。故忠正者,百行之宗也。大臣忠正,则小臣莫敢不为正矣。小臣莫敢不为正,则天下后
之士皆乐忠正之
矣。后
之士皆乐行忠正之
,是王化之本,太平之事也。今之语者必曰:“知人邪正,是尧舜之所难也,焉得知忠正之人而用之耶?”臣以为察忠正之人,盖有术焉。能尽言忧国,而不希恩容者,此忠正之徒也。夫忠正之人,亦各自有党类,邪臣嫉而谗之,必且以为相朋党矣。夫舜、禹、稷、契之相称赞也,不为朋,颜、闵之相往来也,不为党,皆在于讲
德仁义而已。邪人嫉而谗之,且以为朋党,用以惑时主之听,从古以来,皆有之矣。故萧望之、周堪、刘向谋退许、史,竟为邪臣所胜,汉元帝不能辨,而终任用邪臣,汉室之衰,始于元帝,此不可不察也。故听其言能数逆于耳者,忠正之臣也。虽任之,杂以邪佞之臣,则太平必不能成矣。文宣王曰:“十室之邑,必有忠信如某者焉。”故忠信之人不难有也,在陛下辨而用之,各以类
之而已。臣故曰:用忠正而不疑,则功德成。 疏屏
佞 臣闻孔
远佞人,言不可以共为国也。凡自古
佞之人可辨也,皆不知大
,不怀远虑,务于利己,贪富贵,固荣
而已矣。必好甘言谄辞,以希人主之
,主之所贵,因而贤之,主之所怒,因而罪之,主好利,则献蓄聚敛剥之计,主好声
,则开妖艳郑卫之路,主好神仙,则通烧炼变化之术,望主之
,希主之意,顺主之言,而奉承之。人主悦其不违于己,因而亲之,以至于事失怨生而不闻也。若事失怨生而不闻,其危也
矣。自古
邪之人,未有不如此者也。然则虽尧舜为君,稷契为臣,而杂之以
邪之人,则太平必不可兴,而危事潜生矣。所谓
邪之臣者,荣夷公、费无极、太宰?、王
兰、王凤、张禹、许敬宗、杨再思、李义府、李林甫、卢杞、裴延龄之比是也。
佞之臣信用,大则亡国,小则坏法度而
生矣。今之语者必曰:“知人邪正,是尧舜之所难也,焉得知其邪佞而去之耶?”臣以为察
佞之人,亦有术焉。主之所
,皆顺不违,又从而承奉先后之者,此
佞之臣也。不去之,虽用稷契为相,不能以致太平矣。故人主之任
佞,则耳目壅蔽。耳目壅蔽,则过不闻而忠正不
矣。臣故曰:屏
佞而不近,则视听聪明。 疏改税法 臣以为自建中元年初定两税,至今四十年矣。当时绢一匹为钱四千,米一斗为钱二百,税
之输十千者,为绢二匹半而足矣。今税额如故,而粟帛日贱,钱益加重,绢一匹价不过八百,米一斗不过五十,税
之输十千者,为绢十有二匹然后可。况又督其钱使之贱卖者耶?假令官杂虚估以受之,尚犹为绢八匹,乃仅可满十千之数,是为比建中之初,为税加三倍矣。虽明诏屡下,哀恤元元,不改其法,终无所救。然
极宜变,正当斯时,推本弊,乃钱重而督之于百姓之所生也。钱者官司所铸,粟帛者农之所
,今乃使农人贱卖粟帛,易钱
官,是岂非颠倒而取其无者耶?由是豪家大商,皆多积钱以逐轻重,故农人日困,末业日增,一年
旱,百姓菜
,家无满岁之
,况有三年之蓄乎?百姓无三年之积,而望太平之兴,亦未可也。今若诏天下,不问远近,一切令不督见钱,皆纳布帛,凡官司
纳,以布帛为准,幅广不得过一尺九寸,长不过四十尺,比两税之初,犹为重加一尺,然百姓自重得轻,必乐而易输,不敢复望如建中之初矣。行之三五年,臣必知农人渐有蓄积,虽遇一年
旱,未有菜
,父母夫妇,能相保矣。若税法如旧,不速更改,虽神农后稷复生,教人耕织,勤不失时,亦不能跻于充足矣。故臣曰:改税法,不督钱而纳布帛,则百姓足。 疏绝
献 臣以为自建中以来,税法不更,百姓之困,已备于前篇矣。今节度观察使之
献,必曰军府羡馀,不取于百姓。且供军及留州钱,各有定额,若非兵士阙数不填,及减刻所给,则钱帛非天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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