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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6部卷五百七十四(3/6)

,《周易》以变者占”郑玄注《易》,亦称以变者占,故云九六也。所以老九、老六者,九过揲得老,六过揲得老。此在《正义·乾篇》中。周简之说亦若此,而又详备。何毕、董之不视其书,而妄以承之也?君之学,将有以异也,必先究穷其书,究穷而不得焉,乃可以立正也。今二尚未能读韩氏《注》、孔氏《正义》,是见其听而途说者,又何能知所谓《易》者哉?足下取二家言观之,则见毕、董肤末于学而遽云云也。 足下所为书,非元凯兼三《易》者则诺。若曰孰与颖达著,则此说乃颖达也,非一行僧、毕、童能有异说者也。无乃即其谬而承之者欤?观足下筮数,考校《左氏》,今之世罕有如足下求《易》之悉者也。然务先穷昔人书,有不可者而后革之,则大善。谨之勿遽。宗元白。 答元饶州论秋书 辱复书,教以《披张生书》及《答衢州书》言《秋》,此诚世所希闻,兄之学为不负孔氏矣。 往年曾记裴封叔宅闻兄与裴太常言晋人及姜戎败秦师于ゾ一义,尝讽习之。又闻韩宣英及亡友吕和叔辈言他义,知《秋》之久隐,而近乃焉。京中于韩安平始得《微指》,和叔始见《集注》,恒愿扫于陆先生之门。及先生为给事中,与宗元尚书同日,居又与先生同巷,始得执弟礼。未及讲讨,会先生病,时闻要论,常以易教诲见。不幸先生疾弥甚,宗元又邵州,乃大乖谬,不克卒业。复于亡友凌生尽得《宗指》《辨疑》《集注》等一通。伏而读之,于“纪侯大去其国”,见圣人之与尧舜合,不惟文王、周公之志,独取其法耳;于“夫人姜氏会齐侯于禚”,见圣人立孝经之大端,所以明其分也;于楚人“杀陈夏征舒,丁亥,楚陈,纳公孙宁、仪行父于陈”,见圣人褒贬与夺,唯当之所在,所谓瑕瑜不掩也。反覆甚喜。若吾生前距此数十年,则不得是学矣。今适后之,不为不遇也。 兄书中所陈,皆孔氏大趣,无得逾焉。其言书荀息,贬立卓之意也。顷尝怪荀息奉君之邪心以立嬖,不务正义,弃重耳于外而专其,孔同于仇牧、孔父为之辞。今兄言贬息大善。息固当贬也,然则《秋》与仇、孔辞不异,仇、孔亦有贬欤?宗元尝著《非国语》六十余篇,其一篇为息发也,今录以往,可如愚之所谓者乎?《微指》中明“郑人来渝平”,量力而退,告而后绝,固先同后异者也。今检此前无与郑同之文,后无与郑异之据,独疑此一义,理甚而事有不合,兄亦当指而教焉。往年又闻和叔言兄论楚商臣一义,虽啖、赵、陆氏,皆所未及,请录,当疏《微指》下,以传末学。萧、张前书,亦请见及。至之日,勒为一卷,以垂将来。 宗元始至是州,作《陆先生墓表》,今以奉献,与宣英读之。《秋》之如日月;不可赞也;若赞焉,必同于孔、路优劣之说,故举其一二,不宣。宗元再拜。 答吴武陵论非国语书 濮吴君足下:仆之为文久矣,然心少之,不务也,以为是特博奕之雄耳。故在长安时,不以是取名誉,意施之事实,以辅时及。自为罪人,舍恐惧则闲无事,故聊复为之。然而辅时及,不可陈于今,则直垂于后。言而不文则泥,然则文者固不可少也。 拘囚以来,无所发明,蒙覆幽独,会足下至,然后有助我之。一观其文,心朗目舒,炯若井之下仰视白日之正中也。足下以超轶如此之才,每以师命仆,仆滋不敢。仆每为一书,足下必大光耀以明之,固又非仆之所安也。若《非国语》之说,仆病之久,尝难言于世俗。今因其闲也而书之,恒恐后世之知言者用是诟病,狐疑犹豫,伏而不者累月,方示足下。足下乃以为当,仆然后敢自是也。吕州善言,亦若吾之言,意者斯文殆可取乎?夫为一书,务富文采,不顾事实,而益之以诬怪,张之以阔诞,以炳然诱后生,而终之以僻,是犹用文锦覆陷阱也。不明而之,则颠者众矣。仆故为之标表,以告夫游乎中者焉。 仆无闻而甚陋,又在黜辱,居泥涂若?寅蛭然,虽鸣其声音,谁为听之?独赖世之知言者为准,其不知言而罪我者,吾不有也。仆又安敢期如汉时列官以立学,故为天下笑耶?是足下我厚,始言之也。前一通如来言以污箧牍,此在明圣人之,微足下,仆又何托焉?宗元白。 与吕州温论非国语书 四月三日,宗元白化光足下:近世之言理者众矣,率由大中而者咸无焉。其言本儒术,则迂回茫洋,而不知其适;其或切于事,则苛峭刻,不能从容,卒泥乎大。甚者好怪而妄言,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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